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宋繪畫在隋、唐、五代的基礎上獲得新的發展,風格形制日趨多樣,技法更加完備。許多山水畫技法及表現形式都始創于這一時期。無論是皴法、筆墨或構圖都在繼承前人的基礎上有所發展和創新。水墨畫的主要表現風格,尤其在倡導“水墨為上”的文人畫中,更占有主導地位。它以水為媒,以墨色的濃淡干濕為主要表現手段,追求筆情墨趣,畫面單純自然、生動活潑。可以說山水畫畫風在此時已經達到一個相當成熟的階段。
兩宋繪畫概況簡括
宋代的繪畫是在隋、唐、五代的基礎上所獲得的新發展,風格形制日趨多樣,技法更加完備。宋代山水畫皴法、墨法的完備成熟使山水畫更富有雅致情趣。北宋山水大家李成、范寬、郭熙進一步光大北派山水的宏大意境,蘇軾等倡導的文人畫以及米氏父子對雨山墨戲、云煙點染的江南畫派新風尚的創造,王希孟、趙伯駒受水墨技巧的影響而對古典青綠山水的發展和突破,加上南宋“劉、李、馬、夏”用筆簡括,水墨剛勁,意境新奇的山水氣象等等,都充分體現了宋代山水畫的絢麗多姿,展現了各類畫家的創造才能。許多山水畫技法及表現形式都始創于這一時期,單以皴法而言,董源、巨然創披麻皴,范寬創雨點皴,郭熙創卷云皴,米芾創米點皴,李唐創大斧劈皴,這些均為后世所習用;以筆墨而言,諸法俱備,“濃、淡、積、破、潑、焦、宿”等“七墨法”業已形成;構圖上,全景、偏角皆有。
北宋繪畫技法
北宋畫壇上,山水畫成就最為突出,在唐、五代的基礎上向廣度和深度發展。水墨山水是山水畫的主要表現風格,尤其在倡導“水墨為上”的文人畫中,更占有主導地位。它以水為媒,以墨色的濃淡干濕為主要表現手段,追求筆情墨趣,畫面單純自然、生動活潑。畫家們通過對自然的觀察體驗,對山水形勢結構進行研究,比較四時朝暮和陰晴雨雪的不同,并尋求以不同的筆法表現各種不同的山石樹木。畫史所稱“宋人格法”主要指這一時期的山水畫創作。
宋初李成、關仝、范寬三家山水鼎立于時,直至北宋中期還有巨大影響。范寬把荊浩開創的大山大水式的全景式山水發展得更加“峰巒渾厚,勢狀雄偉。”在他的《溪山行旅圖》(臺北故宮博物院藏)這幅巨作中,高山雖位于遠處,卻有撲面而來的氣勢。山頂密林與表現山石質感的雨點皴,彼此呼應,加強了大山的凝重與雄渾。圖中畫面的視點隨立意而移動,描寫山頂密林覆蓋時,取俯視角度;突出遠山的崔巍高聳時,取仰視角度。頗能讓觀者激起對大山堂堂的仰止之情。劉道醇《圣朝名畫評》中比較李成與范寬時說:“李成之畫,近視有千里之遠;范寬之畫,遠望不離座外。”如果說,在荊、關大山大水畫的基礎上,范寬以“高遠法”的突破,強化了氣勢,那么李成則以“平遠法”的發展,表達了更精微細膩的感受。李成的畫繼承荊浩、關仝北方山水畫派的成就,以“毫端穎脫、墨法精微”的筆墨技巧創造了“氣象蕭疏、煙林清曠”的寒林平遠景象,成為北宋最有影響力的山水畫家。
南宋的變化所在
談到這里不禁讓我想起,王維曾在其《山水訣》中講到:“夫畫道之中,水墨最為上”,水墨山水始于吳道子,后繼有王維的破墨山水以及王洽的潑墨山水,加上董源將“淡墨輕嵐”的水墨渲染畫風帶到宋代,發展和提高了水墨畫法的表現力,并使“用墨”于山水畫表現技法中愈顯重要。李成的“惜墨如金”便體現了對用墨的理解和重視。“南宋四大家”的李唐、劉松年、馬遠、夏圭將水墨之美發揮到新的境界,達到淋漓蒼勁、墨氣襲人的地步。
對于南宋的山水畫來說,其主流是水墨蒼勁筆法所顯示的驚奇而抒情的風貌。李唐是兩宋畫法的承轉的關鍵人物,也是開創一代新風氣的大師。李唐更加大膽地剪裁景物,筆墨也更大刀闊斧了。筆法趨向方剛犀利,筆法產生新的變化,用筆快,壓力重,變幻莫測、轉折快利的線條導向面的發展以至形成闊筆豪放、筆鋒重實如斧劈柴的斧劈皴。李唐開創的新的技法以后成為北派山水造型圖式的典型特征,和董源開創的披麻皴法一樣具有典范意義,對山水畫技法的發展產生深遠影響。
后記
雖然所舉畫家寥寥,但是足以來呈現兩宋山水畫技法風格轉變的大致風貌。
至此回顧宋代自國初以來,雖武之不興而文運特盛,其思想綿延至于元,明尤受其影響。然則宋朝之特色可謂屬于文人而非屬于武人,故亦可謂中國文藝復興之時代。學者各發揮研究之精神,集理學之大成而為古今思想發達史上一大關鍵。而藝術繪畫亦由此煥發。蓋其精神脫離實利方面,以表示超世無我之理想,其中不免含有佛老之趣味。即以藝術而論,不僅于注意形似色彩,且趨重于氣韻生動;不專為實用之裝飾,且耽自然之玩賞。當時各種畫派并出,成一代風尚。
(第一作者單位:重慶旅游職業學院 第二作者單位:浙江工商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