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芳
文化研究與文化建設
共享與參與:杜威的傳播觀辨析*
張軍芳
杜威依據人類的交往行為來界定人類自身,在其思想體系中,人類交往行為是其政治行為的決定因素,也是理解人類政治行為的基點。因此,交往在杜威看來就具有本體論地位。杜威強調傳播是維系人類社會交往的重要手段與最終目的,傳播對社會中的個人而言,同樣具有本體論意義。杜威的 “傳播”意味著共享與參與。杜威畢其一生思考的是在新型工業社會中,如何依靠傳播的力量復興公眾的民主
杜威 共享 參與 傳播觀
約翰·彼得斯 (John Peters)認為直至19世紀末,人類才開始用 “彼此交流的能力來給自身下定義”,而這個人類自我描述的革命性變化,在智識、倫理和政治上的意義卻尚未被充分追問。[1]本文即試圖探析約翰·杜威 (John Dewey)如何借助人類彼此交流的能力來界定人類自身,并藉此詮釋杜威傳播觀念的理路、內涵與意義。
在 《公眾及其問題》一書中,杜威闡釋了公眾與國家因何而生。他號召重回人類行為的事實本身去理解國家與公眾。基于現實,杜威將人類行為的后果分為兩類:一是與當事人直接相關,二是與非當事人相關。根據這種劃分,他找到了公共與私人的區別,區別即在于行為后果的規模與程度是否需要管理。如果行為后果規模影響大而必須進行管理,那么這就是 “公共”,反之則為 “私人”。由此再進一步,杜威界定了公眾與國家。人類的互動行為對非直接參與者可能會產生很大影響,以至于必須系統管理這一影響,于是公眾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