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世紀之交,在我有了離開南京的心思時,曾經面臨兩個就業選擇:上?;蛘弑本缀跏呛敛华q豫的,我選擇了北京?,F在已經記不清具體的原因了,大概是在南方時間長了,仗著那點心高氣傲那點青春勃發,想去一個完全不一樣氣質的地方。
十多年來,在北京結婚生子,轉戰于藝術界的多個行業,也常常往返于京滬線,參加或自己組織各種活動,眼見著上海慢慢養起一股不同于尋常的藝術氣質來。
上海一直是個有特質的地方,跟哪里都不太一樣。說起來我生長于與上海相鄰的無錫,小時候,對上海的印象除了“大白兔”,就是上海親戚們傲嬌的眼神和“阿拉上海人”的高貴。我想,大概就是小時候的這種印象,也在一定程度上讓我下意識地選擇了北京吧。
我相信說到上海,太多人先會點評上海女人,比如上海女人的嗲,上海女人的精明,上海女人的利落。甚至,最近特流行的一個字“作”(Zuo)最初就是用來形容上海女人的。
“作”這個字很奇怪,到北方,它是個徹頭徹尾的貶義字,但只有在上海,它是個中性字甚至帶著些許艷羨。比如以往我們形容上海女子之“作”,不僅是狐媚,還是精彩,更是修煉。沒有一定程度的功夫,哪能“作”得花樣百出、流派迭起?“作”之于上海女人,是一個纏綿的故事,折煞了大江南北的漢子。
放下迷人的上海女子,回歸藝術正題。大概5年前起,身邊有朋友陸陸續續宣布將工作并生活于上海,對此,我一度不甚理解。然而,各種回傳的信息是:上海越來越寬容……上海更洋氣……上海更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