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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敏教授辨治非酒精性脂肪肝經驗※
胡子毅葉菁△
(南京中醫藥大學研究生院2013級博士研究生,江蘇南京210046)
【關鍵詞】脂肪肝;名醫經驗;辨證論治;蔣小敏
※項目來源:江西省衛生計生委中醫藥科研計劃資助項目(編號:2014A081)
蔣小敏,教授,主任中醫師,第一批全國優秀中醫臨床研修人才,全國首批杰出女中醫,博士研究生導師,第五批全國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從事中醫臨床、教學及科研工作30余年,學識淵博,治學嚴謹,積累了較為豐富的臨床經驗,在治療各種代謝相關性疾病方面有較深的造詣。尤其在非酒精性脂肪肝(non-alcohol fatty liver disease,NAFLD)的治療上取得了良好的療效,筆者有幸跟師隨診,獲益匪淺。
蔣老師認為,NAFLD的發病多因肝、脾、腎功能失調,氣化失司所致,治療上主張扶正與祛邪相結合,以溫腎助陽為治療大法,以疏肝健脾、利濕化濁、軟堅化瘀貫穿始終,可獲得較好療效,總結如下。
1病因病機
現代醫學認為,NAFLD是一種無飲酒史或飲酒折合乙醇量男性每周<140 g,女性每周<70 g,除外酒精和其他明確的損肝因素所致的,以肝細胞脂肪蓄積為特征的臨床病理綜合征,是脂肪過剩所導致的脂肪代謝紊亂性疾病。NAFLD的發病機制尚未系統闡明,其形成涉及多個方面,目前普遍認為與遺傳、環境、代謝、應激相關性疾病等密切關系。病因方面,“二次打擊”學說是目前比較統一的認識:首先是由胰島素抵抗造成首次打擊,引起脂質在正常肝細胞內不斷沉積,造成脂肪變性;第二次打擊是各種原因造成的氧化應激和脂質過氧化,導致炎性細胞因子釋放增多,引起肝細胞內三磷酸腺苷(ATP)衰竭、谷胱甘肽水平下降等一系列改變,損傷肝臟,最終導致肝細胞死亡[1]。同時許多重要的蛋白質和脂肪因子如瘦素、脂聯素、過氧化物酶體增生物激活受體α等水平的升高變化均參與了二次打擊,從而加重機體胰島素抵抗,促使肝臟攝取脂肪增加,加重脂肪酸堆積,引起脂肪肝的發生[2]。目前對于NAFLD的治療,西醫尚無確切療效的藥物,而中醫藥具有療效穩定、作用持久及不良反應少等優勢[3]。
中醫古籍中并無NAFLD的病名,根據其病因、發病部位和臨床表現,應屬痞滿、脅痛、濕阻、積聚、痰濁等范疇。其成因古代醫家已有論述,如《素問·臟氣法時論》云:“肝病者,兩脅下痛引少腹。”《靈樞·邪氣臟腑病形》云:“肝脈……微急為肥氣,在脅下若覆杯。”《金匱要略·五臟風寒積聚病脈證》云“積者,臟病也,終不移”,《臨證指南醫案》指出“而但濕從內生者,必其人膏梁酒醴過度”,《醫學心悟》則有“過嗜醇釀則飲積”的論述。從上述論述可知,古代醫家大多認為NAFLD的發生與飲食不節、濕熱內生有關。蔣老師認為,NAFLD病機錯綜復雜,臨床表現多樣,大多為本虛標實之證,肝失疏泄、脾腎陽虛、氣化不利為本,痰濁瘀阻為標。合理的中醫藥綜合治療可以多靶點、多層次的改善脂肪代謝,延緩肝纖維化,有效緩解癥狀;強調辨證時當抓住肝失疏泄、脾腎陽虛、氣化不利的核心病機,并制疏肝降脂湯、消脂益肝湯等,豐富了NAFLD的治療方法。
1.1情志失調,肝失疏泄是促發因素肝主疏泄,可調暢一身之氣機,《血證論》亦云“木之氣,主于疏泄,食氣入胃,全賴肝木之氣以疏泄之,而水谷乃化”。肝之疏泄功能正常,則臟腑、經絡生理活動協調,可助脾胃運化水谷,共同完成氣血津液代謝。若肝之疏泄失職,則氣機阻滯,影響脾胃功能。蔣老師臨床觀察發現,NAFLD多發于工作生活壓力較大的人群,此類患者大多情志不暢,或憂郁不歡,或思慮過度,或緊張易怒。這些不良情緒往往導致肝失疏泄,氣機郁滯,久則肝著不舒,肝脈痹阻而發為本病。正如《金匱翼·脅痛統論》說:“肝郁脅痛者,悲哀惱怒,郁傷肝氣。”如《讀醫隨筆》所言“故凡臟腑十二經之氣化,必藉肝膽之氣鼓舞之,始能調暢而不病。凡病之氣結血凝痰飲……皆肝之不能舒暢所致也”。具體而言,肝郁氣滯、肝郁脾濕、肝郁血瘀這些病理改變都會導致痰濁蘊結于肝,而發NAFLD。
1.2飲食不節,脾虛不運是發病主因正常的飲食攝入,經脾胃的腐熟、運化,形成水谷精微,運送全身維持正常的生命活動。若長期飲食不節,肥甘厚味易損傷脾胃。《素問·痹論》曰“飲食自倍,腸胃乃傷”。《醫學入門》云:“善食厚味者生痰。”若嗜食肥甘厚味,脾胃不能正常運化,不能分清別濁,過多的水谷精微聚于體內,化生痰濁,凝于脈道,日久則脂濁內聚,形成痰濁膏脂,外溢肌膚則發為肥胖,內積于肝則發為脂肪肝;同時肥甘太過可壅滯中焦,化濕生熱,煉津為痰,變生此病。現代研究發現[4],脂肪肝患者與高脂肪、高蛋白飲食密切相關,其原因是這種飲食使肝合成及轉運脂質失衡,造成中性脂肪在肝內過多堆積所致。故NAFLD患者多見不同程度的上腹部脹滿,且食后明顯,并有形體肥厚、倦怠乏力、大便溏結不調等癥。
1.3腎虛氣化不利是發病根本有學者研究指出[5],高齡腎虛是NAFLD形成的危險因素。腎為先天之本,內寓元陰元陽,主水液,是水谷精微代謝的原動力,它與肝、脾共同作用完成水谷津液的正常代謝。張景岳在《景岳全書·痰飲》中也指出:“五臟之病,雖俱能生痰,然無不由乎脾腎。蓋脾主濕,濕動則為痰;腎主水,水泛亦為痰。”若腎虛蒸騰氣化功能失調,氣機不利,津液不能正常輸布,久之停聚則為痰為濕,加之腎虛水不涵木,虛火內生,煎熬津液,形成濕濁。反之濕濁既生,充斥脈道,阻滯氣機,積于臟腑,進一步影響正常的氣化功能,從而形成惡性循環,濕濁瘀血與氣化功能失調互為因果,導致疾病遷延不愈。
1.4濕濁內生,瘀熱互結為重要病理產物肝氣郁結、脾虛不運、腎虛氣化不利,這些因素都會導致水谷精微運化失常,清陽不升,濁陰不降,滋生痰濁。痰濁一旦形成和蓄積則隨氣升降,無處不到,繼發體內外一系列病變。痰濁既生,壅滯中焦,形成中滿,阻滯氣機,日久化火,以致濕熱內生,脂質浸淫脈道,久之則誠如《證治準繩》云“夫人飲食起居,一失其宜,皆能使血滯瘀不行”。濕濁脂質形成日久,血脈痹阻,日久成瘀,痰濁與血瘀互結,痰、濕、瘀、氣結單個或者多個病因相互為患,致使肝郁氣滯,痰濕濁瘀停于肝,久則形成脂肪肝。本病的突出特點是血脂異常升高及脂肪在肝臟的異常堆積。現代研究也證實,NAFLD患者全血黏度、血漿黏度、紅細胞比容也都顯著提高,以痰瘀互結證明顯[6]。本病以痰濁為主要病理產物,其表現既有有形痰濁的喉中痰鳴、黏滯不爽等癥狀,也有面色淡黃而黯,四肢沉重,頭暈昏蒙,嗜睡,舌苔厚膩,大便不爽,小便不多或微渾,脈濡或滑,苔膩等無形之痰的臨床表現。若本病進一步發展,在各種炎癥介質的作用下,導致瘀血阻絡,與痰濁相互膠結為患,阻滯肝脈,久則發為肝硬化,該階段患者多伴有肝掌、蜘蛛痣、肝脾大、舌質紫黯或有瘀斑、脈澀等血瘀表現,正是濕濁瘀血相互為患的表現。
2辨證施治
蔣教授認為,本病致病因素雖多,但病位在肝,涉及脾、腎,濕濁、瘀血為其重要病理改變。其病機演變有一個階段性的過程,在具體辨治中根據病情將本病分為4型辨治:
2.1肝郁脾虛型蔣教授認為,此證大多出現在NAFLD初期階段,病位主要在肝、脾,因肝失條達,肝脾失和,運化失常,升清降濁不力,失其“游溢精氣”和“散精”之職,造成氣血生化異常,膏脂轉輸不利,久則滯于脈中,著于肝臟。證見肝區脹悶不適,情緒抑郁不舒,脘腹痞悶,乏力,納差,大便溏,舌質紅,苔薄白,脈弦緩。治宜疏肝健脾,理氣化濁。方用疏肝降脂湯。藥物組成:黃芪20 g,柴胡10 g,白芍藥10 g,澤瀉12 g,補骨脂10 g,玫瑰花8 g,木香6 g,地龍10 g,當歸10 g,茯苓15 g。方中重用黃芪、柴胡、白芍藥三藥為君,可健脾補氣,助運升清,疏肝柔肝以助肝用;木香、玫瑰花疏肝解郁,茯苓、澤瀉健脾化痰,利濕化濁,共為臣藥;補骨脂補腎溫脾,以助腎氣生生不息,為佐藥;地龍、當歸活血化瘀,防止初期出現血瘀的病理改變,體現了“先安未受邪之地”的治法。
2.2痰濕內蘊型蔣教授認為,隨著NAFLD的發展,因肝、脾、腎功能失調,氣化不利,痰濕生成,痰濕為陰邪,易阻滯氣機,其性黏滯重濁,常留滯積聚。本證多見于NAFLD的中期階段。證見脘腹痞悶,口黏納差,困倦乏力,便溏不爽,舌苔白膩,脈濡緩。治宜健脾化痰,利濕化濁,兼以活血。方用消脂益肝湯。藥物組成:當歸10 g,柴胡10 g,白芍藥10 g,何首烏10 g,茯苓15 g,白術10 g,陳皮10 g,半夏10 g,丹參15 g,川芎10 g,澤瀉10 g,佩蘭10 g,藿香10 g。方中以茯苓、澤瀉、半夏、白術四藥共同作用,健脾除濕,化痰消濁;陳皮理氣健脾,燥濕化痰;佩蘭、藿香芳香化濁,且可助脾運;柴胡疏肝利氣,白芍藥、何首烏養血柔肝。此期患者大多不伴明顯血瘀癥狀如舌質紫黯,但因其病日久,必有血運不暢,故此時可佐以川芎、丹參、當歸等活血通絡之品。
2.3痰瘀互結型本證多見于NAFLD中期,因痰濕易于化熱,形成濕熱之邪,同時痰濕阻滯血行,相互搏結,形成痰瘀,使病情纏綿。另外,肝氣郁結日久,血行不暢,同樣造成瘀血,痰、瘀形成,互相促進,互相轉化,造成疾病進展。證見脘腹痞滿,肝區脹悶疼痛,肝、脾大,舌質紫黯或見瘀點,脈細澀。治宜化痰散結,活血化瘀。方用導痰湯合血府逐瘀湯加減。藥物組成:半夏10 g,橘紅10 g,茯苓15 g,枳實10 g,茵陳10 g,膽南星10 g,桃仁8 g,紅花10 g,牛膝10 g,川芎10 g,赤芍藥10 g,柴胡10 g,鱉甲10 g,水蛭10 g。方中半夏、茯苓、橘紅、膽南星化痰泄濁;枳實行氣解郁,與橘紅行氣之力尤增,理氣而使氣順痰消;茵陳清熱利濕;川芎、桃仁、赤芍藥、紅花活血化瘀;牛膝祛瘀血,通血脈;柴胡疏肝解郁,升達清陽;水蛭逐瘀通絡;鱉甲活血散瘀,軟堅散結。蔣教授認為,此階段患者大多伴有不同程度的血瘀,因此在臨床用藥時活血化瘀必不可少,但蟲類藥物的使用要慎重,過多使用常可影響肝功能,故臨床上常小劑量用水蛭、鱉甲、地龍等藥,既可活血化瘀,又可軟堅散結,且無明顯的毒副作用。
2.4脾腎不足型此證多見于NAFLD晚期,病程日久,痰濁瘀血痹阻,氣血生化乏源,脾腎失養,氣化不及,水運失司,濁陰內生。證見畏寒肢冷,腰痠乏力,便溏氣短,下肢水腫,舌體胖大邊有齒印,舌苔白滑,脈細弱。治宜溫補脾腎,化氣利水。方用溫腎健脾消脂湯。藥物組成:茯苓15 g,白術10 g,白芍藥10 g,附子10 g,生姜6片,黨參20 g,炙甘草6 g,黃芪20 g,仙茅15 g,淫羊藿15 g,澤瀉15 g,茵陳15 g。脾腎虧虛明顯者可酌加菟絲子、黃精、桑寄生、黃精、杜仲、靈芝等補脾益腎;腎陰虛明顯者可予六味地黃丸加減。方中仙茅、淫羊藿、附子溫補腎陽;黨參、白術、黃芪益氣健脾除濕;白芍藥養血柔肝;生姜、甘草辛溫化陽;茵陳;澤瀉利濕泄濁;茯苓健脾利濕。
3典型病例
張某,男,64歲。2014-05-12初診。反復右上腹脹滿不適,食后加重5年,病情加重2個月。患者平素吸煙嗜酒,嗜食肥甘厚味,5年來反復感右上腹脹滿不適,偶伴上腹痛,曾在當地醫院就診,行腹部B超提示中度脂肪肝,不規律服用“護肝藥”(具體用藥不詳),癥狀無明顯改善,近2個月來感右上腹脹悶不適加重,故來求診。刻診:右上腹脹痛間斷發作,夜間常伴有右脅部刺痛,痛處固定,周身乏力,怕冷,納呆,睡眠欠佳,易醒,小便偏黃,夜尿較多,大便黏滯不爽。舌質黯,舌體偏胖,邊有少許齒印,苔白膩,脈弦滑。查體:形體胖,面色晦黯,全腹軟無壓痛,肝、脾肋下觸未及。輔助檢查:丙氨酸氨基轉移酶(ALT)79 U/L,天冬氨酸氨基轉移酶(AST)106 U/L,總膽固醇7.03 mmol/L,甘油三酯2.24 mmol/L,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4.97 mmol/L;B超提示:中度脂肪肝。西醫診斷:NAFLD。中醫診斷:脅痛。辨證:肝郁脾虛,瘀血阻絡。治宜疏肝健脾,理氣化濁,活血通絡。方用疏肝降脂湯加減。處方:黃芪20 g,柴胡10 g,白芍藥10 g,澤瀉12 g,補骨脂10 g,玫瑰花8 g,木香6 g,地龍10 g,當歸10 g,茯苓15 g,佩蘭6 g,藿香10 g,三七粉3 g,穿山甲珠8 g。每日1劑,水煎取汁400 mL,分早、晚2次溫服。并囑其低脂飲食,每日運動。每周復診,隨癥加減。3周后上述癥狀好轉,腹脹減輕,右脅肋部刺痛消失,加荷葉10 g、山楂10 g。3個月后查血脂:總膽固醇4.16 mmol/L,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3.36 mmol/ L;B超提示:肝區回聲欠均勻,膽、脾、胰及雙腎未見明顯異常。
按:NAFLD患者初期大多以實證居多,病程日久,往往虛實夾雜,濕濁瘀血內生。本例患者臨床表現既有濕熱表現的乏力、納呆、小便黃、苔白膩等癥狀,也有肝區疼痛且痛處固定的瘀血之征,更有怕冷、夜尿頻多等虛證表現,故治以疏肝脾健、理氣化濁、活血通絡之法。方以疏肝降脂湯以疏肝健脾,理氣化濁;加佩蘭、藿香芳香化濁,且可助脾運;三七、穿山甲珠加強活血化瘀。蔣老師治療本病時善用穿山甲,認為穿山甲善于走竄,性專行散,能活血散瘀、通行經絡,既能起到活血作用,也能起到引經作用。除此之外,還可在治療過程中佐以溫補腎陽之品,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4小結
蔣老師認為,NAFLD大多因過食肥甘厚味、生活方式不合理或缺乏運動致使熱量堆積過多轉化成脂肪而成。脂肪過剩易化生濕濁,形成痰飲,阻礙氣機,致使清陽不升,氣血失運。在病機上以肝失疏泄、脾腎陽虛、氣化不利為本,以痰濁瘀阻為標,發病存在階段性表現。初期常以肝郁不疏、痰濕內生為主要表現,往往病情較輕,癥狀不顯,多在體檢中發現;中期常以痰瘀互結為基本病機,多癥狀較明顯,伴有輕度肝功能異常,甚至輕度肝硬化;晚期常累及肝、脾、腎,造成脾腎不足,癥狀多明顯,且肝功能常出現明顯異常。對NAFLD早期進行干預治療,能夠有效改善患者生存質量,阻斷病情的傳變和轉化。中醫藥在防治NAFLD方面有較好的前景,應結合適當的藥物治療,輔以合理的養生調護,方能收效顯著。
(指導老師:蔣小敏)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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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曹志娟)
(收稿日期:2014-12-31)
作者簡介:胡子毅(1981—),男,主治中醫師,講師,碩士。從事中西醫結合臨床工作。
通訊作者:△江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結石病科,江西南昌330006
【中圖分類號】R256.405;R24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619(2015)12-1768-04
doi:10.3969/j.issn.1002-2619.2015.1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