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崢崢
目前,舞蹈評論界對中國舞蹈中的技巧與日俱增并越來越難的現象,持有一種觀點,即“舞蹈雜技化”。批評者認為“舞蹈與雜技是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舞蹈的主旨是抒發人的內心情感,而雜技是一種人體技術、技巧的展示;舞蹈不是雜技,過高難度的技巧既不便于演員把握,又使觀眾在欣賞時為演員的安全提心吊膽,為觀看作品而分心,這會破壞觀眾對作品的欣賞;反過來說,對于一部舞蹈作品,沒有運用那么高難度的技巧絲毫不影響作品內容的表現,舞蹈勿需尋求任何技術、技巧的感官刺激和視覺轟炸;舞蹈日趨技術化是窮途末路之時,雜技舞蹈化是雜技的復興”。本文就針對此觀點,闡釋我一個當代舞蹈教育者的一點想法。
我以為,所謂“舞蹈的雜技化”是指在舞蹈作品中吸收了某些雜技的元素,特別是一些舞蹈作品其技巧難度越來越高,幾乎成了某種雜技技巧的炫耀,使舞蹈向雜技的方向發展。這在近來的一些舞蹈作品,特別是那些參賽作品中表現得尤為突出,其中有些作品動作的難度之高,甚至在全國以至全世界都很難找到幾個能很好完成該動作的舞蹈演員。我們隨便找幾個大家比較熟悉的舞蹈作品,如《秦俑魂》、《醉鼓》、《穿越》、《師徒春秋》、《秋海棠》……像《醉鼓》、《秦俑魂》基本上是為黃豆豆這樣全國少見的舞蹈家量身定做的,其技術技巧占節目篇幅的半數以上,而《穿越》中的一些技巧幾近雜技化———難度極高的傾斜造型、奇特的翻滾跌撲動作,是經一絲不茍的嚴格訓練后達到的分毫不差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