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說二胡,這已經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了。千百年來,關于它的論述、關于它的探尋,可以說是層出不窮,比比皆是。也許,在二胡創作、演奏己日臻成熟的當下,再議論也不會有新的角度,再探尋也不會有新的發現,但作為一名專業表演團體己演奏30余年的資深二胡演奏者來說,我對它不僅情有獨鐘,更有切身感受。
我說二胡,終生不棄;二胡說我,真情實露。
眾所周知,二胡是中國古老的民族傳統樂器,始于唐朝;它經過一千多年的發展、變革,始終因其簡單的構造與豐富的表達,成為無數音樂家、演奏家音樂創作和超越民樂演奏技巧高峰的載體。因此,二胡更成為中華民樂無限發展、無限呈現、無限創新的最佳器樂之一。
在30多年的二胡演奏生涯中,我經常追隨它發展的蹤跡,不間斷地探尋著它的沿革。我知道,在中國傳統民族樂器千年發展的歷史長河中,二胡始終扮演著重要角色,自唐宋時期起的歷史文獻里,就不乏關于二胡的各種記載。像歐陽修的《試院聞奚琴作》、陳腸的《樂書》、沈括《夢溪筆談》等,里面都有有關二胡的論述,唐代詩人岑參更是留下了“中軍置酒飲歸客,胡琴琵琶與羌笛”的詩句。而在《元史·禮樂志》里,更有述其形制的描繪:“胡琴,制如火不思,卷頸,龍首,二弦,用弓捩之弓之弦以馬尾。”自明末以后,拉弦樂器崛起,成為音樂活動中的主奏樂器,演奏的技巧已達到一定高度,展示了其特有的魅力。
但是勿庸置疑,在相當長的一段歷史階段中,在傳統的音樂體系里,二胡的地位還是很低的,而且主要用來伴奏,很少作正規場合的獨奏,更沒有專為二胡寫的獨奏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