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睡眠好，明天精神更好
——《世界睡眠醫學雜志》對劉艷驕教授的采訪

·人物專訪·

今夜睡眠好，明天精神更好
——《世界睡眠醫學雜志》對劉艷驕教授的采訪

Sleep Well Tonight Spirit Better Tomorrow

劉艷驕，主任醫師，醫學博士，中醫內科學、中醫睡眠醫學專家。現供職于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心理睡眠醫學科，中醫內科學碩士生導師，《世界睡眠醫學雜志》副主編，中國科協中醫睡眠醫學首席科學傳播專家，中國睡眠研究會中醫睡眠醫學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睡眠醫學專業委員會副會長、中國保健協會專家委員會委員、北京市中醫藥發展基金會專家委員會委員、中華中醫藥學會體質分會常務理事、亞洲睡眠研究會會員、國際中醫體質學會會員、NSFC項目評審專家、北京市科技項目評審專家等。曾任中國中醫科學院中醫基礎理論研究所睡眠醫學中心負責人、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志常務副主編、北京市東城區政協委員、中國中醫科學院研究生院教育管理處副處長、中國睡眠研究會科普部主任(兼職)等。中國中醫科學院研究生院《中醫醫案研究方法及應用》《醫學科研方法學》《中醫全科醫學》主講教師，《中醫睡眠醫學》教研室(籌)負責人，國家中醫全科醫學考試認證中心特聘專家等，為中醫內科學碩士研究生導師，目前已培養碩士研究生12名，在讀研究生1名。

主要從事中醫睡眠醫學的理論和臨床研究、中醫藥防治變態反應疾病的基礎與臨床研究、中醫體質學、中醫藏象學、醫學史等方面的研究。

主要學術成就：首先提出建立中醫基礎醫學體系的設想；最早提出建立中醫睡眠醫學理論框架，并不斷進行臨床實踐；直接參與中醫藏象學理論的構建與發展；直接參與有關疾病史的學術研究與探索；兩次獲得中國中醫科學院科研銀質獎章等。

從1994年開始從事睡眠基礎實驗研究與臨床研究，提出了中醫睡眠醫學學科建設的內涵及具體方向，提出了睡眠障礙的診斷技巧、安眠藥物的替代治療、失眠癥的診斷程序等新見解，在失眠癥、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發作性睡眠病等睡眠障礙的治療上有深入研究。創造了促眠方、順氣止鼾湯、醒睡安方、解郁除煩湯等治療睡眠障礙的處方，為很多睡眠障礙患者解除了痛苦。

在中醫睡眠醫學研究、中醫基礎理論研究等領域，發表學術論文179篇，出版著作16部，科普著作22部，發表科普文章600余篇，衛生文學2篇，散文30余篇。代表著作有《中醫睡眠醫學》《睡眠障礙的中西醫結合基礎與臨床》《中醫藏象學》《脂肪肝》《甲狀腺疾病的中西醫結合治療學》等，參與編寫《現代睡眠醫學》《睡眠呼吸病學》等。參加國家級科研項目18項，其中作為第一主研人3項；第二主研人3項。獲得各種獎勵10余項，其中：教育部自然科學獎二等獎1次，中華中醫藥學會學術著作獎4次，中華中醫藥學會科技進步獎2次；中國中醫科學院科技進步獎2次，北京市科技進步獎二等獎1次，兩次獲得中國中醫科學院科研銀質獎章。

采訪者：劉教授，您作為中醫睡眠醫學的開拓者之一，在20多年的理論研究與臨床實踐中，有哪些感受？請您就中醫睡眠醫學的發展情況作一簡要的回顧。

劉教授：現代睡眠醫學起源于20世紀50年代的美國，現代中醫睡眠醫學的起源于20世紀的中國北京——中國中醫科學院。我在1994年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做兼聘工作，在那里，我知道有了中國睡眠研究會，并了解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評審專家中有睡眠研究評審5人小組。于是，我分別拜訪了中國科學院上海腦研究所劉世熠研究員、安徽醫科大學生理教研室張景行教授、北京協和醫院黃席珍教授，并邀請劉世熠研究員、張景行教授、黃席珍教授到中國中醫科學院授課，講解現代睡眠醫學知識，同時又到國家圖書館查閱外文資料，可以說是國內最早接觸現代睡眠醫學的中醫。為了解世界睡眠醫學的發展方向和具體內容，我幾乎每周都去國家圖書館，翻閱了新中國成立以來出版的關于睡眠的書籍，看到了當時最新版日文版的《睡眠ハンドブック》(睡眠學手冊)、《臨床睡眠醫學》等書籍，并從這些日文書籍中了解到睡眠醫學的基本內涵，根據外文資料的論述，我開始構建中醫睡眠醫學的框架，確定了從文獻入手，實驗輔助，結合臨床的睡眠醫學研究思路。同時開始大量地翻閱中國古代醫書中關于睡眠的論述，并把自己的博士論文，確定為對失眠疾病史的研究。在研究理論的同時，開始在中國中醫科學院基礎理論研究所向藥理室的孫明杰、閃增郁學習有關睡眠的藥理實驗，并和他們一起創辦了中國中醫科學院第一個自發的睡眠研究中心。邀請國內睡眠醫學專家來基礎所講課，中國科學院上海腦研究所劉世熠教授不僅專程從上海來研究所講座，還送給了我一本英文書——《睡眠：傳統與現代》(SLEEP：ANCIENTANDMOERN)，使我對世界睡眠醫學的發展史有了比較清晰的了解。之后，我到北京協和醫院黃席珍教授那里學習，參加由她舉辦的國家級繼續醫學教育項目，在黃席珍教授的指導下，我參加了中國睡眠研究會的一些活動。為查閱外文資料，我還專門利用業余時間學習了英文，按照黃席珍教授的要求，我開始嘗試閱讀英文版的睡眠醫學書籍，如《睡眠呼吸暫停》(SleepApnea)、《睡眠醫學的原理與實踐》(PrinciplesandPracticeofSleepMedicine)等。這些現代睡眠醫學知識，對我研究睡眠學起到很大的幫助。在北京協和醫院，黃席珍教授手把手地教我如何認識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如何認識重疊綜合征，呼吸睡眠實驗室如何工作等，使我在中醫治療睡眠障礙方面大開眼界。北京協和醫院的姚冠珍老師對我參加中國睡眠研究會的許多活動提供了幫助，也認識了黃席珍教授的諸多研究生，他們和我一起成為當今國內最早從事睡眠醫學研究的專科醫生，成為現代診治睡眠障礙的專家。黃席珍教授不僅幫助了我本人，而且也幫助了我帶的第一批研究生，我的研究生閆雪、付桂玲同學均在黃席珍教授指導下學習過。我從不保守，一直堅信一個原則就是腳踏實地，一絲不茍地做學問。我先后聘請北京大學人民醫院韓芳教授、解放軍301醫院張熙主任醫師、空軍總醫院睡眠中心高和主任醫師、王莞爾主任醫師等知名學者擔任我帶研究生的副導師。并且讓我培養的睡眠醫學專業研究生參與相關醫院的學術活動，使研究生獲得了比較多現代睡眠醫學知識。但是，中國睡眠醫學發展總體上仍然是緩慢的，與社會的需求極不對稱，睡眠醫學專業醫師隊伍太少，睡眠醫學學科體系也沒有建立，擁有睡眠中心的醫院也不多等，亟待加強。本雜志已經在創刊號對中國睡眠醫學的發展做了較為全面的介紹，中國睡眠研究會還編輯了畫冊，都可以進一步了解。

采訪者：您作為中國睡眠醫學發展的見證者，也參見過幾次國際學術會議，請您談一下中國的睡眠醫學發展優勢和不足是什么？

劉教授：作為中國睡眠醫學發展的見證者,我經歷了中國睡眠研究會的諸多第一，如第一批加入中國睡眠研究會的中醫醫生；第一個至始至終參與中國睡眠研究會的工作；第一個參加中澳兒童睡眠醫學大會；第一個牽頭舉辦中醫睡眠醫學學術研討會；第一批中國科協中醫睡眠醫學首席科學傳播專家等，可以這樣講，中國睡眠研究會在京舉辦的重大活動，我基本上都參加了。我對睡眠研究非常感興趣，并抱以極大的熱情，見證了中國睡眠醫學發展的過程。中國人對睡眠研究是有貢獻的，具體體現在：

1)中國古代醫學很重視睡眠問題，中醫治療睡眠障礙具有現代無法比擬的優勢，如辨證準確的基礎上，療效可靠，促進睡眠中藥基本上不存在藥物的成癮性和依賴性，中醫睡眠醫學具有獨特學科優勢，甚至是一些現代醫學不能很好解決的睡眠疾病，中醫的治療優勢明顯，如發作性睡病，我創制的醒睡安方對發作性睡病具有明顯療效。近期療效(末次就診情況)：痊愈21例(45.7%)，顯效16例(34.8%)，有效7例(15.2%)，無效2例(4.3%)，總有效率95.7%。遠期療效(末次就診6月后進行回訪)：痊愈12例(26.1%)，顯效10例(21.7%)，有效15例(32.6%)，無效9例(19.6%)，總有效率80.4%。根據某網站的統計：治療失眠，廣安門醫院居全國第一，發作性睡病居全國第二、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治療居全國第三，在睡眠醫學領域，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上海市中醫醫院、廣東省中醫醫院等單位在中國有很大的影響。

2)中國的現代醫學和中醫學團結協作，在睡眠障礙的診斷與治療方面不存在任何偏見，中西醫平等，中西醫合作，中西醫共同在國際睡眠醫學發展的舞臺上，展示才能，并被認可。綜合醫院和中醫醫院中的睡眠中心，信息共享，疑難病例共享，對認識睡眠障礙起到很好的推動作用，使疑難患者得到準確的診斷和及時的治療。

3)中國睡眠醫學的發展還存在許多不足，如睡眠醫學科尚未完全建立，睡眠障礙診斷標準尚不統一；睡眠醫學專業醫師太少，而且培訓不足，相當多的醫生對睡眠障礙的認識還不全面；睡眠中心的定位尚不明確，有的在心理科、有的在精神科、有的在神經科、有的在心身醫學科，亟待完善；

4)中醫睡眠醫學的優勢尚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系統中醫睡眠醫學的理論體系和臨床方法尚沒有得到全面發展。

采訪者：作為這一期的執行主編，請您就睡眠醫學發展的各個領域有何期待？您從個人的角度談一下：“傳統醫學與睡眠”。

劉教授：傳統醫學是一個廣泛的概念，包括中國境內的各個少數民族的醫學，也包括世界各國的民間醫學。中國的傳統醫學主要是漢族醫學，也稱為中醫學。世界各國的傳統醫學均或多或少地涉及睡眠的內容，中醫學中涉及的最多，具有醫學歷史的脈絡，又結合現代睡眠醫學的新知，可以成為一門新的學科。

傳統醫學中具有豐富的治療睡眠障礙的理論和方法，這些方法包括：草藥、針刺、按摩、心理、敷貼、養生保健等方法，但沒有現代睡眠醫學對睡眠障礙分析的那么清楚，將現代睡眠醫學的知識融入中醫睡眠醫學中就會有突飛猛進的發展，我相信中國的中醫在明確診斷現代睡眠疾病的基礎上，一定會更好地提高睡眠障礙的防治效果。

采訪者：我們多次在電視、雜志上看到記者們對您的采訪，您能給我們講講“醫學各學科與睡眠醫學”的關系嗎？

劉教授：的確，很多新聞媒體采訪過我，希望我能從中醫學的角度談談中醫睡眠醫學的發展。事實上，在中醫學界一直存在兩種觀點，一種觀點是：中醫不能分科太細；另一種觀點是：中醫應當進一步分科，有利于與現代醫學相關學科的結合。我贊同后者，中醫學不應固守，應當有包容、創新、分科的思維，不斷拓展新的醫學領域，這樣才有利于學科的發展，中醫睡眠醫學應當成為獨立的學科，現在已經具備了基本條件，只待東風吹來，在千家萬家醫院中展開。

睡眠醫學是建立在臨床各科發展的基礎上，臨床各科的需求是睡眠醫學發展的動力，以往的醫學只重視白晝的臨床表現，而忽視患者夜間的臨床表現；重視白晝生理，而忽視夜生理；只重視過程，而忽視節律。而現代睡眠醫學正是把夜生理、睡眠中的臨床表現，疾病由白晝到夜間的表現規律，通過儀器記錄下來，并加以分析，確定患者睡眠障礙對疾病的影響，從而更好地解決疾病治療問題，對于防治慢性病具有重要的意義。

采訪者：作為中國中醫科學院睡眠研究團隊的醫院，請您介紹一下中國中醫科學院在本領域做了哪些工作？取得了哪些進展？你們所期待的廣安門醫院睡眠團隊將在哪些方面有所作為？

劉教授：中國中醫科學院是現代中醫睡眠醫學的發源地，在諸多有志于睡眠醫學研究的同道齊心努力下，正在擴展為多單位協作的基礎與臨床研究團隊。中國中醫科學院基礎理論研究所是中國最早從事現代中醫睡眠醫學的基地，在閆孝誠所長、孟慶云所長、潘桂娟所長的大力支持下，在劉艷驕、楊金生、閃增郁、呂愛平、楊威、孫明杰、劉洋、吳萍、金香蘭、賈海驊等人的努力下，在1995年自發地成立了中醫睡眠醫學研究中心，開展了中醫睡眠醫學的理論研究，促進睡眠中藥的藥理實驗，開設了睡眠障礙專題門診等，此后，隨著人員的調動，這些同道中部分又在其他單位開展與睡眠相關的研究。已故中國睡眠研究會第一任理事長劉世熠研究員曾經到該所講學并指導工作。目前，在楊威研究員的帶領下開展了睡眠節律的理論研究，研究五運六氣、子午流注、睡眠節律的中醫理論基礎。

中國中醫科學院實驗中心，在閃增郁研究員的帶領下，開展了生物節律研究，研究覺醒-睡眠狀態下心率、呼吸、血壓、脈象的變化規律，開展實驗動物與人的睡眠節律比較研究，睡眠藥物研究及動物睡眠儀器研究等。

中國中醫科學院中藥研究所在中國中醫科學院副院長黃璐琦研究員的指導下，組成了黃璐琦、楊洪軍研究員為主體研究小組，開展晝開夜合植物中藥的研究，從分子生藥學角度，研究這些植物中藥的特性與藥理作用之間的關系。

中國中醫科學院臨床基礎研究所在王永炎名譽院長兼所長的一貫支持下，在呂愛平所長的帶領下，組成謝燕鳴、趙宜軍、王忠、彭錦等人組織的研究團隊，先后開展了安眠中藥的上市再評價研究、睡眠障礙臨床實踐指南的研究工作及睡眠養生學的相關研究。在何麗云研究員的帶領下開展了著名中醫睡眠醫學專家學術經驗的臨床科研工作。

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在汪衛東、劉艷驕、孫書臣、方繼良等人努力下，在中醫學前輩路志正、薛伯壽、高榮林、朱建貴等老專家的支持下，開展了睡眠心理學、臨床睡眠醫學、睡眠與睡眠障礙神經影像學等方面的研究，先后成為中國睡眠研究會團體會員，世界中聯睡眠醫學專業委員會掛靠單位，有多位專家成為中國醫師協會睡眠醫學專家委員會委員，成為北京市中醫管理局北京中醫睡眠診療中心。在失眠的心理與中藥治療、發作性睡病的中醫治療、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的中西醫結合治療、睡眠與睡眠障礙的神經影像學檢查等方面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在國內外享有一定聲譽。北京協和醫院黃席珍教授、安徽醫科大學張景行教授、北京回龍觀醫院陳彥方教授等國內著名學者來我院指導工作，美國、日本等國的專家來我院進行學術交流。汪衛東教授還研制了醫用催眠儀，多次組團參加世界睡眠醫學大會，多位年青學者分別在美國進修睡眠醫學。在中國中醫科學院劉保延常務副院長的指揮下，由王映輝副院長牽頭的臨床科研一體化研究已經初步取得成果。

2014年，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南區建立了睡眠中心，聘請院本部專家孫書臣、劉艷驕、葉永銘等人前來出診，培養和帶動青年專家陳鐵光等人，形成了以研究異態睡眠、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睡眠與心血管疾病、失眠及相關疾病的研究與診療工作。同時，聘請空軍總醫院睡眠中心高和主任醫師為學術顧問，將圍繞睡眠節律研究開展面向航空領域的睡眠相關研究。

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與空軍總醫院睡眠中心聯合建立睡眠障礙中西醫結合科研、臨床協作體，以空軍總醫院為主體，由高和、王莞爾等主任醫師牽頭的睡眠障礙軍地協作網，開展睡眠節律研究，快動眼睡眠行為異常的中西醫結合診療等，逐步形成以睡眠醫學培訓，睡眠節律異常、睡眠行為異常為主的臨床特色研究。

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與上海市中醫醫院、廣東省中醫院、山東省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等單位聯合的全國中醫防治睡眠障礙科研協作網。與北京大學人民醫院、解放軍301醫院、北京宣武醫院、北京朝陽醫院、北京同仁醫院、北京大學口腔醫院、海軍總醫院等在單位的睡眠研究人員建立了協作關系，初步形成了中西醫結合治療睡眠障礙協作體，參與北京地區睡眠障礙的轉診及會診工作。

中國中醫科學院有關單位開展的睡眠研究，一直得到了中國中醫科學院王永炎院士、空軍航空醫院研究所俞夢孫院士鼎力支持和幫助。中國中醫科學院常務副院長劉保延研究員是中醫睡眠研究的倡導者和支持者，為中國中醫科學院各單位的睡眠基礎與臨床研究做了大量的協調工作。

未來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睡眠醫學的發展將會得到更好的發展，我們將形成六位一體的睡眠中心，即：1)睡眠臨床研究中心(新藥研究工程、臨床觀察、臨床科研協作網絡、診斷標準查詢、臨床疑難案例會診系統、鎮靜催眠藥物不良反應臨床檢測系統、睡眠研究方法查詢、睡眠研究評價、綜合治療方案、病案數據庫)；2)睡眠醫學教育培訓中心(睡眠醫學培訓中心、國際合作中心、睡眠醫學教研室、學會建設)；3)睡眠障礙預防保健中心(睡眠障礙的預防、睡眠養生、睡眠功法、睡眠保健操、睡眠保健食品)；4)睡眠醫學健康教育中心(公民睡眠健康教育、醫務人員睡眠知識普及、睡眠疾病預防、睡眠衛生知識、睡眠疾病康復)舉辦好科普大講堂活動；5)睡眠醫學人才培養基地中心(研究生培養、進修人員、國內外聯合培養)主要通過研究生院與其他中醫藥大學，也要聯合世界著名大學和國際知名的中西醫院；6)睡眠醫學工程中心——實驗室建設指導中心(實驗室建設標準、管理標準、管理規范、人員配置、實驗室設計)、睡眠用品研發指導咨詢中心。

今天的世界是一個多元發展的社會，社會的各種矛盾，人們生活節奏的加快，高速發展的交通運輸，不斷活躍的夜間生活，經濟收入的增長與人們不斷追求社會物質財富的愿望，都使人們不斷地加快生物的節律，睡眠障礙的發病率不斷增加，為睡眠醫學的發展提供了契機，睡眠醫學不論在中國，還是在世界都將得到快速發展，一個嶄新的醫學正在為人類睡眠提供更好的保障。

采訪者：2015年，作為《世界睡眠醫學雜志》的副主編，請問您對《世界睡眠醫學雜志》未來的發展有何期待？

劉教授：盡管《世界睡眠醫學雜志》剛剛起步，許多方面尚待完善，學術影響力也比較底，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睡眠醫學雜志》必將會越來越受到睡眠研究者、睡眠專業醫生、睡眠專業技師以及睡眠研究愛好者的關注，成為一本有國際影響力的學術期刊，我期望這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