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鴻瀚

【美】 《外交事務》 2014年11月
2014年,與1914年以來爆發的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相比,幾乎沒有更為嚴重的災難,但一整年下來,已經發生了許多沖擊,那就是安全、舒適、自由受到了威脅:普京“吞并”克里米亞及“顛覆”烏克蘭,“伊斯蘭國”的快速崛起并壯大,埃博拉病毒肆虐。這些沖擊產生了明顯的崩潰感覺。自1989年以來,美國是世界市場、機構和戰爭主導國,但這只是一個過渡階段,從目前看,很顯然過渡階段已經結束,消失的不僅是和平與穩定,而且是某個框架、秩序、系統。全球結構的崩潰為世界上的不良行為開辟了道路。西方只是升級了對俄的經濟制裁,北約干預的可能性不存在,歐盟是另一個疲憊不堪的組織。最重要的是,美國控制事態的能力日益趨弱。新世紀的全球失序伴隨著并開啟了美國自身內部急劇的退化,美國已不再是一個通過主張或證明其價值的方法將意愿強加給別國的國家。如果能夠將自身的民主恢復到健康狀態,那么美國能夠繼續將自由的思想推動得更好。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