李震海 呂太厚
《逍遙游》的主旨是追求一種絕對的自由:只有忘卻物我界限,達到無己、無功、無名的境界,無所依憑而游于無窮,才是真正的“逍遙游”。在這一主旨的表現上,作者通過運用大鵬、蜩、學鳩、斥鷃、朝菌、蟪蛄、冥靈、大椿、宋榮子、列子等寓言故事,把主旨思想寄托于生動的形象中,將枯燥的哲學思想講得盎然多趣,生動可感。
莊子采用先破后立的論證方式,首先從反面入手來談世間萬物都是“有所待”的。他通過奇特的想象構想出一只將“徙于南冥”的大鵬,大鵬背與翼大而有力,“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如此奇雄壯闊,似乎十分逍遙,但是“去以六月息者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這里作者用了一個類比,在堂前低洼的地方倒上一杯水,一棵小草就像一艘船,但放一個杯子在上面就會被粘住,原因是水淺不夠負重。同樣,如果聚集的風不夠強大的話,那么就沒有負載巨大翅膀的力量。這個寓言形象說明了強大如大鵬者仍需憑借外力,不能達到真正的“逍遙”。
大如大鵬尚不能逍遙,小如蜩與學鳩,僅僅在地面與小樹之間短距離地飛上飛下,卻自以為得到逍遙,嘲笑大鵬高飛遠行的壯舉,這表現出蜩與學鳩的可笑和認識的局限性。莊子再以行路備糧的比喻作反駁,無論是到野外的人還是到遠方的人都需要吃飯。無論是大鵬還是蜩、學鳩,都需要依靠風力才能飛翔。“適莽蒼者”“適百里者”“適千里者”的備糧各有不同是因為行程遠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