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化和完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的實證分析*

李銅山 周騰飛 孔祥鋒

農村金融業的發展以及農業農村經濟的發展，都離不開和諧、協調且可持續發展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隨著新農村建設和小康社會建設步伐的加快，農業經濟和農村社會需要越來越多的資金支持，現有的農村金融體制已經越來越難以滿足農村大批量資金需求的供給需要。近些年來，國家考慮到這一現實問題，已經在逐步放開農村金融市場，并且已經在溫州設立金融綜合改革試驗區，這是對農村金融改革創新的有益探索，表明了我國政府支持和引導民間融資發展，提升農村金融服務實體經濟能力的決心，在此基礎上其他地方也應該探索性地進行嘗試。而要進行嘗試，很關鍵的一點，就是要優化和完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農村金融生態環境是運用生態學的概念對農村金融環境所作的一種形象描述，是農村金融生態主體生存和發展的環境，它是由農村金融產品和服務的消費者行為（包括農民、農村企業和農村地方政府等），農村金融機構行為（包括決策機構和監管機構），以及農村經濟、社會、法制、信用環境、制度、政策等諸多要素綜合構成的基礎條件。從現實情況看，雖然各地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已有一定程度的改善，但還遠遠沒有達到非常理想和十分寬松的程度，尚需要通過深化改革進一步優化和完善。為此，本文特以農業大省河南省為例，開展相關現狀調查與實證分析。

一、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的發展現狀

近些年來，農業大省河南省比較注重金融生態環境建設，無論是經濟環境還是農村金融機構，等諸多方面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這也為河南省的區域經濟發展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撐。

1.農村金融發展的利好政策接連不斷

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的建設，離不開政府的關注和政策的支持。近些年來，農業大省河南省為了促進農業和農村發展，連續出臺了許多對農村金融發展利好的政策。2010—2015年，中共河南省委、河南省人民政府根據中央一號文件精神，再根據本省“三農”發展省情，也連續制定和頒布了河南省一號文件，且均對農村金融發展提出了明確指示，要求“加強農村信用體系建設，營造良好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加強對水利建設的金融支持”“提升農村金融服務水平”“改善農村金融服務”“強化金融機構服務‘三農'職責”“加快農村金融改革，增強農村發展融資能力”。上述這些利好政策的陸續推出，對促進全省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的發展和改善起到了很大的促進作用。

2.農村經濟發展與農村金融發展相得益彰

從理論上講，農村經濟發展與農村金融發展聯系緊密，唇齒相依，互促互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河南省的農村經濟發展與農村金融發展之間，就形成了很好的良性循環。近些年來，河南省農業不斷發展，第一產業生產總值逐步增加，農民收入也相應得到提高。河南省第一產業增加值2010年為3263.20億元，2014年為4160.81億元，增長了27.51%。而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2010年為5523.73元，2014年為9416.10元，增長了70.47%。同期，河南省農村信用社各項貸款年末余額2010年為2703.10億元，2014年為4818.95億元，增加了78.27%。河南省農業經濟發展與農村金融發展形成良性互動，農村金融快速增長的態勢，為全省農村經濟的發展奠定了良好的金融基礎，促進著農村經濟發展，反過來農村經濟的發展也推動著農村金融的發展。

3.農村金融體系逐漸完善且服務內容日益豐富

近些年來，無論是金融機構的數量還是金融機構的種類，河南省都處于不斷增長的狀態，農村金融體系也不斷趨于完善。現有的農村金融機構體系，既包括傳統的農村金融機構，還涵蓋一些新型農村金融機構。傳統農村金融機構主要有農村信用社、郵政儲蓄銀行和農業銀行在鄉鎮設立的分支機構，新型農村金融機構涵蓋村鎮銀行、農村資金互助社及設在農村的各種投資（擔保）公司。這些農村金融機構為農村經濟發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以村鎮銀行為例。2008年河南第一家村鎮銀行——欒川民豐村鎮銀行成立，2011年河南第一家外資村鎮銀行——澳洲聯邦銀行（濟源）村鎮銀行成立，近些年發展勢頭很好。截至2013年年底，河南省村鎮銀行在18個省轄市實現了“全覆蓋”，數量達到61家，已經覆蓋全省73個縣市，占河南省（縣、市）總數的67%。新型農村金融機構和傳統農村金融機構的發展，使得河南省農村金融體系逐漸完善。與此同時，金融機構的服務方式逐漸多樣化，服務內容更加豐富。農村金融機構不再是僅僅提供貸款和貸款服務，也向農村居民推出了個人理財、短信金融、網上銀行、手機銀行等各種類型的金融服務。

4.農村信用體系建設不斷深入

農村信用體系建設的好壞直接關系著農村金融生態環境能否得以改善。自2009年以來，河南一半以上的縣市相繼在各個鄉、行政村建立了農村征信宣傳工作站，建立了“縣—鄉—村”三級征信宣傳機制。2012年，又制定了河南省社會信用體系建設聯席會議制度和省轄市金融生態環境評價指標體系，進一步統籌推進社會信用體系建設。截至2014年年底，河南省人民銀行系統建立的信用檔案內已有企業70萬戶、自然人6608萬人。同時，著力改善農村地區支付環境，全面鋪開銀行卡助農取款服務，2014年全省實現交易7.3億元，農民工銀行卡特色服務交易量連續7年居全國第一，鄉鎮以上區域實現支付結算基礎設施全覆蓋。以河南省武陟縣為例，該縣以信用工程建設來促進農村經濟發展，把誠信建設融入農民生產生活領域中，與農村精神文明建設聯系到一起，相互促進，協調發展。

二、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發展中存在的問題

盡管農業大省河南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正逐步向好，但由于正處于轉型時期，當前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仍然存在諸多問題。

1.農民缺乏參與金融的意識

傳統的農業發展，大都依靠農民自己解決農業生產資金短缺，農業生產過程完全依賴自身。一方面，由于農民傳統習慣或者文化素質的原因，對于金融服務的認知水平有限。在很多金融機構健全、金融服務內容豐富的地方，農民對于金融機構的認知仍然就是進行貸款和存款的部門。另一方面，由于一些金融機構為農服務中時常出現“兩張臉”的情況，即一些農民到金融機構存款時看到的一般是“笑臉”，而貸款和取款則經常碰到“冷臉”，于是會對金融機構及其提供的服務不信任甚至有抵觸情緒，參與金融的意識也會打折扣。

2.農村信用體系建設仍不完善

從2007年開始，河南省著手進行信用鄉、信用村、信用戶的評定工作，一方面積極宣傳信用知識，另一方面在采集農戶信息的基礎上為農戶建立信用檔案。但是，由于農村信用基礎薄弱、農戶征信體系不健全、相關制度未得到實踐檢驗，成效并不十分明顯。一方面，缺乏專門統一的信用評定的標準和評價體系。信用村的評定標準和技術指標都不是統一的，在信用戶評定過程中，農村信用戶的確定依靠的是調查小組和評定管理小組來衡量的，各地區或者各小組的評定標準并不一致。另一方面，缺乏專業人才和高素質人才進行信用戶的評定。對于信用戶的評定，依靠的是評定管理小組來進行評定，而小組成員大都是臨時培訓的，素質參差不齊，無法保證信用戶的評定質量。最后，信用體系沒有實現連點成線、連線成面。各地都有信用村的評定，但是不同的行政單位部門之間的信息資源不能相互共享，信用系統并不相通，從而對個人或者企業的信用信息無法準確判斷，進而影響到信貸工作的高效高質進行。

3.農村金融法制環境仍不健全

法制環境是農村金融生態協調運行的土壤，法制環境既包括農村金融制度體系，也包括農村金融運行方式和規范，還包括農村金融信貸糾紛的解決機制，健全的法制環境對農村金融生態的協調運行起著積極的推動作用。然而，河南省的農村金融法制并不盡如人意，農村金融法制基礎不穩固，嚴重影響了農村金融生態的協調運行。一方面，農村金融的運行缺乏規范，金融交易和金融信貸缺乏強有力的法律保護，對于逃債、騙貸行為，執法機關進行執法時也是困難重重，債權無法得到有效保護。另一方面，農村法制環境相對滯后，農村信貸的債務人法律意識不高，債務糾紛時有發生，如何保護債權，確保公平公正解決債務爭端，也缺乏有效的信貸糾紛解決機制。

4.金融監管缺失與渠道不暢仍然并存

受國內混業經營發展政策的影響，目前河南的金融監管模式還存在一些問題，諸如監管缺失，監管渠道不暢，監管效率不高等。就監管缺失和監管效率不高而言，由于金融機構的監管職責主要由銀監會來承擔，而銀監會工作部門坐落在城市，城市又擁有大量的金融機構，應對城市的金融監管已經有些吃力，應對農村的金融監管難免力不從心。同時由于銀監會在農村“沒腿”，農村又相對偏遠，信息傳遞市場受阻和遲滯，監管指令難以立竿見影。目前，農村金融急需一個運行高效的協調機制。然而監管部門與金融機構之間缺乏信任和有效溝通，而且監管機構在審批、檢查等方面投入了較大精力，而在監管、處罰、防范風險環節做得顯然遠遠不夠，這一方面使得金融監管的軟化性與低效性毫無遮掩地顯露出來，另一方面也使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建設在實踐中效果也不是很好。

三、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發展中存在問題的癥結

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發展中存在問題的原因很多，既有客觀原因，也有主觀原因；既有歷史原因，也有現實原因。歸納起來，主要有以下幾點。

1.傳統思維定式和行為方式的束縛

從傳統思維定式看，在廣大農村，人們即使發展經濟的愿望比較迫切，也不敢輕易下決心借錢，即用借來的錢發展經濟的很少，很多農民對于進行信貸并不積極。在很多農村，人們進行農業生產都是依靠自己的積累，或者從親友借錢來發展農業，農業的前期投入都是依靠個人來解決。從行為方式來看，許多農民種糧并不用于銷售和交易，而是用于自己消費，只有滿足自己消費后才會出售部分糧食來用于購買下一年的農業生產資料。廣大農民習慣于攢錢，只有錢攢夠了或基本夠了，才會考慮去做自己想從事的生產經營活動。從行為方式看，一方面，許多農民種糧并不用于銷售和交易，而是用于自己消費，只有滿足自己消費后才會出售部分糧食來用于購買下一年的農業生產資料。另一方面，目前許多農村還存在不是立足于農村現狀尋找經濟發展出路，而是用積存的錢到城里買房子的普遍現象，將好不容易積攢的農村資金服務于城鎮，導致了農村資金的大量流失，非常不利于農村經濟的發展。

2.農村經濟發展受到的多方面困擾

近些年來，河南省的糧食產量逐年上升，但是河南省第一產業增加值在全省生產總值的比重卻是逐年下降的。2010年河南省第一產業增加值3263.20億元，占全省生產總值22942.68億元的14.22%；2014年河南省第一產業增加值4160.81億元，占全省生產總值34939.38億元的11.91%；2014年與2010年相比，下降了2.31個百分點。一方面，農業的弱質性和脆弱性凸顯，農業高產低效的局面多年難以改觀。尤其是像河南這樣的農業大省，到處呈現的是產量越高、效益越低、收入越少的不良循環，農民腰包鼓不起來，地方財政收入極其有限，農民和地方政府的實力較弱。另一方面，農村第二第三產業發展比較緩慢。就第二產業而言，由于現有基礎十分薄弱，導致第二產業的經濟增長不得不過分依賴投資；由于結構演化過程中過分強調了資源稟賦優勢，導致第二產業的資源導向性十分嚴重；由于重要性認知不足和政策服務沒有跟進，導致農產品加工業發展滯后；由于缺乏科學規劃和管理意識，導致管理問題比較突出。就第三產業而言，由于政策投資取向不明或產業選擇的局限，許多農村的第三產業還處在自生自滅狀態；由于小富即安的小農思想影響，許多農村的第三產業發展緩慢；由于管理體制不健全，許多農村的個體工商戶因有后顧之憂而不敢放手發展經濟。除此之外，河南省的農業發展還面臨著缺乏完善的基礎設施和良好的農業社會化服務體系；政府財政支持資金權重多年不變，政策資金導向不明缺乏高素質的具有專業技巧和管理才能的職業化農民；農業生產利潤空間較小等一系列問題。

3.城鄉二元經濟結構和信息不對稱的抑制

多年以來，河南的經濟結構很明顯是現代工業與傳統農業、發達城市與落后農村并存的城鄉二元經濟結構，這種兩極分化特征既不利于農村金融資本的集中，又不利于河南農村經濟的又好又快發展。一方面，城鄉二元經濟結構下，城市的經濟發展機會遠大于農村，收益也高，風險卻低很多，而農村的經濟發展對金融機構的吸引力很有限，順其自然，農村金融機構和農村資金向城市集中日益加劇，從而使得農村金融機構的多樣性受限。這些金融機構就很難形成市場競爭模式，結果只能形成壟斷，這就更不利于實現資金的優化配置。另一方面，信息的不對稱導致農村金融機構信貸資金的流向分散。隨著農村經濟的快速發展，農民的創業念頭越來越高，同時對資金的需求也會順勢增加，但農村居民和農村企業要得到農村金融機構的信任并取得所需的資金又并非易事。這并不是農村資金需求者的信用等級欠佳，或者說比城市的要差，而是農村資金需求者的信用未能對外顯現。就金融機構方面來說，發放貸款要真憑實據地掌握客戶的信用信息，因為農村的大量資金需求者不能使自身的信用度通過一定途徑來展現給金融機構，金融機構也就不能據此開展優化經營。此外，一些信用等級很低的企業或個人，由于沒有合適的方法讓自己的誠信度提升，就會通過一些特殊的途徑得到金融機構的資金融通，從而讓金融機構面臨著很大的信貸風險。總之，這種各方信息的不對稱使得金融機構更易把資金投向信貸風險低的城市里，而非農村，因此使得農村金融機構信貸資金的流向分散，農村地區的信貸資金不能實現供求的平衡。

4.農村金融法律規范的缺憾

建立一個公平有效的法律環境是優化和完善農村生態金融環境的基本要求之一。良好的法制環境應該包括兩個方面：一是法律意識形態方面，二是法律制度和法律規范方面。造成農戶法律意識淡薄的原因，除了農戶的自身文化素質較低，法律意識不高外，還受中國傳統文化以及普法教育的不夠完善影響。另一方面，由于農村信用社屬于金融組織，很多法律法規都按照城市金融組織的法律法規來執行，缺乏針對農村金融市場的法律規范。這樣使得很多農村的金融交易都按照城市的金融法律規范來執行，很多金融交易缺乏法律保障，金融糾紛缺乏法律依據。

5.民間借貸對農村金融的擠壓

作為非正規金融的民間借貸的存在，嚴重擠壓了農村金融機構的生存和發展空間。調查發現，農村地區的資金短缺者在進行融通資金時，向親朋好友借款融資是首要選擇，銀行借貸只是最后的選擇。首先，這是受長期傳統融資習慣的影響。其次，隨著城市化、工業化帶動的就業和農村經濟發展，農村地區的資金盈余者越來越多，為取得較高的利息收益，他們寧愿承擔一定的風險貸放給那些需要資金的農戶及農村企業，也不愿意存在銀行，而且資金供需雙方經過簡單手續，如借條，就可以成交，相比銀行的放貸手續更靈活方便。最后，農村金融市場仍是一種賣方市場，由于農村金融機構“高貴的身份”，再加上創業的農戶及農村企業信用較低、抗風險能力不強，導致交易成本上升。這些因素的存在嚴重阻礙了農村金融機構的長足發展。

四、優化和完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的對策措施

優化和完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建設是一項龐大、復雜的系統工程，同時也是一個漸進而長期的過程。尤其是，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發展中還存在諸多問題，而且其成因也有多個方面，不可能一蹴而就。要優化和完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就要多管齊下地采取對策。

1.開展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頂層設計

頂層設計是指運用系統論的方法，站在全局的角度，從頂端開始，對某項任務或某個項目的各方面、各層次、各要素統籌規劃，以便高效快捷地實現頂層決策的強力踐行、整體關聯的高度匹配與有機銜接、實際操作的實踐可行和順利實施等高優目標。要開展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頂層設計，就必須精心搞好規劃方案設計、領導機構設計、推進方略設計等。首先，要精心搞好規劃方案設計。在深入開展調查研究的基礎上，緊密貼合農村的實際，制定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建設的相關制度和專項規劃，全面而系統地謀劃農村金融的整體發展。尤其是，要早日形成目標明確、標本兼治、齊抓共管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長效機制，并持之以恒地堅持下去，營造出農村經濟發展與農村金融繁榮協同耦合、互促共贏的良好生態氛圍。其次，要精心搞好領導機構設計。在高度重視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在農村經濟發展中地位和作用的基礎上，建立以政府主管部門為主導、其他有關部門共同參與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建設領導機構，加強對農村金融環境建設的組織領導和協調工作，并積極支持和鼓勵各種商業銀行撲下身子到農村去設立分支機構，激勵民間金融組織的蓬勃發展、規范管理和參與農村信貸市場競爭。最后，要精心搞好改革方略設計。要處理政府引導與市場調節的關系，防止政府越位、缺位、錯位等“三位”現象的發生；要深化農村金融改革，激活農村金融機構的自身建設動力，增強農村金融機構的發展活力；要增加農村金融網點，創新適合“三農”需要的金融產品，普及推廣普惠金融；要強力轉變發展觀念，增強農村金融機構服務農村經濟的職能，使設在農村的各類銀行從農業資金的“抽水機”轉變為“三農”發展的“輸血器”。

2.打造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輿論環境

輿論環境是指輿論的共生狀態和輿論傳播的社會環境。要打造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輿論環境，就必須對社會輿論的褒優貶劣、扶好抑壞等方面進行優化和完善。一方面，要為廣大農村輸入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正能量；另一方面，要減少廣大農民傳統思維定式和行為方式的負效應。就為廣大農村輸入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正能量而言，要教育和啟迪廣大農民，把注意力放在千方百計開展生產經營活動上，宜農則農，宜工則工，宜商則商，通過自身努力增加家庭收入和資金積累。就減少廣大農民傳統思維定式和行為方式的負效應而言，要徹底打破傳統的花錢要靠自己攢的狹隘思維，學會“借船出海”“借梯登高”，靠思想開放和精心謀劃籌措更多的資金。

3.夯實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經濟環境

經濟環境是指構成企業生存和發展的社會經濟狀況和國家經濟政策。要夯實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經濟環境，就必須對經濟發展政策、經濟發展方式、經濟發展水平等進行優化和完善。首先，要從法律、政策、資金等多個方面組織和鼓勵開展農業產業化經營，大力培育新型農業經營主體，鼓勵農業產業化組織模式的創新，使農業產業化經營成為農民創收增收的切實有效途徑，徹底解決農民分散生產和分散進行市場交易的弱勢地位，切實做到產業興農。其次，要增加農民生產技術和市場信息的獲取途徑，使農民與市場相適應，并能通過市場獲得更多收益。最后，要完善價格補貼機制，在開展農業保險和完善農村社保機制方面增加投入，提高農民的文化素質、勞動技能以及生產經營中的抗風險能力，提高其承貸和還貸能力。最后，要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積極因素，強力推進農村第二、第三產業的發展，夯實農村經濟快速健康發展的產業基礎，切實做到商業活農，工業富農。

4.完善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信用環境

信用環境是指企業與企業之間、企業與個人之間，以及個人與個人之間的信任關系與信用程度。要對社會道德心理、信用倫理理念、信用管理水平、信用秩序等進行優化和完善。首先，要把農村信用融入整體的信用評級環境中來，使人們意識到信用的重要性。其次，要建立能有效鼓勵農村地區增加自身信用度的“農村信用工程”活動，對高信用度的用戶及村鎮提供金融服務優惠政策，大力開展“信用戶”“信用村”“信用鎮”的創建活動，帶動農戶遵守信用，提升金融機構信貸的安全性及可持續發展。最后，要使農村信用服務體系得到完善，使金融機構、工商、稅務等部門都參與其中，相互配合，建立農戶及村鎮企業等信用評級信息庫，實現信用征集、評估和使用的網絡化和信息透明和信息共享，進一步激勵農村整體信用等級的提升。最后，要建立健全失信懲戒制度，嚴厲打擊違法失信行為，強化失信責任的追究，提高失信成本，使法律真正成為優化農村金融生態環境的治本利器。

5.健全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法治環境

法治環境是全社會主張法律主治、依法而治所形成的特定意義上的社會環境。要健全農村金融生態環境優化和完善的法治環境，就必須對經濟環境、政治環境、行政環境等方面進行優化和完善。首先，要完善修訂各項保障農村金融健康發展的法律條款，例如《破產法》《擔保法》《物權法》《合作金融法》等。其次，要推行依法行政，在農村經濟事務上做到“有法必依、執法必嚴”，杜絕市場保護及行政干涉，完善民主監督體制。最后，要加大對違信、失信行為的懲罰力度，讓失信者意識到失信成本大于守信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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