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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揭秘:宣戰前的博弈

2015-01-20 16:19:41侯德云
鴨綠江 2015年1期

侯德云

日本染指朝鮮

明清之際,朝鮮曾經是中國的“模范藩屬國”,唯中國馬首是瞻,推行儒學和朱子學說,模仿明清兩朝的科舉制度。在外交上,除了跟中國經常“走親戚”,對其他各色人等,一概鼻孔朝天,作仰望星空狀,瞅都不瞅一眼,甘作“隱士的王國”。用史學界流行的貶義說法,叫“閉關鎖國”。

可恨的是,兩次鴉片戰爭,把個好端端的大清,弄得灰頭土臉、斯文掃地,這對朝鮮自然也會產生情緒上的動蕩不安。不過總體而言,親清派勢力,還是占據上風。這個勢力,史稱“事大黨”。

當日本明治天皇立志“開拓萬里波濤,布國威于四方”之后,朝鮮的平靜,很難再維持下去。日本認識到朝鮮如果一直掌握在大清手中,會對自身的安全構成威脅。日本不掌握朝鮮,“則實失我唇,而我齒必寒”。早在明治維新之前,日本啟蒙思想家吉田松蔭就指出:“我與俄美媾和,既成定局,不可由我方決然背約,以失信于夷狄。但必須……在此期間養蓄國力,割據易取之朝鮮、滿洲和中國,在貿易上失于俄美者,應以土地由朝鮮和滿洲補償之。”明治維新不久,日本國內的“征韓論”就揚起漫天的沙塵暴。

1870年(明治三年),日本特使佐田白茅奉命赴朝商談建交事宜,被朝鮮拒絕。這不是第一次被拒絕。佐田恨得咬牙,回國后上書政府,叫囂“征韓”。他說:

朝鮮知守不知攻,知己不知彼,其人深沉狡獰,固陋傲頑,覺之不覺,激之不激,非斷然以兵蒞之,則必不為我用也……當天朝加兵之日,則遣使于清國,告其所以伐朝鮮之故;若清必出援兵,則可并清而伐之。

這份報告里有三點耐人尋味,一是日本也自稱“天朝”,并非大清專利,這跟吉田那段話里把俄美稱為“夷狄”,在心理層面如出一轍;二是,根本沒把大清放在眼里,所謂“征韓論”,也是委婉的“征清論”;三是,朝鮮“知守不知攻”,也是大清的德行,朝鮮學大清,學得很到位。

“征韓論”并沒有立即付諸行動,但朝鮮不跟日本玩游戲這個問題,已經到了“非解決不可的程度了”。日本需要做的,只是等待時機。

1873年,朝鮮攝政王大院君退位,兒子李熙親政。這位廟號“高宗”的國王是個軟蛋,親政不久就被以王妃閔氏為首的外戚竊取權力,左右朝政。大院君派官僚不甘心失勢,奮起抗爭,朝中內斗加劇。

1875年5月,日本派遣云揚號等三艘軍艦,侵入朝鮮釜山港,開炮演習。這僅僅是一次示威,以此震懾朝鮮。9月,云揚號獨自侵入江華島測量海圖,遭到朝鮮守軍炮擊,日艦還擊,摧毀江華島炮臺,并侵入內陸,攻占永宗城。12月,日本再派六艘軍艦開往朝鮮,向朝鮮提出嚴正抗議,要求兩國建交并締結通商條約。這事,日本并沒有瞞著大清,而是公開遣使商談。一番周折之后,大清同意朝鮮跟日本建交通商。至于談判,大清不參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們小哥倆談去吧,別煩我。

1876年,日本和朝鮮簽訂《日鮮修好條規》,史稱《江華條約》。日本實現了在朝鮮的第一個戰略目標,為日后對朝鮮的進一步滲透,留下了一道伏筆。《江華條約》第一款特別規定:“朝鮮國自主之邦,保有跟日本國平等之權。”這等于是承認朝鮮獨立,不再是大清的藩屬國。言外之意,此后日本可以撇開大清,跟朝鮮自由交往。大清豈能甘心被撇在一邊?這也為后來大清跟日本在朝鮮的纏斗,留下了隱患。

日本跟朝鮮建交以后,閔妃一派親日勢力,開始招募日本軍事顧問,編制訓練新軍。新軍的各項待遇非常優厚,觸動了朝鮮舊軍人的利益,兩者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

1882年,閔妃集團給駐守首都漢城的朝鮮舊軍發放餉米,拖欠了一年卻只發一個月的,質量還很差,摻雜了很多沙石和糠糟。舊軍惱怒,大院君趁機挑撥,激發叛亂,矛頭對準閔妃集團和日本,史稱“壬午兵變”。亂軍焚燒了日本公使館,殺死七名日本軍事顧問和部分使館官員,還沖入王宮緝拿閔妃。日本駐朝公使花房義質趁夜潛逃回國。很快,日本派遣陸海軍兩個大隊開赴朝鮮。

大清國這邊不干了。噢,你日本能出兵,我大清就不能出啊,好歹朝鮮是我的藩屬國,我得保護它才是。再說逃出王宮的閔妃已經向大清呼救,咱出兵是有“合法性”的!

清廷下令,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率軍艦三艘、廣東水師提督吳長慶率淮軍六個營,進軍朝鮮平叛。那時候誰都沒想到,在吳長慶軍中效力的一個小人物袁世凱,日后會成為大清駐朝鮮的一個“大人物”,在日本人眼里,簡直就是朝鮮的“太上皇”。

入朝后,清軍誘捕大院君,繼續扶持李熙政權。李熙和閔妃兩口子那個感動啊,都不知說點啥好了。從此,朝鮮宮廷完全倒向大清,連內心的嘀嘀咕咕都沒有了,日本在朝鮮備受冷落。

日本哪是吃虧的主兒呀?幾番口舌之辯,強迫朝鮮簽訂《濟物浦條約》,賠償損失五十五萬日元,允許日本在朝鮮駐扎一千人的軍隊,保護僑民和公使館,還要派遣特使前往日本謝罪。

這個條約深深刺激了大清,國內清議派愛朝廷主義者深感受傷,立馬憤慨起來,呼吁大清也跟朝鮮簽訂“不平等條約”。這呼吁果然見效,清政府強迫朝鮮簽約,把多年以來西方國家強加給大清的種種條款,有選擇地強加給朝鮮,還特別加了一條,讓袁世凱為朝鮮編練新軍。同時,急急忙忙從國內增派三千兵力開進朝鮮。等于把朝鮮的政治、經濟、外交和軍事都給控制了。這一下,朝鮮的一些官僚心里不愿意了,跟大清離心離德的跡象很快露出端倪。

日清兩國在朝鮮呈現對峙狀態。

受朝鮮政府派遣,到日本謝罪的金玉均、樸泳孝等人,在日本受到高規格接待,日方還不斷向他們灌輸民族主義思想,喚醒他們的獨立自強意識。這個藥方很見效。金玉均一干人等回國后,結成“開化黨”,立志仿效日本改革維新,與閔氏集團的矛盾日益加深。

1884年,朝鮮“開化黨”趁大清陷入中法戰爭難以自拔之際,于12月4日,借日本軍力,挾持國王發動政變,史稱“甲申政變”。政變一時得手,“開化黨”立即宣布,朝鮮廢除跟大清的宗屬國關系,自主獨立。閔妃吁請袁世凱救援。清軍迅速出擊,很快鎮壓了政變。金玉均等人的政權,剛剛建立三天就流產了,主謀數人外逃日本避難。

清軍鎮壓政變過程中,與日本公使館警衛隊發生火拼,造成一定傷亡。為解決這一糾紛,伊藤博文到天津跟李鴻章商談,于1885年4月簽訂《中日天津條約》。條約中一項規定:“今后朝鮮國若有重大變亂事件,清日兩國如要派兵,須事先相互行文知照。”這為十年后,清日兩國出兵朝鮮,從而引發甲午戰爭,設定了一個重要的由頭。同時也不言而喻,大清“獨占”朝鮮的局面已被打破,日本和大清對朝鮮擁有“共同宗主權”。

李鴻章對伊藤博文印象很深,給清廷上過一道奏折,專門談到他,道是:

此日使(伊藤)乃強干之政客,曾旅歐美,注重其競爭實力。此時其無意于開啟釁端,僅決意推行商業擴張之策,以圖富國強民。十年之內,日本必將成為強國,現雖不甚堪虞,但必將為我國之大患。

此番言語,不幸而言中!

簽約之后,日本加速染指朝鮮,貿易額不斷增加,本國的軍事力量也不斷增強。到1892年,日本對朝鮮的貿易,基本接近大清的水平,軍費開支則占據財政支出大約三分之一,“強國”的模樣,大致成形。

甲午戰爭導火索

1894年,朝鮮又出事了。兩件小事,一件大事。

這個國家,自大院君下野,王妃閔氏弄權以來,就不斷出事。我在日本人佐藤鐵治郎的《袁世凱傳》里,看到過閔氏的照片(韓國史學家說,這照片是后人偽造的),年輕漂亮的一個小女子,雙目有神,有弄情的天賦。這娘們兒比國王李熙大一歲,李熙親政那年,她二十二歲。1895年在“乙未事變”中,被日本人暗殺,香隕九天,享年四十四歲。1897年,李熙改國號為大韓帝國,追謚閔妃為明成皇后。當今韓國史學家多稱她為“明成皇后”。

閔妃對權力的嗜好,跟大清的慈禧太后如出一轍,都犯了魔怔。此外還有一比,就是生活之糜爛奢侈。這方面,閔妃比慈禧稍遜一籌,沒法子,朝鮮的國力,畢竟不能跟大清相提并論。可她的某些做派,也足以讓史學家刮目相看。1882年,清軍幫助朝鮮平定“壬午兵變”之后,朝鮮派使團到大清謝恩,使團攜帶十萬兩白銀,到大清國為閔妃購買奢侈品。袁世凱聽說此事,氣得大罵:“是無心肝,不亡何待!”

不說閔妃這娘們了,說說朝鮮出了什么事。先說小,再說大。

小事是兩件暗殺事件。暗殺的對象,是1884年“甲申政變”失敗后逃離朝鮮的“開化黨”領袖,金玉均和樸泳孝。事件發生的時間,也都在1894年4月,看起來是有預謀、有計劃的,很適合改編成電影、電視劇什么的。這事要是發生在大清或者民國,我們的“影視工作者”可能早就動手了,弄成哪年的“賀歲片”也說不定。

樸泳孝很幸運,不光沒死,還把其中一個兇手給制伏了。這次暗殺地點在日本。被捕的兇手向日本當局招供,說他是按照朝鮮國王的命令行事。另一兇手逃到朝鮮駐日公使館。日方索要兇手,朝鮮公使拒絕,竟然下旗回國。

金玉均死了,死在上海的一家旅館里。殺他的兇手,是“甲申政變”中被清軍處死的朝鮮郵政總辦洪英植的兒子洪鐘宇。上海當局按照李鴻章的指示,逮捕兇手,將他和金玉均的尸體一道送回朝鮮。朝鮮政府對兇手予以嘉獎,委任官職。對金玉均的尸體,先是公開示眾,然后實施戮尸,裝模作樣施行凌遲大刑。

這兩件小事,在日本人看來,都不小,是大清和朝鮮針對日本的敵對行為。一些激進分子為金玉均舉辦盛大葬禮和紀念會,還派代表面見外相陸奧宗光,要求政府對清國宣戰,占領朝鮮。議會里也炸了鍋,敦促政府盡快采取針對大清和朝鮮的行動。

大事是朝鮮的“東學黨”起義,這件事直接導致日本跟大清反目。

東學黨是一個民間的宗教組織。那時候,朝鮮事事都向大清看齊,民間的宗教,也從大清這邊汲取營養,把儒教、佛教和道教,剁巴剁巴一鍋燉了,像東北菜的“亂燉”一樣,燉成一鍋“東學”之說,跟西方的天主教對立。教義非常簡單,每天吟誦十三個字,就能祛病免災,類似于佛教的凈土宗,念念阿彌陀佛就一切圓滿。朝鮮政府不喜歡這個組織,斥為“左道”“邪教”,殘酷打擊,還把它的創始人崔濟愚斬首。可這組織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還有一茬。二代教主崔時亨重組教團,樹立為“教祖申冤”“驅逐倭洋”旗號,公開與官府抗爭。

那時候的朝鮮社會,跟大清也是一個模子脫出來的,“上下交爭利”,極度腐敗,民生凋敝。1894年2月,朝鮮全羅道農民,對郡守趙秉甲的酷政忍無可忍,發動騷亂,東學黨的勢力立即滲透進去,很快取得領導權,數月間亂民發展到幾萬人之眾,整個朝鮮南部政局動蕩。5月9日,朝鮮發兵鎮壓。區區八百人的隊伍,即便是“精銳”,也是小眾,怎么“鎮壓”得了幾萬人的大眾?果然,不等接戰,這些“精銳”便丟盔棄甲,四散而逃。沒辦法,還得請大清出兵救援。

朝鮮的“太上皇”袁世凱認為,此時大清出兵清剿亂黨,有利于在政治上和軍事上加強對朝鮮的控制,機不可失,于是向李鴻章進言。而朝鮮政府內部,為是否向大清請援的問題,也沒有統一意見,還在爭論。歷史學家唐德剛常說一句話,“形勢比人強”,拿到這里使用,非常恰當。5月31日,東學黨占領全羅道首府全州府,形勢危急,朝鮮內部爭論停止,決定向大清緊急呼救。6月3日,呼救的正式公文送到袁世凱手中,袁立即電告李鴻章。李迅速上報總理衙門和光緒帝。光緒下旨:

李鴻章電奏已悉,此次朝鮮亂匪聚黨甚眾,清國派兵助剿,地勢敵情均非素習,必須謀出萬全,務操必勝之勢,不可意存輕視。如需厚集兵力,即著酌量添調,克期續發,以期一鼓蕩平,用慰綏靖藩服至意。

按《中日天津條約》相關規定,大清出兵朝鮮,必須照會日本。

其實此時日本對大清的動向,已經格外關注。6月3日早晨,日本駐朝鮮代理公使衫村浚,親自拜訪袁世凱,探討朝鮮時局,公開表示,“貴國出兵,那我國也不能不出兵”。當天夜里,衫村浚再訪袁世凱,繼續打探消息。袁世凱告訴他:“朝鮮政府已經下達請求我朝援兵公文,清國準備派發一千五百人兵力,赴朝鎮定東學民亂。”

6月4日,衫村浚急電東京:“清國北洋水師威海衛基地已經出航四艘軍艦駛向天津,為赴朝清兵的商船護航,日本政府應迅速派遣軍隊進駐朝鮮。”

日本政府不敢怠慢,臨時內閣會議決定,馬上出兵朝鮮,搶先完成在朝鮮的軍事部署。6月5日,日本成立戰時大本營,下達向朝鮮增派混成旅團的動員令。在國內休假的駐朝公使大鳥圭介取消休假,緊急湊集七十名海軍陸戰隊員,疾奔朝鮮。到仁川后,跟五艘日本軍艦會合,組成總員近五百人的先遣陸戰隊,又疾奔朝鮮首都漢城而去。同時,國內的陸海軍也在緊急集結,做好入朝的各種準備。

6月7日,大清駐日本公使汪文藻代表清政府,向日本外相陸奧遞交照會,聲明:“此番清國派兵援助朝鮮,乃我朝保護屬邦之舊例,清國政府依據1885年清日《天津條約》中第三條規定,特知會日本政府。”

陸奧立即回復照會:“承知貴國出兵朝鮮,但日本歷來不承認朝鮮是清國屬國。日本政府為應對朝鮮之亂,保護本邦在朝居民安全,也準備向朝鮮派出若干軍隊。”

6月9日,大清再次照會日本:“清國保護屬國之行動,乃應朝鮮政府鎮定國內民亂之請求。然貴國派兵僅為保護居留民安全,故無須派遣大軍入朝并不得進入朝鮮內地。”

大清這是把自己當盤菜了,日本政府什么時候聽過你的?你說保護屬國,人家就說不承認朝鮮是你的屬國;這番你又說日本不得派大軍,還不得進入朝鮮內地,可想而知,人家偏偏要派大軍,偏偏要進入內地。

這一回,日本同樣毫不客氣,回復大清照會:“日本派遣軍隊入朝,是根據日朝《濟物浦條約》主旨以及日清《天津條約》之約定,屬于條約分內之舉動,與清國的主張無關。”總之,就是不理你那一縷山羊胡子,你能怎么著?

外交上的對峙,很快演變成軍事上的對峙,朝鮮,即將成為大清和日本的決斗場。

大清與日本,針尖對麥芒

日本的軍事行動跟外交一樣敏捷。1894年6月12日至18日,混成旅團先頭部隊仁川登陸;23日,混成旅團主力包圍漢城;28日,混成旅團全軍在朝鮮登陸,兵員達到八千人。除了漢城之外,在仁川和釜山也都有駐軍。而此時此刻,進入朝鮮的清軍,只有駐扎牙山的兩千人。

大清和日本的軍事調動,尤其是日本的軍事調動,把朝鮮給嚇壞了,把西方國家也嚇了一跳。6月10日,俄國和法國駐朝公使館開始陸續撤離工作人員。朝鮮的對策是,趕緊與東學黨妥協,雙方談判,滿足他們的訴求。6月10日,雙方簽訂《全州和議》,農民軍退出全州,回家務農去了。6月13日,朝鮮政府致函袁世凱,要求大清退兵,以解除日本的借口。李鴻章得報,電令葉志超,入朝清軍集結牙山,準備回國,同時命令袁世凱,通過外交途徑,敦促日本盡快退兵。但日本不想退兵,不僅不退,還在不斷增兵。這有悖常理啊,怎么說你也得找個借口吧,不然在外交上就陷入被動了。日本不傻,他們正在找借口。陸奧在回憶錄《蹇蹇錄》里說:

他(大鳥圭介)一進入漢城,就感到和從日本出發時所預料的情況有所不同,朝鮮國內出乎意外的平穩,清國派去的軍隊只是駐扎在牙山并未進駐內地……所以該公使一再致電政府建議“目前若向朝鮮派遣過多軍隊,就會引起朝鮮政府和人民尤其是第三者外國人發生不必要的懷疑,在外交上實非得計。”然而,反觀我國國內情況,已成騎虎之勢……我政府一方面認為大鳥公使的建議非常恰當,另一方面又實難預料何時發生不測的變化。考慮在此千鈞一發之際,成敗的關鍵完全取決于兵力的優劣,所以決定仍按政府原定計劃,迅速先將預定的混成旅團派往朝鮮為萬全之策……

如上所述,我國政府的政策,在外交上雖然居于被動的地方,但在軍事上卻要先發制人。因此,在此間不容發的時刻,為了外交和軍事關系上取得協同一致的步調,各當局莫不潛心策劃,煞費苦心,至今思之,猶不禁悚然……除去實施一種外交策略使局勢改觀以外,實在沒有其他方法。

看得出來,日本面對這個局面,也一時感到頭疼,“至今思之,猶不禁悚然”嘛。外交無小事,不可不慎。好在,這個借口,還真讓他們給想出來了。陸奧《蹇蹇錄》里說:

某日,在內閣會議上,伊藤總理曾親自擬出下列一種方案,征詢閣員意見……其內容是:“朝鮮內亂,應由清日兩國軍隊共同盡力迅速鎮壓;亂民平定后,為改革朝鮮內政起見,由清日兩國向朝鮮派出若干名常設委員,調查該國財政概況,淘汰中央及地方官吏,設置必要的警備兵,以維護國內安寧;整頓該國財政,盡可能地募集公債,以便用于興辦公益事業。”閣員對此一致表示贊同,我也沒有異議……我在次日的內閣會議上,在伊藤總理提案之外又提出下列兩項附帶條件:“不問與清國政府的商議能否成功,在獲得結果以前,我國絕不撤回目下在朝鮮的軍隊;若清國政府不贊同日本提案時,帝國政府當獨立使朝鮮政府實現上述之改革。”此項提案經過閣議通過后,再由內閣總理大臣上奏天皇裁可。

現在我國的外交顯然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今后的一線希望,只系于清國政府能否同意我國的提案。如果清國政府拒絕我國的提案,不問其理由如何,我政府皆不能漠視,并由此可斷定清日兩國的沖突終將不可避免,不得不實行最后之決心。這個決心,帝國政府在最初向朝鮮出兵時業已決定。事到今日就更無絲毫猶豫之理。

此后日本果然提出清日兩國共同鎮壓朝鮮民亂。大清拒絕,已經不亂了嘛,還鎮壓個屁?那就共同參與朝鮮的內政改革吧?大清還是拒絕,說先撤軍,不撤軍,什么都不談。其實這些,都在日本的預料之中,管你說什么,我就是不撤軍,不行就打嘛。

大清不參與朝鮮內政改革,日本自己動手了。6月26日,日本駐朝鮮公使大鳥面見朝鮮國王,奏請改革內政。同日,再向朝鮮國王上書,詳細說明日本絕不撤軍,同時要積極對抗大清。同一天的兩回折騰,給朝鮮國王以強烈的刺激,兩天后,他跟群臣議事時說:“外侮如此,國勢可知,言之亦恥矣。惟當奮發惕勵,可以自修自強矣。”

吊詭的是,日本人只是作為不撤軍借口提出的朝鮮內政改革方案,竟然贏得西方各國的高度贊揚,尤其是美國媒體,簡直把日本捧到腦門上,同時把大清踩到了腳底下。《紐約先驅報》發表文章說:“(日本)在朝鮮的作為將有利于整個世界,它一旦失敗將令這一隱士之國重回中國野蠻的統治。”《舊金山檢查者報》的社論,指責大清把朝鮮控制得非常死板,“這個可憐的國家看起來并不存在,它的一千萬人民的任何野心都會被輕輕撣去,這是中國的一個毫無色彩和低能的翻版”。《亞特蘭大憲政報》指出:“美國民眾毫無疑問同情日本,一般認為日本代表著亞洲的光明和進步。”

有史料顯示,國際輿論的一邊倒,跟日本在國際社會的宣傳公關大有關系。

大清在外交和國際輿論上都處在被動境地,在軍事上,也是一出手就落了下風。一是軍隊的數量不成比例,二是戰略位置輕重失調。日軍進入朝鮮的心臟和兩肋,清軍駐扎在牙山算什么?頂多是個手指頭。

形勢對日本非常有利。大清國遭遇了出兵之后的第一個尷尬。明明說是出兵平亂,可現在,路歸路,橋歸橋,就是走它不得。一則,朝鮮說暴亂已定,你們都回去吧。清軍撤不撤呢?倒是可以撤,也愿意撤,問題是日本不撤。咱不能自己灰溜溜走了,把朝鮮一股腦丟給日本。向朝鮮內地進兵行不行呢?也不行。日軍擋在前邊,你怎么進兵啊?

尷尬,太尷尬了。

此時日本的態度已經不可逆轉,繼續拿朝鮮內政改革說事。陸奧《蹇蹇錄》說得透徹:“所謂朝鮮內政改革的提案只是徒有虛名而已,清國政府一定會拒絕日本的提案。如此一來,阻礙朝鮮國家進步的責任在清國,日本和清國決裂一戰就會名正言順。”說到底,就是找茬跟大清干一仗。

朝鮮對日本的高壓非常憤怒,但又無力拒絕日本的要求,他們把大清當成最后一根稻草,指望大清能把朝鮮從即將滅頂的災難中撈出來。

李鴻章的腦子有點亂。再怎么亂他也知道,朝鮮局勢危如累卵,總得想辦法解決才好。不過有個底線他還是要堅守的,無論如何,不能跟日本開戰。之所以在軍事上外交上都很被動,主要原因是不敢打。目下的難題是,談又談不攏,打又打不得,怎么辦呢?看樣子沒有更好的辦法,還是“以夷制夷”吧。

俄英外交斡旋

李鴻章首先想到了俄國。

1894年6月20日,朝鮮局勢因中日相繼出兵而撲朔迷離之際,俄國駐華公使喀西尼要回國休假,路過天津時,拜訪了李鴻章。談話中,李鴻章以大清政府的名義,懇請喀西尼轉告俄國政府,希望俄國出面調停大清與日本的矛盾糾紛,迫使日本與大清同時退兵。為了“調動”俄國參與調停的積極性,還說什么大清政府“認為俄國與此事有直接利害關系,故俄國有出面調停的特殊權利”。同時暗示,英國已經主動提出要調停,但大清政府“認為俄國在此次事件中有優先權”。

從李鴻章和喀西尼的談話中,我們不難看出,李鴻章很講究戰術,是個“戰術黨”。可惜,他的對手日本,是個不折不扣的“戰略黨”,戰略為主,戰術次之。戰術和戰略,顯然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李鴻章的一番話,把喀西尼的熱情一下子撩撥起來了,待在天津不走了。6月22日,他給俄國外交大臣吉爾斯發電,轉達大清的意愿,還特別指出,“我國決不應錯過”這次調停機會。

吉爾斯當日上奏俄國沙皇,沙皇準奏。6月23日,吉爾斯電令俄國駐日本公使希德洛夫向日本政府提出勸告。6月25日,希德洛夫拜會日本外相陸奧,提出日本從朝鮮撤軍問題。陸奧答復,撤軍可以,前提是清日兩國必須共同負責對朝鮮政府進行內政改革,完成之后再撤;如果清國不參與,日本也要做,那時候清國無論直接間接都不得加以阻撓。陸奧這番話,等于是用托詞把俄國擋回去了。

俄國不甘心,于6月30日,向日本政府遞交了一份措辭強硬的照會,主要內容是:“朝鮮的內亂已經平息,日本應遵從朝鮮政府要求,接受日清兩國軍隊同時撤兵的方案,否則日本將負有重大責任。”這段話里有通牒的意思,暗示日本要為今后可能發生的意外事故承擔后果。

俄國這一照會,讓陸奧覺得,事態非常嚴重,他立即前往首相官邸聽取伊藤博文的意見。伊藤看完俄國照會,沉思良久。陸奧征詢意見,伊藤語氣沉重,說:“局面已經發展到了現在的地步,還如何應和俄國的要求,將我軍從朝鮮撤回呢?”陸奧回答:“尊意與鄙見完全符合,然今后之事態無論演變得如何艱難,都是你我兩人的責任,其他不必多言。”

陸奧當夜給俄國公使發去急電,委婉駁回了俄國的照會:“日本同意俄國的要求,但目前尚不是撤軍的時機。”電報發出之后,內心依然惴惴不安,擔心此舉會為日本引來不測之禍。

陸奧和伊藤的沉重,是擔心俄國出兵。以日本的國力,同時對大清和俄國作戰,絕對沒有必勝把握。

當時的俄國,是希望在遠東地區尋求國家利益的,對朝鮮的窺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且也在朝鮮宮廷內培植了一股親俄勢力,日本擔心俄國會有軍事上的行動,也在情理之中。

陸奧后來在《蹇蹇錄》里談到俄國照會的時候說道:“嗚呼,追思當時情形,至今都毛骨悚然。”他是后怕。

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俄國收到日本的回復,強硬的態度立即收縮回去了。等到十年后,為東亞利益再跟日本起爭端,日本已經不在乎他了,一場日俄戰爭,打得北極熊差一點找不到北。那時候俄國再想起甲午年對日本的態度,是不是后悔莫及呢?

這邊李鴻章還在喀西尼身上下功夫。7月1日,喀西尼致電吉爾斯,說:“局勢已很危急……顯然清國希望避免戰爭,日本卻似乎有意尋求戰爭,深以為勝利非己莫屬。危險正來自日本方面,而不是清國方面。”

應該說,喀西尼還是有些洞察力的。可惜,他的洞察力,還有他的熱心,都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7月13日,俄國政府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照會日本,說什么對日本政府的態度,“甚為滿意”,“俄國政府以鄰國之故,對于朝鮮事變自不能袖手旁觀,然今日之事,完全出于希望預防清日兩國之沖突,希為諒解。”

怎么了這是?還給日本道歉了。匪夷所思。

這還不夠,7月21日,又畫蛇添足再發一照會,“從友誼上再提請日本政府注意”,在朝鮮問題上不能違背各國間所締結的條約。等于是朋友的口氣了。

李鴻章對俄國的調停,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深信俄國能把日本壓服,以至于在軍事上遲遲沒有動作,造成極大的被動。

這期間,英國駐華公使歐格納也參與了調停。先是跟英國駐日臨時代理公使巴柴特商量,讓對方跟日本交涉,說你們之間鬧成這個樣子,對誰都不好,能不能坐在一起談談?日本回復,可以談談。于是在7月9日,日本駐華代理公使小村壽太郎到大清總理衙門,跟慶親王奕劻等各大臣磋商,毫無結果。小村向日本政府匯報磋商情況,日本政府認為英國調停失敗,是“可喜之事”,電令小村向大清提交強硬照會,大意是,英國大臣為了清日和好,出面調停,而你們清國一意孤行,不尊重我們的意見,這是“有意滋事也”,此后如“有不測之變,我政府不任其責”。史學界把這一照會,稱為日本對清國的“第二次絕交書”。而“第一次絕交書”,是在6月22日發出的,針對大清要求日本從朝鮮撤兵的訴求,強硬表示,日本絕不撤兵,你清國愛咋地咋地。

在“第二次絕交書”發出的同時,陸奧電令日本駐朝鮮公使大鳥:“英國調停已告失敗,現在必須斷然處置。”意思是說,你可以在朝鮮動手了。

事已至此,英國駐華公使歐格納還在繼續調停,他指示英國駐日臨時代理公使巴柴特,再跟日本交涉。陸奧毫不客氣,回復巴柴特,“清國政府如不能自本日起于五日內以適當手續表明態度,日本政府將不再與清國進行會商。此外,清國如在此期間再向朝鮮增派軍隊,日本政府即認為是威脅之行為。”態度蠻橫如此,還怎么談呢?這方面你不佩服英國人還真就不行,按倫敦電令,巴柴特于7月23日拜會陸奧,提出:“今后清日兩國若發生戰爭,清國的上海,為英國的利益中心,希望取得日本政府不在該地及附近作戰的保證。”原來如此!陸奧答復得很痛快,放心吧,沒問題,多大個事呀。

而此時此刻,歐格納仍然奔走呼號,想讓清日在朝鮮的軍隊各自后撤,不要接觸。他哪里知道,日本駐日公使大鳥,已經在朝鮮飛起來了。

宣戰!宣戰!

沒等宣戰,日本就不宣而戰了。

1894年6月至7月,日本無論在外交還是軍事方面,都動作頻頻,螳螂拳,太極拳,南拳北拳少林拳,什么拳腳都有。而在大清一邊,除了6月上旬派兵入朝以外,再就是耍嘴皮子,好一通唾沫飛濺,到了,啥用也沒有。清廷由此極為震動,清議派各色人等,紛紛上奏,力主“抗日援朝”,同時對李鴻章加以責難。在群蛙鼓噪之中,有個人的聲音格外響亮,這人就是禮部右侍郎志銳。盡管目下有些史家對清議派持不屑態度,多加詬病,但我仔細閱讀志銳甲午年7月17日的一份奏折之后,覺得他對當時朝鮮局勢的分析,還是切中要害的。奏折中說:

本年朝鮮東黨亂起,日本假更張朝政之名,調集重兵,分屯要害,漢城仁川一帶,日人儼然據為己有,筑臺運械,布置周密。勢將幽置國君,迫脅官民,一切財賦政教,無不唯命是聽。試思政事既易,人民土地有不同歸日人者乎?往者朝鮮之與中國,尚有屬國之名,今恐并其名而失之矣。朝鮮東西南三面瀕海,處處與日本相接,日人聲勢聯絡,瞬息可通。朝鮮既為所據,夷情叵測,屢敗盟約。若以鐵艦橫行洋面,我則津滬不通;若以陸師內指邊關,我則奉吉俱震……今日人之據朝鮮,以四條挾我,儼然有開釁之心。我若急治軍旅,力敵勢均,猶翼彼有所憚,不敢猝發,是示以必戰之勢,轉可為弭釁之端;不然,則我退而彼進,雖欲求無釁不可得也。又聞彼大臣(李鴻章)等,事既急切,專恃外國公使從中調處,藉作說和之客,以圖退兵之計。事起之初,則賴俄使;俄使不成,復望英使;英使不成,又將誰易?

志銳之憂,日后都成為現實。只是“急治軍旅,力敵勢均”言等,已是事后諸葛,夢夢而已,于大局毫無補益。在志銳上奏清廷的第二天,日本駐朝鮮公使大鳥,已展翅高飛。事態至此,斷斷不可逆轉。

7月18日,大鳥尊日本外相陸奧旨意,派兵控制朝鮮王宮和京城外圍。20日,照會朝鮮政府,提出四項要求,在漢城和釜山間架設軍用電線,朝鮮為日本建立軍營,朝鮮宣布脫離與清國的藩屬關系、將清國軍隊逐出朝鮮,廢除與清國之間的各項條約。

7月22日,朝鮮回復大鳥照會,說同意放棄與清國的藩屬關系,已經要求清國撤軍。大鳥指責朝鮮只是口頭應付,并無實際行動,于7月23日凌晨,命令日本混成旅向朝鮮王宮發起攻擊。三個多小時以后,戰斗結束,日本以一死一傷的代價,占領王宮。為應付國際輿論,大鳥擁立大院君為朝鮮攝政王,讓國王退政。7月25日,大院君以朝鮮政府名義,通告廢除與大清的各項條約,委托日軍驅逐牙山的清軍。由此,日軍在朝鮮針對清軍的行動,就擁有了“合法性”。

日本是一個急性子的國家。早在1876年1月,日本駐華公使森有禮跟李鴻章就朝鮮是否大清屬國問題,所進行的長達七小時的交談中,就談及日本與大清性急與性緩的問題。森有禮說:“西國人言日本辦事性過急,大清辦事性過緩;急性遇著緩性,難以商量。”

既然“難以商量”,那就索性不商量。急性子的日本開始行動了。7月25日,日軍占領朝鮮王宮之后,日本聯合艦隊在朝鮮豐島海域,向大清北洋艦隊發起攻擊,擊沉運兵的英籍商船高升號,日本陸軍混成旅團也做好戰前準備,幾天后向牙山的清軍發起攻擊。

日本不宣而戰!

李鴻章得訊,于7月28日,電告總理衙門,建議布告各國,日本首先開釁。總理衙門得電,于7月30日,照會各國公使,同時降旨駐日使館和領事館,說日本首先開釁,不得不另籌決意辦法,并委托美國代為保護日本的華僑。31日,照會日本駐華公使小村壽太郎:“日先開釁,致廢修好條約,此后與閣下無可商之處,殊為可惜。”這就是跟日本斷交,暗示小村趕緊滾蛋。

8月1日,光緒帝下旨向日本宣戰,說:

倭人無故派兵,突入漢城,嗣又增兵萬余,迫令朝鮮更改國政,種種要挾,難以理喻……著李鴻章嚴飭派出各軍,迅速進剿,厚集雄獅,陸續進發,以拯韓民于涂炭。并著沿江沿海各將軍督撫及統兵大臣,整飭戎行,遇有倭人輪船駛入各口,即行迎頭痛擊,悉數殲除……

日本人性急的毛病這時候又發作了。7月30日,內閣起草了宣戰詔書草案。7月31日,外相陸奧向各國公使遞交了日清交戰通告書,其實就是實質意義上的宣戰書。加拿大史學家陳志讓在《袁世凱傳:外國人眼中的袁世凱》一書中說“日本天皇于7月31日宣戰,中國皇帝于1894年8月1日宣戰”,是符合實情的。麻煩的是,日本宣戰詔書的具體措辭,在內閣引起爭議,前后修改六次才通過,這樣就把時間耽擱了,直到8月2日,日本天皇才正式簽發宣戰詔書。到9月10日,內閣會議正式確定,日清戰爭開戰日為7月25日,宣戰日為8月1日。這是后來史學界認定,大清和日本在8月1日同一天宣戰的緣由。

日本天皇簽發的宣戰詔書說:

朕茲對清國宣戰,百僚有司,宜體朕意,海陸對清作戰,努力以達國家之目的。茍不違國際公法,既宜各本權能,盡一切之手段,必期萬勿遺漏……(清國)更派大兵于韓土,要擊我艦于韓海,狂妄已極……事既至此,朕雖始終與平和相終始,以宣揚帝國之光榮于海外,亦不得不公然宣戰,賴汝有眾之忠實勇武,而期速克平和于永遠,以全帝國之光榮。

有史家評論說,明治天皇的宣戰書,在“境界”上,要超出光緒皇帝的宣戰書。這是打嘴仗。在這件事情上,用流行話說,不看廣告看療效,戰場上的勝利者,才是真正的勝利者。槍桿子說話,是最有說服力的。

讓我輩咬牙的是,你大清國在戰場上,也是一個孬種。

參考書目

1.《六十年來中國和日本》,王蕓生編著,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5年。

2.《清日戰爭》,宗澤亞著,世界圖書出版公司,2012年。

3.《袁世凱傳:外國人眼中的袁世凱》,〔加〕陳志讓著,湖南人民出版社,2013年。

4.《袁世凱傳:一個日本記者三十年中國、朝鮮生活札記》,〔日〕佐藤鐵治郎著,安徽人民出版社,2012年。

5.《歷史不是哈哈鏡:真假袁世凱辨別》,端木賜香著,金城出版社,2012年。

6.《絕版甲午:從海外史料揭秘中日戰爭》,〔澳大利亞〕雪珥著,文匯出版社,2009年。

7.《中華帝國對外關系史》,〔美〕馬士著,上海世紀出版集團,2005年。

(照片摘自《1904-1905,洋鏡頭里的日俄戰爭》,圖為奪取旅順后,日軍士兵俯瞰旅順城鎮和海港)

責任編輯 鐵菁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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