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 超
北京特警總隊,北京102200
隨著我國社會經(jīng)濟的發(fā)展,拐賣人口犯罪數(shù)量不斷增加,給我國當代社會造成了極大的影響。針對拐賣人口犯罪,加大犯罪行為的懲罰和打擊是我國政府一貫的工作態(tài)度。為了維護社會而對安定,保障公民的人身權利,我國刑法對拐賣人口犯罪進行了堅決的打擊和規(guī)定,然而在司法實踐過程中,依然存在很大的問題,不利于保障公民的人參權利。為此,我國政府及相關必須就必須針對刑法中拐賣人口犯罪的不足,加以完善,進而更好地保障公民的人身權利。
拐賣人口犯罪是指以營利為目的,用欺騙、利誘、脅迫等手段主要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行為,合謀、參與拐騙、接送、中轉(zhuǎn)、窩藏、出賣、轉(zhuǎn)賣婦女和兒童等犯罪活動的,分別以一般共同犯罪或犯罪集團成員論處。根據(jù)我國刑法理論,犯罪有三個基本的特征:社會危害性、刑事違法性以及應受刑法懲罰性,其中社會危害性是犯罪最本質(zhì)的特征,是構成犯罪行為的前提條件,沒有造成社會危害,犯罪就不能成立。而拐賣人口犯罪行為就是將人作為商品進行買賣,具有嚴重的社會危害性。拐賣人口不僅侵害了公民的人身權利,同時也影響到了社會的安定發(fā)展。將拐賣人口行為進行犯罪既符合了我國刑法任務的要求,也是我國司法實踐的需要。然而隨著我國社會的發(fā)展,我國刑法對拐賣人口犯罪的處理在不斷的實踐過程中也暴露出了許多問題。
(一)與立法原意相悖
保障公民的人身權利是我國刑法執(zhí)行的重要內(nèi)容,而在人口拐賣犯罪中,將人作為商品進行買賣的行為嚴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權利,而在社會主義社會發(fā)展過程中,這種行為就必須嚴懲,這也是我國刑法對拐賣人口行為規(guī)定犯罪的立法原意。而在我國當前司法執(zhí)行過程中,拐賣人口犯罪的對象主要是婦女和兒童,針對拐賣人口犯罪而言,拐賣婦女、兒童固然要加以嚴懲,但這并不意味著拐賣其他人口就不加以懲罰。另外,在拐賣人口犯罪中,由于其自身的原因,始終處于弱勢地位,雖然適當?shù)貜娬{(diào)拐賣婦女、兒童的行為進行嚴懲是必要,但是在實踐過程中也不能將原來刑法中對拐賣人口犯罪的規(guī)定給徹底取消。為此,在刑法中,在保障弱者利益的同時,不能以犧牲某種利益的方式來突出這一點,一旦出現(xiàn)這種問題,勢必就會違背立法原意,造成法律條文出現(xiàn)偏差[1]。
(二)與立法要求不相符
就我國現(xiàn)行刑法中,平等是我國刑法的一項基本原則,任何人犯罪,在適用法律上都享有平等的權利,不允許存在歧視、另類對待等。然而在刑法中將拐賣人口犯罪取消,只保留拐賣婦女、兒童罪,雖然立法只能追求相對的平等,不可能出現(xiàn)絕對的平等,然而刑法取消拐賣人口犯罪,只保留婦女兒童犯罪很容易在司法實踐中造成不平等現(xiàn)象,而這種不平等就會與立法追求的平等要求相違背[2]。
(三)人口拐賣犯罪規(guī)定對象狹窄
就目前來看,我國社會上出現(xiàn)的拐賣人口主要發(fā)生在婦女、兒童的拐賣上,而拐賣其他人口的情況非常少見,為此,我國刑法對拐賣人口的規(guī)定就主要是定在婦女和兒童上,犯罪罪行規(guī)定對象比較狹窄[3],如果一個17歲男子被拐賣的話,由于我國現(xiàn)行刑法已經(jīng)對拐賣對象上做了限制,這就使司法實踐中無法對這類犯罪行為進行處理,而只能變通以非法拘禁罪追求當事人的刑事責任。這種定罪方法不僅不符合刑法對行為人犯罪的目的的要求,同時也不符合刑法中罪刑相適應的原則要求。
(一)取消“拐賣婦女、兒童罪”,重新設立“拐賣人口罪”。
(二)“收買被拐賣婦女、兒童罪”相應變更為“收買被拐賣的人口罪”,并在不斷實踐中予以完善。
(三)拓寬拐賣人口犯罪隊形,增加“強迫兒童、殘疾人行乞討或者將被拐賣的兒童、殘疾人賣給他人迫使其行乞”為加重情節(jié)。
(四)“將被拐賣的智障人賣給他人迫使其勞動的”應作為加重處罰情節(jié)予以規(guī)定。
在我國刑法中,保障公民的人身權利是我國刑法的重要內(nèi)容。而拐賣人口犯罪作為一種危害到公民人身權利的罪行,根據(jù)我國刑法規(guī)定,必須給予建立從懲處和打擊。然而在司法實踐過程中,我國刑法對拐賣人犯罪的規(guī)定還不夠完善,為了更好地保障人民的人身權益,我國政府及相關部門就必須不斷完善拐賣人口犯罪的相關的法律規(guī)定。
[1]石傳豐.淺談我國刑法中拐賣人口犯罪方面的不足[J].求實,2005,S2:225 -226.
[2]李姍.關于我國刑法中拐賣婦女兒童犯罪方面問題的研究[J].法制與經(jīng)濟(中旬),2012,01:74+76.
[3]劉憲權,賈克明.論我國懲治拐賣人口犯罪的刑法完善[J].法學,2003,05:93 -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