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的研究進展

杜芳黎，姚彩云，宋志軍

廣西壯族自治區藥用植物園 西南瀕危藥材資源開發國家工程實驗室，南寧 530023

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Iridoids)是一類特殊的具有縮醛或半縮醛結構的單萜化合物，因此其苷元不穩定，常常以糖苷的形式存在。環烯醚萜類化合物在植物中的分布很有特征性，主要存在于茜草科等雙子葉植物中，因此該類化合物在植物化學分類學中也有重要意義［4］。比較有意思的是環烯醚萜類化合物是忍冬屬植物的主要水溶性成分。而金銀花不管是傳統的方劑中，還是近年來新興的涼茶用藥，均為水煎劑。結合文獻報道環烯醚萜萜類化合物具有保肝利膽、抗炎鎮痛、抗氧化、抗腫瘤、抗動脈粥樣硬化、抗焦慮等多種藥理活性，我們可以斷定環烯醚萜類化合物在金銀花等忍冬屬植物的藥效中，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意義。為了更好地開發利用忍冬屬植物資源，進一步了解環烯醚萜類化合物在忍冬屬植物中的研究狀況，探索環烯醚萜類化學成分在忍冬屬植物的藥理活性中扮演的角色，本文對國內外有關忍冬屬中環烯醚萜的化學結構類型及其藥理作用研究做一綜述，以期為該類化合物和相關植物的開發利用提供參考。

1 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結構研究

1.1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結構簡介

因分子結構中有環烯醚鍵，又是單萜衍生物，所以稱為環烯醚萜，環烯醚萜往往由一個五元環和一個六元的烯醚環組成，五元環的C-6，C-7，C-8 位可以有取代基，其中6，7 位、7，8 位、8，9 或8，10 位之間均易形成碳-碳雙鍵，其1-OH 易與葡萄糖結合形成苷鍵，天然存在的環烯醚萜多為苷。如果環戊烷的C-7、C-8 位之間的共價鍵斷裂，則形成裂環式環烯醚萜。據此，該類化合物的結構主要可分為環烯醚萜苷類和裂環式環烯醚萜苷類。

1.2 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的結構類型

根據對以往國內外文獻進行研究分析和總結，我們將忍冬屬植物中分離鑒定出的環烯醚萜類化合物主要分為以下三類來介紹。

1.2.1 閉環環烯醚萜苷類

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閉環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均為C-4 位有取代基的化合物，常見的取代基主要有-COOCH3和-COOH 兩種。

比較圖2的蜂窩夾芯胞元結構可知，當傳統的六邊形蜂窩特征角θ=0°時，六邊形蜂窩夾芯可演變成類方形蜂窩夾芯。類方形蜂窩夾芯胞元結構中的直壁板是斜壁板的2倍，即h=2l。因此可在傳統六邊形蜂窩夾芯等效彈性參數的基礎上，推導得到類方形蜂窩夾芯的等效彈性參數。

迄今為止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閉環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其來源見表1;忍冬屬中閉環環烯醚萜化合物的結構如圖1。

表1 閉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來源Table 1 Sources of general iridoids

圖1 閉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結構Fig.1 Chemical structures of general oridoids

1.2.2 裂環環烯醚萜苷類

裂環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是由閉環環烯醚萜苷的C-7-C-8 鍵斷裂而產生的，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環烯醚萜苷多數屬于此類化合物。

例如，Tomassini L［20］等從金銀花正丁醇萃取部位中分離得到七個裂環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并證明其中的5 個可能是在分離過程中由secologanin 和secologanic acid 與作為溶劑或萃取劑的醇類物質反應而得，由此說明環烯醚萜化合物不穩定。Kashiwada Y［33］等從金銀花的甲醇提取物種共分離鑒定出11 個裂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有意思的是其報道的化合物1 和化合物2 分別與酚性葡萄苷偶聯，化合物3 和4 分別與尼克酸偶聯;Wei XS［32］等從金銀花的水溶性部分分離得到3 個新的偶聯裂環環烯醚萜化合物，這些化合物由N-取代煙酸骨架的C-5 位與裂環環烯醚萜苷的C-7 位偶聯形成。Yang Y［31］等從金銀花花蕾的水溶性部位中分離得到15 個新的環烯醚萜和裂環環烯醚萜類衍生物，其中的四個為苯丙酮酸衍生物與環烯醚萜或裂環環烯醚萜偶聯，剩余的11 個為N-取代煙酸骨架的C-5 位與裂環環烯醚萜苷的C-7 位偶聯形成;

歷年來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裂環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來源見表2;裂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主要結構如圖2，本文在之前報道［56］的基礎上又新增了若干個結構。

表2 裂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來源Table 2 Sources of secoiridoids

圖2 裂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結構Fig.2 Chemical structures of secoiridoids

1.2.3 聚合環烯醚萜苷類

聚合環烯醚萜是由若干分子的環烯醚萜經酯鍵、C-C 鍵或其他鍵連接而成的，忍冬屬植物中發現的聚合環烯醚萜類化合物多為二聚體。

Wang YL［42］等從金銀花忍冬中首次分離得到一個裂環馬錢素二聚體，并命名為金花忍冬素(chrysathain);Koichi M［40］等從金銀花忍冬的莖和葉中分離得到(Z)-aldosecologanin 和6'-O-(7α-hygroxyswerosyloxy)loganin;Bi YF［14］等從金銀花水提物中分離并鑒定出7 個裂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中，化合物(E)-aldosecologanin 是通過C-C 鍵相連的二聚體環烯醚萜苷。Machida K［44］等從藍果忍冬(L.caerulea)中分離并鑒定出2 個新的二聚環烯醚萜，并分別命名為caeruleosides A and B;Kita M［45］等從L.korolkovii 中首次分離并鑒定出一個新的由兩個secologanin 單元組成的二聚環烯醚萜苷，并命名為korolkoside;聚合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主要結構如圖3。

表3 聚合環烯醚萜化合物的來源Table 3 Sources of polymeric iridoids

圖3 聚合環烯醚萜化合物結構Fig.3 Chemical structures of polymeric iridoids

2 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生物合成途徑

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結構多樣，因此其生成途徑也各具特色，但是目前為止對此類化合物的生成途徑研究卻鮮有報道，僅有學者Wei XS［32］對部分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生物合成途徑進行了探索研究。

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閉環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其C-3 與C-4 間形成雙鍵，C-4 位的取代甲基被氧化成羧基并可以繼續成酯，C-7 位為有羥基取代基，并可繼續成酯或酮，C-8 位有甲基取代基。不同結構的閉環環烯醚萜類化合物可能的生物合成途徑總結如下:

圖4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合成途徑Fig.4 The synthesis path of iridoids

第一步是C-4 位甲基被氧化為羧基的過程，形成化合物Loganic acid 所示的結構;第二步是C-4 位羧基酯化的過程，形成如化合物Loganin，8-Epiloganin 和7-epi-loganin 所示的結構;第三步是C-7 位羥基被氧化的過程，形成如化合物7-oxologanin 所示的結構;第四步是C-7 位羥基與酸酯化的過程，形成化合物periclymenoside、7-Feruloylloganin 所示的結構;第五步機理同第四步，形成化合物peric-lymenosidic acid 所示的結構。

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鑒定出的裂環環烯醚萜，是由閉環環烯醚萜的C-7-C-8 鍵斷裂而產生的，并且C-8-C-10 間形成雙鍵。不同結構的裂環環烯醚萜，其生化合成途徑不同。

第一步是C-7 位氧化為醛的過程，形成的結構如化合物Secologanin 所示的結構;第二步是C-7 位氧化為酸的過程，形成如化合物secologanoside，secoxyloganin 所示的結構;第四步是C-7 位羧基繼續酯化的過程，形成如化合物Dimethyl-Secologanoside，Secologanoside 7-methyl ester 所示的結構。第五步是C-8 位氧化為羥基的過程，形成化合物alPigenoside 所示的結構;化合物alPigenoside 的C-7，C-8 位取代基發生縮合反應，形成化合物kingiside 和8-ePikingiside(第六步)，kingiside 和8-ePikingiside 的構象不同。第七步是形成化合物dehydromorroniside所示結構的過程。

圖5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合成途徑Fig.5 The synthesis path of iridoids

圖6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合成途徑Fig.6 The synthesis path of iridoids

化 合 物 7-O-(4-β-D-glucopyranosyloxy-3-methoxybenzoyl)secologanolic acid 和grandifloroside 所示結構的形成過程如上所示，C-7 位首先被氧化為羥基，而后與不同的酸進行酯化反應而得。

圖7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合成途徑Fig.7 The synthesis path of iridoids

上圖是化合物sweroside，Kinginoside，6'-O-β-apiofuranosylsweroside 所示結構的可能合成途徑，首先C-4 位與C-7 位分別氧化成羧基和羥基，而后發生縮合形成內酯，即化合物sweroside 所示的結構，化合物sweroside 葡萄糖基的羥乙基部分與另一分子的羥基縮合成醚，形成的結構如化合物Kinginoside和6'-O-β-apiofuranosylsweroside 所示的結構。

圖8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合成途徑Fig.8 The synthesis path of iridoids

上圖中，裂環環烯醚萜的C-4 位甲基和C-7 位甲基分別被氧化成羧基和醛基，C-4 位羧基繼續成酯，而后與不同構型的氨基酸反應，得到如化合物金銀花苷I，J 所示的結構。

學者Yang Y［31］等對化合物loniphenyruviridoside A(38)、loniphenyruviridoside B(39)、loniphenyruviridoside C(40)、loniphenyruviridoside D(43)的生物合成途徑進行了探討，認為該四個化合物的主要生物合成途徑如下所示:

圖9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合成途徑Fig.9 The synthesis path of iridoids

3 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生物活性研究

3.1 抗炎作用

韓國學者Song JL［46］等通過小鼠耳殼腫脹急性炎癥模型和佐劑誘導性關節炎(AIA)慢性炎癥模型，以阿司匹林和潑尼松龍為陽性對照，證明從金銀花水溶性部位分離得到的loniceroside A 等化合物具有抗炎止痛的作用;通過與的抗炎活性相比，發現loniceroside A 的抗炎活性雖弱于潑尼松龍，卻與等劑量的阿司匹林相當;100 mg/kg·d 劑量的loniceroside A 也可抑制小鼠佐劑性關節炎，而作為對照藥的潑尼松龍在20 mg/kg·d 計量時就表現出強有效的活性。由此也可以說明loniceroside A 等化合物為金銀花抗炎活性的有效成分。Kwak WJ［47］等通過小鼠耳腫脹模型研究了從金銀花忍冬莖中分離鑒定得獐牙菜苷(swerosid)的抗炎作用，實驗證明口服或靜脈注射的獐牙菜苷對巴豆油或花生四烯酸誘發的小鼠耳腫脹均具有顯著抑制作用。

3.2 保肝作用

Li HJ［8］等對從忍冬花蕾中分離鑒定出的5 個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進行保肝活性測試，結果表明化合物馬錢素、secoxyloganin、7-epi-1oganin 在20 mg/kg 劑量下有明顯的保肝活性(P＜0.01)。Su H［48］從金銀忍冬果實中提取得到環烯醚萜總苷，用CCl4誘導小鼠急性肝損傷模型對其保肝作用進行了實驗研究，結果表明:與正常組血清比較，模型組血清ALT 和AST 水平顯著升高，給藥后血清中升高的ALT 和AST 顯著降低，且低劑量給藥效果更佳。說明忍冬屬植物中的環烯醚萜類化合物具有保肝作用。

3.3 解熱作用

An YW［49］等學者從金銀花中分離鑒定出其主要成分裂環馬錢子苷酸，并通過藥理實驗觀察裂環馬錢子苷酸和以環烯醚萜苷類為主要成分的金銀花提取物對酵母菌懸液所致大鼠體溫的影響，以研究它們的解熱作用。實驗結果表明，裂環馬錢子苷酸和金銀花提取物對酵母所致大鼠發熱模型均具有明顯的抑制作用，說明它們具有一定的解熱作用，并且裂環馬錢子苷酸作用效果強于金銀花提取物。

3.4 鎮痛作用

Kwak WJ［47］，An YW［49］等通過小鼠疼痛扭體模型對從金銀花忍冬莖中分離鑒定的獐牙菜苷、裂環馬錢子苷酸和以環烯醚萜苷類為主要成分的金銀花提取物的鎮痛作用進行了研究，發現獐牙菜苷、裂環馬錢子苷酸和以環烯醚萜苷類為主要成分的金銀花提取物具有明顯的鎮痛作用，且金銀花提取物的作用效果略強。

3.5 抗病毒作用

Ma SC［6］等從金銀花中共分離鑒定出10 種環烯醚萜類化合物，并采用細胞病變發對化合物的抗呼吸道病毒感染作用進行了研究，包括抗RSV、PIV 3 和Flu A 感染，結果表明，化合物均具有中等強度的抗RSV 和PIV 3 活性，且裂環馬錢子苷活性最強，其抗RSV 和抗PIV 3 的SI 分別為10.4 和32.0，抗PIV3 的SI 高于陽性對照藥病毒唑(ribavirin)。

4 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提取與分離

根據對以往報道的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分析發現，該類化合物大多是白色結晶或粉末，且化學性質活潑，易與在分離過程中使用的醇類或者其他類溶劑發生化學反應形成新的衍生物［38］。

因環烯醚萜類化合物極性較大，水溶性較好，已有的研究中，對此類化合物的分離一般大極性采用溶劑提取法，如醇(如甲醇、乙醇、水)來作為提取劑。環烯醚萜苷類化合物多數存在于正丁醇部位、苷元存在于乙酸乙酯部位。對于一些量大的環烯醚萜苷，初步柱層析后，通過重結晶即可獲得單體化合物，如忍冬中的馬錢子苷。對結構相似的成分分離，則需通過進一步的色譜分離，最后通過重結晶等方法純化后得環烯醚萜苷類純品。也有文獻報道對用有機溶劑或水提取后得到的粗提物，直接經各色譜柱進行分離純化［32，42］。

例如，Chen J［50］等從忍冬藤中分離環烯醚萜類化合物時，先采用甲醇回流提取，后合并提取液減壓濃縮后得到浸膏，對所得浸膏分別用乙酸乙酯和正丁醇進行萃取，正丁醇萃取液合并濃縮加水分散后經D-101 大孔吸附樹脂、硅膠柱色譜進行分離，從而得到馬錢素和當藥苷倆個環烯醚萜類化合物。He QH［39］等對紅腺忍冬干燥騰莖用不同濃度的乙醇依次回流提取后，合并提取液濃縮后得浸膏，浸膏用水分散后依次用石油醚、乙酸乙酯和正丁醇分別萃取，并對正丁醇萃取部位通過硅膠柱色譜、高效液相色譜、Sephadex LH-20 凝膠柱分離，再經重結晶，最后得到馬錢子、獐牙菜苷等共5 個環烯醚萜類化合物;

Qin SJ［51］對毛花柱忍冬地上部分10 kg 分別用不同濃度的乙醇進行提取，合并提取液并減壓濃縮得浸膏，浸膏用水分散后分別用石油醚、乙酸乙酯、正丁醇萃取，取乙酸乙酯萃取液經硅膠柱色譜、聚酰胺柱色譜，及Sephadex LH-20、制備HPLC 分離純化后得到馬錢子苷(200 mg)，獐牙菜苷(300 mg)，裂環馬錢子苷(78 mg)。Kashiwada Y［33］等對金銀花蕾用甲醇提取5 次，合并提取液并濃縮，依次用乙酸乙酯和正丁醇萃取，得乙酸乙酯部位、正丁醇部位和水相，水相過HP-20 色譜柱后，再依次經過Sephadex LH-20，MCI gel CHP-20P 等色譜柱及HPLC 分離純化后，得到Lonicerjaponin A，lonicerjaponin B 等共11個環烯醚萜化合物。

5 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測定

對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測定目前主要采用的方法是HPLC 法。Ji RF［52］等用HPLC法對忍冬藤中4 種環烯醚萜苷進行了測定，色譜柱采用Diamonsil C18色譜柱(250 mm×4.6 mm)，乙腈(A)-0.05%磷酸水(B)梯度洗脫，0～10 min，10%～14% A;10～35 min，14% A;體積流量1.0 mL/min，檢測波長236 nm 柱溫30 ℃。Xu D［53］等用HPLC 法對忍冬不同部位的馬錢苷含量進行了比較，色譜柱采用Kromasil C18柱(250 mm×4.6 mm，5 μm);流動相:乙腈-水(16∶84);體積流量:1.0 mL/min;柱溫∶室溫;檢測波長:240 nm。結果發現:忍冬不同部位馬錢苷含量相差很大，根＞藤＞葉＞花。Xu TT［54］等對忍冬藤中馬錢子苷及當藥苷的含量進行了分析研究，采用的HPLC 色譜條件為:色譜柱:Diamonsil C18(250.0 mm ×4.6 mm，5 μm)，流動相為乙腈-水(15∶85)，流速1 mL/min，柱溫:30 ℃，檢測波長240 nm，進樣量15 μL。結果顯示，馬錢子苷和當藥苷的平均回收率分別為100.6%、99.8%，含量分別為1.5%、2.6%，且不同產地含量會有區別。

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分析方法目前已有長足的發展，如液質聯用技術、串聯質譜分析等，以后在忍冬屬植物環烯醚萜類成分的分析中，加強應用這些較先進技術。

6 小結與展望

忍冬屬的多種植物在中醫中藥中有著廣泛的應用，從忍冬屬植物的根、莖、葉、果實或者花蕾中分離得到的化合物主要有有機酸、黃酮類、皂苷類或者環烯醚萜類，研究表明忍冬屬植物具有多種藥理藥性，但其主要藥效成分及其作用機制尚不明確;近年來的研究表明，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生物活性廣泛，并且隨著新型結構不斷被分離出來，環烯醚萜類化合物新的藥理作用也逐漸顯現出來。

本文對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結構和可能的生成途徑進行了分類總結，并歸納了其藥理活性，為忍冬屬植物藥效成分的進一步研究和開發提供了依據和保障;同時，鑒于目前對忍冬屬植物質量標準的爭議，在今后的研究中，我們也可將環烯醚萜類化合物放入忍冬屬植物的質量標準體系中，通過定性、定量、指紋圖譜或者HPLC-MS等多種手段對其進行深入研究，完善忍冬屬植物的質量標準。

Yu G［55］等對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藥理活性研究進展做了系統的分析報道，由其報道可以看出，從其他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環烯醚萜類化合物還具有抗腫瘤、增強免疫、舒張冠狀血管等作用，而對于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環烯醚萜類化合物這方面藥理活性尚不夠，因此，在今后的研究中，我們也可對從忍冬屬植物中分離得到的環烯醚萜化合物開展更加廣泛和深入的藥理活性研究，并明確其構效關系。另外，對于忍冬屬植物根、莖、葉、花的療效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扮演何種角色?作為水溶性成分，它們與忍冬屬植物中的黃酮類或皂苷類等化合物的在藥理藥效方面關系如何?在清熱抗炎活性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與木犀草苷等黃酮類成分是否具有協同作用等都值得繼續探討，以期豐富忍冬屬植物中環烯醚萜類化合物的藥理作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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