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仁其米克
(新疆巴州博湖縣文化館 新疆巴州 841400)
新疆博湖縣蒙古族樂器托布秀爾傳承現(xiàn)狀的調察與研究
烏仁其米克
(新疆巴州博湖縣文化館 新疆巴州 841400)
托布秀爾作為博湖縣蒙古族的傳統(tǒng)樂器,深受人們喜愛,2007年6月更是被確定為自治區(qū)級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保護項目。對此,調查研究托布秀爾的傳承現(xiàn)狀顯得尤為重要。本文將通過對托布秀爾的介紹來具體談談當前托布秀爾的傳承現(xiàn)狀,以期為托布秀爾的傳承做出貢獻。
托布秀爾 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 傳承
托布秀爾作為蒙古族的一種彈撥樂器,構造古樸,音色渾厚,是蒙古族人寄托思想、抒發(fā)感情的重要伙伴,在蒙古族人的日常生活中扮演著重要角色。2007年6月,托布秀爾被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保護項目,與此同時,2013年5月1日,博湖縣成功舉辦“博湖縣首屆薩吾爾登故鄉(xiāng)文化藝術節(jié)”、博斯騰湖全國綠色競釣大賽、捕魚節(jié)、蘆葦節(jié)等節(jié)慶文化系列活動。在首屆薩吾爾登故鄉(xiāng)文化藝術節(jié)上,“萬人薩吾爾登、千人托布秀爾”獲得“上海大世界基尼斯之最”證書。申報國家級、自治區(qū)級“非遺”項目10,成為全疆擁有“非遺”項目最多的縣。榮獲“美麗中國?生態(tài)旅游十佳示范縣”榮譽稱號。博湖縣被譽為“托布秀爾樂器之鄉(xiāng)”。對此,新疆博湖縣蒙古族樂器托布秀爾傳承現(xiàn)狀的調察與研究就顯得尤為重要、有意義。
目前托布秀爾正為越來越多的人所熟知,然而對它的研究尚處于空白階段,仍有很多的研究空間,本文將從托布秀爾的介紹、托布秀爾的運用來探討今后如何進一步傳承這一古老樂器以及具體怎么傳承的問題。
2.1.托布秀爾的名稱
托布秀爾又稱“托不舒爾”或“圖布舒爾”,對于“托布秀爾”一詞的解釋,“專家認為‘托布秀爾’是蒙古方言中的音譯,可譯為‘敲的東西’。”[1]與此相反,民間藝人認為托布秀爾與蒙古袍的紐扣類似,譯為“像扣子一樣的琴”。但隨著時間的發(fā)展,更多的人認可了專家的解釋。
2.2.托布秀爾的運用
蒙古族作為馬上民族,樂器的一大特點就是便于攜帶,演奏方便,而托布秀爾正好滿足了蒙古人的需求,所以托布秀爾深受蒙古族人的喜愛,其演奏形式也多種多樣,獨奏、合奏皆可。獨奏要求較高,通常只在專業(yè)團體中出現(xiàn),代表作如《拜吾勒森》。而通常情況下,托布秀爾是與其它樂器合奏的,如馬頭琴。當然,作為一種敲打樂器,托布秀爾更多是作為一種伴奏,起到渲染氛圍的作用,代表作如英雄史詩《江格爾》、民歌《金紐扣》,這些都表明托布秀爾在蒙古人的生活中扮演者重要角色。
2.3.托布秀爾的特點
托布秀爾主要作為一種伴奏樂器,具有多種優(yōu)秀特點。
(1)曲式結構。托布秀爾作為一種伴奏樂器,它的作用主要就是烘托氣氛,它的曲調結構也就相對短小。“常常以一長句為主,進行反復重復主題,表現(xiàn)形式多為單樂段或二部曲式。”[2]
(2)旋律線。由于托布秀爾所伴奏的曲子一般都沿用蒙古族傳統(tǒng)的五聲調式,較少涉及五調以外的音節(jié),故托布秀爾旋律線平穩(wěn),多采用2度極近和弦和小3度和弦。
(3)節(jié)拍。節(jié)拍是樂曲的固定單位與組織形式,節(jié)拍在整個樂曲中,始終都有自身的特點。而托布秀爾作為蒙古族樂器,保有濃郁的蒙古族特色。由于蒙古族是馬背上的民族,他們的樂器就有一種駿馬奔馳的明快與速度感,這是蒙古族所特有,也是托布秀爾與眾不同之處。
2.4.托布秀爾的地位
托布秀爾作為蒙古族獨具特色的樂器,被廣泛的運用于各種場合。突出表現(xiàn)在傳統(tǒng)節(jié)日與重大婚喪儀式上。如“祭湖儀式”。
“祭湖儀式”是博湖縣人的傳統(tǒng)節(jié)日,是博湖縣人民感謝自然,回報自然的重大節(jié)日,對博湖縣人有著重大意義。在這天,人們載歌載舞,除了用馬頭琴外,村民們更喜歡托布秀爾。“托布秀爾的音色渾厚,易于抒發(fā)情感。當長調與短調民歌結合時,能夠充分感受到濃濃的民族特色。”[3]
博湖縣是一個多民族聚居的縣城,有著深厚的民族民間藝術氣息。加強對其搶救、保護和合理利用、繼承發(fā)展,對于彰顯各民族杰出的文化創(chuàng)造能力,促進各民族優(yōu)秀文化傳統(tǒng)的傳承、弘揚和發(fā)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在我縣少數(shù)民族相對聚居的地方,保留了一大批年代久遠,具有歷史、文化、科學價值的民族民間藝術。
作為蒙古族優(yōu)秀的樂器,托布秀爾同樣也面臨著如何傳承的問題,尤其在今天,環(huán)境的改變,生活的變遷,這些都深深的影響了托布秀爾的傳承。當前托布秀爾傳承方式有如下幾點。
(1)家族傳承
家族傳承作為最為古老的傳承方式,它是以血緣親疏作為傳承的依據(jù),它對托布秀爾的傳承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基本上大多數(shù)藝人都是受家族、父輩的影響而接觸到,甚至學習托布秀爾。傳承人是人類文明得以延續(xù)的貢獻者,無論是不同民族,還是不同文化,傳承人都是使文化流傳下去的重要載體。“以家族為主體的文化傳承,是過去,也是今天仍然很重要的文化載體,沒有一代代的傳承,很多文化,包括托布秀爾都會失傳。”[4]
(2)師徒傳承
師徒傳承作為一種古老的傳承方式,自春秋時期私學興起,就已產(chǎn)生。這種方式類似當前的教育體制。老師掌握著系統(tǒng)的知識,能夠更快更好的帶領學生進行學習。自托布秀爾被確認為非遺文化遺產(chǎn),有關部門開始重視托布秀爾的傳承與保護。其中,師徒傳承為托布秀爾的傳承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使得處于原生態(tài)的藝術得到了有效的保護。以血緣親疏為紐帶的家族傳承只限于一家一戶,而師徒傳承打破了這種壟斷局面,使得更多的青年人有機會學習托布秀爾。
(3)民俗傳承
古語有云“行不言之教”,日常生活的耳濡目染是學習托布秀爾的又一重要機會,而且容易激起青年人對于托布秀爾的興趣。托布秀爾一般用于重大民俗活動,在這些以音樂活動為主的民俗中,藝人們常常以樂會友,相互交流經(jīng)驗。而樂器的使用中,托布秀爾又是必不可少的,自然而然,通過托布秀爾的演奏,藝人們的討論,托布秀爾逐漸廣為認知,引起更多人的學習熱情。
(4)學校傳承
“音樂是文化的一個有機的組成部分,沒有一個好的規(guī)劃的音樂教育,我們的文化遺產(chǎn)就不能得到保存。”[5]為了培養(yǎng)“德智體美”全面發(fā)展的人才,音樂教育也被納入到當前的教育體系中。尤其對這些非遺文化,更是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去傳承。2007年托布秀爾被列為非遺文化遺產(chǎn)之時,博湖縣的教育領導就開始重視對托布秀爾的傳承教育工作。“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對于托布秀爾的教育更需如此,藝術是一種長期培養(yǎng)的過程,必須從小重視。
托布秀爾作為博湖縣蒙古族的獨具特色的代表,不僅是蒙古族的文化遺產(chǎn),也是中華民族、乃至世界的文化瑰寶。對此,傳承托布秀爾就尤為重要。隨著現(xiàn)代化進程的加快,越來越多的文化遺產(chǎn)遭到破壞,這是當前文化遺產(chǎn)傳承與保護所面臨的困境。然而隨著現(xiàn)代人文化保護意識的崛起,相信不久的未來,托布秀爾會受到更多人的喜愛,一直傳承下去,經(jīng)久不息。
[1]樊祖蔭《發(fā)揮“傳”與“承”的兩個積極性促進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的傳承與保護》[J].音樂探索.2011(03):98.
[2]李莉《對蒙古族樂器的歷史地位、教學現(xiàn)狀及傳承的思考》[J].大眾文藝.2013(03):67.
[3]梁秋麗 《新疆衛(wèi)拉特蒙古族彈撥樂器托布秀爾之傳承模式及局限探究》[J].歌海.2014(02):46.
[4]趙塔里木 《新疆蒙古族地區(qū)的代表性樂器——托布舒爾》[J].中國音樂.1988(06):256.
[5]劉桂英《蒙古族樂器》[J].樂器.1999(0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