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設計與中國畫
——兼述對藝術設計教育的幾點思考

文/ 黃培杰（江南大學 設計學院）

藝術設計與中國畫
——兼述對藝術設計教育的幾點思考

文/ 黃培杰（江南大學 設計學院）

談到藝術設計與中國畫的關系以及對當前藝術設計教育的思考，我們可以先從我國科學家屠呦呦獲諾貝爾獎說起。 2015年10月5日，屠呦呦因發明青蒿素而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成為首個獲得科學類諾貝爾獎的中國人。

青蒿是傳統中藥，但“原生態中藥”就其外觀、質量控制、效價、適應證、服用方法等，很難被國際上接受。所以，青蒿素類藥物的成功，不但是世界抗瘧藥物的一大突破，而且在中藥現代化和國際化方面也是一個典范。屠呦呦最初的實驗結果并不十分理想，她依據東晉葛洪的《肘后備急方》中對青蒿治療方法的描述：“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盡服之”，領悟到傳統的水煎熬煮中藥之法可能是煮沸和高溫提取破壞了青蒿中的活性成份，于是她改變了原來的提取方法，以現代化的技術運用低沸點溶劑乙醚來提取其有效成份，并合成出了雙氫青蒿素，以證實其羥（基）氫氧基族的化學結構，確定了青蒿素的立體化學結構，由此，青蒿素走向了世界，有了后來的成功。瘧疾化療科學工作組主席、印度中央藥物研究所所長阿納德教授認為：“這一新的發現，更重要的意義是在于發現這種化合物獨特的化學結構，它為進一步設計合成新的藥物指出方向。”

屠呦呦研發青蒿素獲諾貝爾獎所帶來的啟示在于，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寶藏是巨大的，隨著社會的發展，現代化技術手段的運用，人們思想認識的不斷提高，這座有著五千年文明發展歷史的寶庫能給我們帶來無限的機遇。但深入挖掘中華民族的優秀傳統文化寶藏，必須運用現代化的技術手段，才能達到“相得益彰”的雙贏局面，否則，就會守寶不知，更不要說拿到寶藏了。

在當下經濟飛速發展、快節奏的社會中，美術學專業的畢業生無論本科生還是碩士研究生乃至博士研究生，畢業后邁向社會找工作很難，而且這種情況也愈演愈烈；而與之相反，藝術設計類的各個層面的畢業生都比較容易就業，甚至有人干脆自己創業。雖然高等學校的教育是否把畢業就業當成一項辦學指標的討論這一話題仍在繼續，但在全國幾乎所有的高校中差不多都設有藝術院系的情況下，美術類畢業生就業難也是一個應該考慮的問題，對這個問題的思考，應該從學科本身和學科教育上找下原因，純美術學科的社會需要量不大，是否要在純美術學專業上實行單獨招生、限量招生，而不是和設計藝術學在同一個考場進行入學考試呢？

由于中國社會進一步向國際開放、經濟開速發展，使得原本就是以制造精神產品為主要特征的美術學發展前景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例如中韓美術交流展“浮游——中國藝術新一代”（2007年） ，標題“浮游”反映了中國新一代藝術家活躍的、豐富的面貌，同時也象征了他們的藝術具有不確定狀態的特點。“年輕一代的中國藝術家敏感于世界的變化和生活現實的豐富性，在他們的作品中，表達了個人與社會，自我與他人、本人與世界復雜的關系，他們的精神世界具有一種與現實生活一樣變化多端的飄浮感與游移性?！?”1參見《“浮游”：中國當代藝術的一種文化屬個性和視覺語言特征 》范迪安／柳淳風，《中國美術館》2007.8.如此，一些美術作品的形態也發生了變化，由易于審美欣賞的繪畫作品變成了裝置類的作品，或觀念性的變形、變丑的繪畫作品?？陀^上講，很多這類作品如果沒人講解，一般大眾是看不懂的，更感受不到美的輝光，怎么會買來掛在家里欣賞呢？所以，這類繪畫既不能產生審美價值、也不能產生經濟價值，注定要生存很難的。

中國畫隨著中華民族五千文明發展至今仍在發展，其中一個原因是它可以與時俱進、“筆墨當隨時代”，就好像唐代時期西域畫僧尉遲乙僧的帶著西域繪畫的方法來到大唐，不但沒有顛覆唐代畫法反而被唐代畫法同化了一樣，有著很強的自信心。盡管當今社會由于計算機互聯網絡、影視、多媒體的發展，使得以圖像為特征的全球流行文化的傳播力量迅速增強，深刻地影響著我們的價值觀、思維方式和行為方式，對以靜態為主要特征的美術作品欣賞、特別是中國畫“靜”與“雅”內涵審美的作品欣賞造成極大沖擊。日本筑波大學藝術學博士、華東師范大學藝術學院教授錢初熹在《U時代的美術教育》2同上。中提出當今社會已經進入了“U時代”，即Ubiquitous(無所不在)，也是Unite(融合)、Universal（普及）、User(用戶)和Unique(獨特性)，美術的含義已經大大外延，包括了二度空間的素描、繪畫、版畫、平面設計、攝影、數碼媒介；三度空間的雕塑．陶藝、紡織纖維藝術，物品和環境設計；四度空間的電影、錄像、數碼動畫、各種紀實形式，表演性作品及各種相互影響的作品。特別是新媒體藝術的出現，實現了藝術與科技的完美結合，并促進了社會的發展。面對社會的五彩繽紛而眼花繚亂的變化，作為美術學應該向藝術設計學科學習，適應社會發展的需要，相應地進行改革。

藝術設計學同美術學的純粹的精神感悟不同，它是實實在在地改變著物質和環境，有利于人的生存與享受，因此在中國發展態勢強勁。20世紀70年代高考恢復的時候，藝術設計學的名字還叫“工藝美術”，在當時的經濟不發達的社會環境中，設計無法成為一門社會性的產業，直到改革開放，經濟發展，情況才有了一個根本的變化?，F如今藝術設計已經成為不容忽視的巨大的產業，廣告設計、工業產品設計、室內設計、服裝設計、環境設計、建筑設計等等，均得到了長足的發展。“二戰以后，日本經濟百廢待興，日本政府從50年代引入現代工業設計，將設計作為日本的基本國策和國民經濟發展戰略，從而實現了日本經濟70年代的騰飛，使日本一躍而成為與美國和歐共體比肩的經濟大國。國際經濟界的分析認為：‘日本經濟＝設計力’。

亞洲四小龍香港、臺灣、韓國、新加坡的經濟起飛，正是依靠對設計的巨大投入以及對日本經驗的借鑒。國際經濟專家總結亞洲四小龍的成功經驗時，將設計歸為最重要的決定因素之一。……據美國1990年的統計，如果在工業設計上投入1美元，則其產出就會增加2500美元，可見設計的經濟回報率之高?！?(參見尹定邦《設計學概論》，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2005.)

藝術設計和純美術并不是“東風壓倒西風、西風壓倒東風”的關系，本質上是一體的，只是在發展初期區別不大，后期才有了很大差異。中央美術學院的孫美蘭先生在她主編的《藝術概論》（高等教育出版社.1989.）中說，“在多次反復實踐經驗的基礎上，原始人逐步掌握了打制不同用途的石器工具的規律，并自覺地利用規律來服務于自己的目的，實現了合規律性與合目的性的統一，而這正是美感產生的條件。北京人的石器尚無定型，丁村人則略有規范，如尖狀、球狀、橄欖形……等等。到山頂洞人，不但石器已很均勻、規整，而且還有磨制光滑、砧孔、刻紋的骨器和許多所謂的裝飾品，……人類逐漸掌握了形式的規律和產生了審美的形式感”，“隨著人類勞動實踐的深入和擴大，這種審美的精神附加質在產品中所占的比中逐漸增加，當人類對它的日益增長的需求已不能在產品身上附帶地獲得滿足的時候，便開始為專門滿足審美的需要而去進行創作和生產，藝術于是作為一種精神產品而誕生了?！边@也就是說，藝術從誕生之時開始，實用性和觀賞性是并存的，后來逐漸分開為物質性和精神性的類別了。拿中國畫來說，最初的繪畫形態也是從彩陶、巖畫等等帶有祭祀意義的行為演變而來，到漢代才成型，以漢墓馬王堆墓室壁畫“升天圖”為代表。而后隨著社會經濟發展和繪畫材料的漫長演進，中國畫逐漸而成當今面貌。唐代宰相閻立本，他是畫家兼工程學家，善畫人物、車馬、臺閣，尤擅長于肖像畫與歷史人物畫，最有名的是為教育太子而畫的《歷代帝王圖》，代表了初唐時期的人物畫水平。當時的女皇帝武則天命令他建造大明宮，據百度上的資料介紹說動用了十萬人力，建造得輝煌無比，是一代世界級建筑，也是大唐的政治中心。1959年冬天，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馬得志等專家來到龍首原唐城遺址上，經過9個月的全面發掘，發現這座已經荒棄的宮城，面積是3.3平方公里，而明清故宮的面積不足0.7平方公里，竟然是故宮的4.5倍。這么大的工程，內外設計，形制、器物等等不知該需要怎樣的才智與心血！這說明，作為一個中國畫家的閻立本，同時也是一位卓越的設計藝術家。

圖1 （此圖轉引自尹定邦先生的《設計學概論》湖南科技出版社，2005.7.）

畫家兼設計家，國外也是大有人在的，如米開朗基羅，在繪制教堂壁畫的時候，也設計了一座教堂建筑?？死锬诽兀钱嫾乙彩茄b飾藝術設計家。關于美術學與藝術設計學的關系，尹定邦先生在其著作《設計學概論》中指出：“設計的終極目的就是改善人的環境、工具以及人自身?！O計學研究是一個開放的系統，除了從自己的種學科——美術學那里繼承了一套較完善的體系之外，它還要廣泛地從那些相關的學科，如哲學、經濟學、社會學、心理學那里獲得啟發，借用詞匯，吸收觀點，消化方法?！彼囆g設計學是融技術與藝術為一體的應用學科，它不是“藝術與技術”的相加，也不是“藝術與技術”的相乘，而是融合。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任何一件從美學觀點上公認的杰作在技術上都是一件優秀的作品, 這足以證實技術與藝術的融合關系，因此畫家同時又是設計家的情況在歷史上就存在，只是社會發展至今，學科門類太多太細，畫家與設計家才有所差異拉大，如圖1所示,在中國古代，畫家與設計家身份幾乎同一，那么也同樣受中國古代哲學思想的影響，《周禮.考工記》可視為中國古代設計理論的起點，管子、墨子這些哲學大家不但有設計理論而且還有親身實踐；儒、道、釋三家影響著中國畫的同時也影響著設計。比如，孔子——“興”、“觀”、“群”、“怨”設計美學標準；墨子——“兼相愛,交相利”的設計審美準則；管子——“質真而素樸”的設計審美志趣 ；老子——“陰陽五行說”對設計的審美品評 ，都可同時作為中國畫的標準。

中國古代的設計思想不但影響了中國人，也影響到了外國人。“20世紀初萌生的現代主義設計運動，特別是被譽為‘20世紀的米蓋朗琪羅’的美國建筑設計大師賴 特(Frank LIoyd Wright，1867—1959年)在闡釋其建筑概念和原理時，曾多次談到中國的老子，他說：‘據我所知正是老子，在耶穌之前五百年，首先聲稱房屋的實在不是四面墻和屋頂，而在于內部空間。一個全新的觀念進入了建筑師的思想和他的人民生活之中。這個觀念精確地表達了曾經在我的思想和實踐中所抱有的想法。原先我曾自詡自己有先見之明，認為自己滿腦子裝有人類需要的偉大預見，但我終究不得不承認，我只是后來者。幾千年前就有人作出這一預言。’……賴特以其畢生豐厚的建筑設計作品和杰出的人文思想闡釋了中國古代先哲的理念和東方文化的偉大傳統。老子的空間思想被賴特推而廣之，滲透到了現代主義設計意識形態的諸多方面。1977 年12月，在秘魯首都利馬(LIMA)召開的現代建筑國際會議(簡稱‘CIAM’)，以雅典憲章為基礎，通過了本世紀綱領性的馬丘比丘憲章(HARTER OF MACHU PICCHU)，賴特的“空間連續性”概念被確認為現代建筑的重要語言和原則之一，而這一原則反過來為我們研究中國古代設計思想重建了一個恒常的、確定的現實。”1參見尹定邦《設計學概論》湖南科技出版社，2005.

中國畫本身是一個富含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內涵的的載體，不但在外層上的許多方面可以和藝術設計互為補充，更在內核上可以更深層次地為藝術設計提供啟迪。中國畫可以直接轉化為動漫、裝飾繪畫、壁畫、包裝設計和平面廣告以及插圖設計，儒、道、釋三位一體的哲學內涵也可以成為藝術設計提供中國元素的源動力，2008年的奧運會那極富中國元素的設計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會徽上部分是一個近似橢圓形的中國傳統印章，上面刻著一個運動員在向前奔跑、迎接勝利的圖案，又似現代文字“文”字，取意中國悠久的傳統文化；下部分是用毛筆書寫的“Beijing 2008”和奧運五環的標志，將奧林匹克的精神與中國傳統文化完美的結合起來，同時也表明了奧運會的時間和地點。香港藝術設計家靳埭強在他的設計作品中大量使用中國傳統文化元素，因而作品大受歡迎，屢屢獲獎。這些都說明了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是一座大寶藏，我們與世界交流的同時，不要忘記自己的“本心”；我國科學界一千多名院士至今沒有拿到諾貝爾獎，反倒是沉下心研究傳統中草藥的屠呦呦獲諾貝爾獎，這完全應該使我們重新審視我們民族傳統文化的豐富內蘊的。

圖2 2008年奧運會徽 (1)

圖3 2008年奧運會徽 (2)

圖4 2008年奧運會徽 (3)

圖5 2008年奧運會徽 (4)

圖6 2008年奧運會徽

我們看一下代表中國純美術最高水平的中央美術學院和藝術設計最高水平的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當前在網上公開的信息，做一下比較，就可以使我們深思了：中央美術學院的學科現狀：

“我院現有20個本科專業，包括中國畫、書法學、繪畫、雕塑、實驗藝術、視覺傳達設計、工業設計、產品設計、數字媒體藝術、服裝與服飾設計、攝影、美術學、藝術史論、文化產業管理、建筑學、風景園林設計、影視攝影與制作、環境設計、公共藝術、動畫?！?/p>

其中，中國畫、書法學、繪畫、雕塑、美術學、藝術史論六個專業還是我們所熟悉的美術學院的專業，而另外十四個專業應該說都是屬于設計類的專業了。我們再看一下學院概況：

“中央美術學院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直屬的唯一一所高等美術學?！，F設有中國畫學院、造型學院、設計學院、建筑學院、人文學院、城市設計學院、實驗藝術學院、藝術管理與教育學院八個專業分院，并設有造型藝術研究所、繼續教育學院和附屬中等美術學校?！瓕W院致力于建設造型、設計、建筑、人文等學科群相互支撐、相互影響的現代形態美術教育學科結構，在構建新世紀中國特色的美術教育體系中發揮引領作用，以鮮明的中國特色、高水平的教學質量和研究成果，贏得國際美術教育界的高度贊譽，成為中國高等美術教育領域具有代表性、引領性和示范性的美術院校，并在國際一流的美術院校中享有重要地位?！?/p>

我們能看到，八個分院里面只有中國畫學院和造型學院（里面有油畫、版畫壁畫專業）是中央美術學院的老底子，其余六個院也基本上都是設計類的了。

我們再看看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學院介紹：

“學院一貫注重培養學生的創新精神和創新能力，在加強專業基礎教學的同時，不斷拓寬學生的知識面，努力提高學生的綜合素質；注重學習中外各民族和民間藝術的優秀傳統；注重學術交流，關注和研究國內外美術與藝術設計學科發展動向；提倡嚴謹治學、理論聯系實際、實事求是的良好學風；強調設計為生活服務，設計與工藝制作、藝術與科學的結合；培養學生敏銳觀察生活的能力和為國家經濟和文化建設做貢獻的意識；創造活躍的學術氣氛和良好的育人環境。

圖7 清華美院優秀研究生作品 (1)

圖8 清華美院優秀研究生作品 (2)

在清華大學建設世界一流大學的總體規劃指導下，學院將繼續保持和發揚原中央工藝美術學院的辦學特色和設計藝術學科的優勢，加速發展美術學科，不斷深化教學改革，及時吸收國內外設計藝術和美術教育的最新成果，加強藝術與科學的結合，以創作、科研促進教學水平的不斷提高，探索面向21世紀設計藝術學科和美術學科的合理結構，努力建成具有國際一流藝術設計學科、國內領先水平的造型藝術學科的世界著名美術學院?！?/p>

圖9 清華美院優秀研究生作品 (3)

圖10 清華美院優秀研究生作品 (4)

我們能注意到兩個地方，一是“注重學習中外各民族和民間藝術的優秀傳統；注重學術交流，關注和研究國內外美術與藝術設計學科發展動向；”二是“加速發展美術學科，不斷深化教學改革，及時吸收國內外設計藝術和美術教育的最新成果，”這句話，真的令我有些感慨了。似乎兩所頂級學院的學院概況應該互換一下才是，不是嗎？

我們還可以看到在教學成果欄里，有“2011級研究生孟曉靜榮獲北京市優秀畢業生稱號 ”這一條：“孟曉靜……在校期間，德育和智育成績一直名列前茅，2012年獲得鄭格如獎學金，2013年獲得“柒牌”二等獎學金，2012-2013年交換到意大利米蘭理工大學攻讀室內設計雙學位。 其作品“在自然中辦公——高層建筑屋頂花園設計”獲得2013年第一屆校企合作環境藝術設計課題二等獎；發表《勝于描述的米蘭“設計意”》一文于《綠色人居》雜志第2012年刊；她創作的“榫卯”家具設計作品入選米蘭國際設計周，于米蘭家具設計沙龍展中展出；其“書緣”作品入選《色彩基礎教育》一書；兩個設計作品被校基礎教研室作為示范作品收藏；她設計的“可移動展示空間設計”作品獲得L’Oreal I.D.E.A.校園設計大賽入圍獎。在老師的帶領下她設計了中國核電總部大樓室內設計項目、海爾企業展覽館設計、景德鎮九域一品公共藝術設計、鄭州綠博園設計等等實際項目。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她不僅僅局限于書本知識，讀研期間游學了歐洲14個國家，具有開闊的視野，她的設計作品往往充滿哲思和現代感，同時也不失親切。

在課外她曾擔任過書法協會會長，并且作為校藝術團美術社書法組的骨干成員，其作品多次代表學校參加院校書法展覽，獲得紅蜻蜓杯全國大學生書法大賽銀獎，“祭侄文稿杯”全國書法大賽銅獎等等。其行草《唐詩一首》作品于合肥市書畫拍賣會拍賣。同時她還精通國畫和古箏，廣泛的愛好使她善于從其它學科汲取靈感，思維開闊。……”

看到這些，我覺得，我們的藝術設計教育和美術學教育應該結合本校的情況，在對民族優秀文化傳統深入挖掘、藝術設計與中國畫互動方面找出我們自身的優勢，相應地也要作出一些改革了。

（責任編輯：顧平）

Art Design and Chinese Painting——Also Some Thoughts on the Education of Art Design

受屠呦呦以傳統中草藥獲諾貝爾獎的啟示，我們應該重新審視藝術設計與中國畫的關系，深入挖掘傳統文化之一的中國畫之內涵寶藏，為當今的設計藝術學和美術學的學科發展提供有益借鑒。

Inspired by Tu Youyou, the Nobel Prize winner whose research is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al herb, the author suggests that we should reasses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rt design and Chinese painting, dig deeply into Chinese painting, a part of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to discover the precious treasure of its connotation, and fnally provides benefcial reference for the disciplinary developments of Design Arts as well as Fine Arts at present.

藝術設計 中國畫 藝術設計教育

Semiology; Art design; Chinese painting; Education of art design

10.3969/J.ISSN.1674-4187.2015.05.013

黃培杰，江南大學設計學院教授、博士，研究方向：中國畫創作和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