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去哪了？”讓運營商們再吞輿情黃連

作者|金峰

“流量去哪了？”讓運營商們再吞輿情黃連

作者|金峰

日前，運營商“偷跑”流量再次遭到媒體和用戶的口誅筆伐。那么運營商真的存在“偷跑”用戶流量的行為嗎？這背后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在運營商開始執行“流量不清零”策略之際，社會輿論層面卻爆發了“流量去哪了？”的質疑。核心是質疑運營商們為了應對“流量不清零”，在計費系統上做了手腳。事實真的如此嗎？

運營商不敢做實時調整計費系統的事情

在爆發輿情危機之后，運營商們表示調整計費系統是非常復雜的事情云云，但這樣的說法，估計對計費系統結構不了解的公眾是不會相信的，他們或許認為只要調整一個參數，計費就可以相應增加。筆者認為，姑且不論調整計費系統技術上的事情，單就調整計費系統這件事而言，運營商自己也是不敢妄為的。

首先，調整計費本身很容易被發現，就算不找專門檢測機構，民間機構想對運營商計費是否公正進行檢測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他們只需要將一部手機在玻璃罩內存放上幾天，然后看看手機上的流量軟件統計與運營商計費系統統計之間的關聯，二者雖然會因為統計規則有些許差距，但仍然會在一致性的區間中。這比大眾的“尾氣門”更容易暴露，畢竟檢測流量的設備極為簡單，并且也極易讓媒體關注。

其次，調整計費的處罰極其嚴厲。調整計費規則，動搖了公共服務行業的基礎規則，或許這樣的調整在若干年前，行政主管部門還可能視而不見，但在當前通信產業開放的背景下，處罰可能會從上到下貫穿企業各級員工，這種情況下，誰又可能冒這個險。

因此，姑且不考慮計費系統全面實時調整的難度，即便從成本收益看，運營商也不敢做實時調整計費系統的事情，因為這樣做，盡管流量收入會有所增長，但太容易被取證，處罰也會相當嚴厲。

三大原因導致“流量去哪了？”的輿情爆發

筆者認為，“流量去哪了？”的輿情大爆發，讓運營商再吞黃連的原因有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流量不清零”政策即將實施，挑動了公眾對基礎服務提供商不信任的神經，他們普遍認為“運營商會有這么好心？”，所以一旦有“不好心”的案例，就會迅速成為社會的焦點，而“善于”發掘熱點的媒體，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自然要大規模報道，并導致熱度持續升高。

其次，國慶假日期間加速了流量消耗。相較平常月份，10月有黃金周，對相當部分用戶而言，額外增加了7個需要大量消耗移動數據流量的日子，畢竟用戶在旅游過程中，以移動數據流量（而非Wi-Fi流量）為主。

再次，一些系統與應用的集中升級，新版本軟件加速了流量消耗。例如蘋果的iOS9.0系統在9～10月大規模升級，其中無線網絡優化功能被默認打開，當系統認為Wi-Fi流量不佳時，會主動使用4G/3G流量，哪怕此時用戶后臺正在升級應用。同時，在第四季度到來之際，一些APP往往選擇重大版本更新（每個季度開始往往都是開發團隊規劃的重要周期），新的版本往往有更炫目的外觀，更強大的功能，這也意味著在使用過程中需要消耗更多的流量。

最后，近年來媒體、公眾對運營商“高度關注”。公眾對“壟斷企業”都很痛恨，而運營商的服務是每個公眾用戶都在使用的，因此關于運營商做的“錯事”最能挑起公眾的情緒，而運營商業務如此之多（比電力、燃氣、水務都多），找到“錯事”的概率自然也多。媒體也發現，指責運營商似乎不會引來政府宣傳部門的干涉，于是自然樂意加大負面新聞的報道。也就是說，本來一些客觀原因就讓用戶10月的流量有所上升，加上“流量不清零”挑動公眾的神經，于是輿情大爆發也就不足為奇了。而在各類新聞當中，事實上并未出現真實檢測的數據，而只有各類案例或者網友的留言，其中留言更多是抱怨或者發泄。

改善外部環境是運營商避免再吞黃連的根本

眾所周知，用戶可以很容易自行計算打了多少分鐘電話，發了多少條短信，但卻沒有辦法自行計算使用多少流量，畢竟當前使用的功能需要消耗多少流量是不確定的，有多少應用在消耗流量也不確定（很多應用是在后臺消耗流量的），所以用戶對流量的使用量，或者依靠主觀感知，或者依靠數據統計（包括運營商自行統計與第三方應用的統計）。

從本次“流量去哪了？”的輿情爆發看，相當部分用戶僅僅是因為主觀感覺比其他月份使用得快，就開始質疑運營商計費系統是否公正，而媒體也在其中推波助瀾，這是社會公眾對運營商不信任的集中體現，要想扭轉只能逐步改變輿論環境，進行一定程度的正面引導。而另一部分用戶則基于第三方應用的流量統計，質疑運營商流量統計的公正性，這往往是因為統計口徑不一致，需要運營商與應用服務商加強合作，統一口徑，甚至可以采用實時同步流量數據的方式，影響用戶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