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奇
民族復興 以德為先
——論社會主義道德文明建設
◎李亞奇
中華民族素有直道事人、厚德載物的傳統美德,忠、孝、誠、信、禮、儀、廉、恥等古訓精華,千百年來移風變俗,教化不息,由此而成博大精深的華夏文明,享譽世界。然而,隨著物質文明的日臻發達,人們對精神價值的關注逐漸被琳瑯滿目的商品取而代之,道德領域問題頻出,亟待解決。本論文立足我國道德體系現狀,從“以德樹人、以德治國、以德為鄰”三方面探析個人、國家、外交整體面臨社會主義道德文明建設的緊迫感與必要性。
社會主義 精神文明 道德建設 個人 國家
伴隨我國社會物質文明的日臻發達,精神文明建設可謂江河日下,幾千年沿襲而來的傳統文化精髓在商品大潮的席卷下傷痕累累,面目全非:享樂主義、犬儒主義之風大行其道;道德失范、誠信缺失、價值扭曲現象屢見不鮮;是非不分,美丑顛倒,善惡難辨之氣甚囂塵上,社會道德領域問題頻出,不一而足。當今中國道德體系現狀堪憂,亟待重構。
公民是現代社會的主體,是歷史發展的動力。放眼全球,從崇尚自由平等,強調個人權利的美國主義;到高揚理性思考,追求尊重平等的法蘭西精神;從關注人與自然高度和諧的澳大利亞理念;到兼容并包多元發展的新加坡文化,無一例外,都格外重視對公民道德的建設。[1]發達國家的成功經驗啟示我們:良好的公民道德教育是國家全面發展、永葆進步的強大內在動力。
自改革開放以來,在西方先進經濟、文化的雙重挑戰下,我國傳統價值出現失落、邊緣化,甚至被徹底顛覆的不良轉向,人民道德滑坡的現象卻似乎愈演愈烈,拜金主義、享樂主義霎時間司空見慣;見利忘義,損公肥私、腐化墮落行為時有發生;見死不救、趁火打劫、仗勢欺人等不良新聞屢見報端,人的善良秉性在各種貪念交織的欲網中逐漸被扭曲、變形,伴隨經濟發展并發的“精神貧困、道德淪落”現象嚴重制約著我國可持續發展的整體戰略規劃。
反觀歷史,孟子的性善論,強調了道德修養的不可或缺;荀子的性惡論也不否認道德修養的重要性;馬克思主義倫理學以科學的人性論為基礎,全面論述了道德修養的意義;以史為鑒,黨的十八大報告從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全局出發,對全面提高公民道德素質做出部署,強調這是社會主義道德建設的基本任務,我們一定要深刻理解把握,認真貫徹落實。[2]
人們在充分享受現代文明帶給生活的便捷與舒適時,常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之類的感慨,當道德建設趕不上經濟發展的步伐,人心或趨于麻木,或開始躲避,加強公民道德建設便成為一項長期而緊迫的任務,必須適應形勢發展的新要求,抓住有利時機,鞏固已有成果,加強薄弱環節,積極探索新形勢下道德建設的特點和規律,在內容、形式、方法、手段、機制等方面努力改進和創新,把公民道德建設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
從西周初期周公旦的“敬德保民”思想,到春秋戰國時期儒家“為政以德”的仁政學說,及至漢代的“以孝治天下”,唐代的“貞觀之治”,宋代的“五常是理”,我國古代賢明君王皆高度重視以德治國的方針策略,逐漸建立了一套民為邦本的德政理念;包括為民表率的吏德思想;德教為先的教化思想;自我完善的修養思想等,這些先進理念在保障國家長治久安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中國共產黨不斷深化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的認識,將以德治國作為治理國家的基本方略,把道德建設提到更加突出的地位,逐步完善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相適應,與社會主義精神文明體系相配套的道德體系,不斷提高整個中華民族的思想道德水平,為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建設提供強大的精神動力。[3]
首先,包括道德文明在內的精神生產力是推動全面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社會的巨大動力;“自然界沒有制造出任何機器,沒有制造出機車、鐵路、電報、走釘精紡機等等……它們皆是物化的知識力量”[4]在對全部生產力的理解中,顯而易見不能忽視生產力的精神因素,道德建設作為精神文明建設的中心環節,在民族復興的重大進程中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其次,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我們黨作為執政黨的黨風問題面臨著新的考驗;黨風建設關系到黨的生死存亡,一旦執政黨隊伍中出現嚴重的腐敗現象,社會的整合力和凝聚力將大幅度趨于下降,當這種病變積累到相當程度的時候,社會的向心力就順勢瓦解,導致社會的離心力和對抗加劇,這種狀況很難適應我國今后社會經濟發展現代化的要求,甚至危及到社會的基本穩定,[5]應該引起管理者的足夠重視。
世界經濟快速發展的21世紀,經濟指標作為顯在考量方式,已不再是衡量一個國家發達程度的唯一標準,包括更多社會秩序、法制進程、民主水平等隱性因素在內的道德指標愈來愈受到關注,中華兒女在肩負民族復興的歷史使命下,已經造就了一個接一個的經濟增長奇跡,如何在保證經濟快速發展的前提下,提升國家信譽,改善政府形象,成為當務之急。
經濟全球化成為當今世界發展的潮流,國家之間互相聯系、互相制約、互相影響、互相作用。因此,良好的國際關系成為國家發展的關鍵,而在國際交往中貫徹道德理想無疑是處理國際關系的關鍵環節,按照摩根索在《國家間政治》中的定義,國際道德是指各國在處理外交事務過程中實際遵守的和聲稱要遵守的、旨在增進和平和減少混亂的道德準則,具體說,它包括尊重生命,恪守諾言,公平往來,尊重國際法,保護少數,和平地實現民族國家的政策目標等等。[6]
當今國際社會正處在重要的轉型時期,經濟全球化趨勢的繼續發展及由此而引發的諸多共同問題,使各國間的相互依存性和共同利益大為增加,任何重大國際問題從來都不能由一個國家在得不到任何幫助的情況下獨立解決,國家間通過對話與合作解決爭端已成為必然趨勢,雙贏原則已逐漸成為共識,這一背景為國際道德因素的增長并在國際政治中發揮作用提供了重要可能。
首先,就國家、民族遵守國際道德的內在動機而言,在國際交往中開展道德實踐,有利于樹立良好的外交形象,增強國家信譽,提升國際競爭力;雖然我國的國際影響力逐步增大,國際地位與日劇增,但是仍然面臨著頻繁的質疑和諸多偏見,這就迫切需要國家加大力度,深入實踐道德理想,杜絕負面評價發生,改善既定形象。
其次,就世界范圍而言,在國際交往中開展道德實踐,是國家間和平共處、平等交流的必要前提,也是建立良好國際往來秩序,維護世界和平安全不可或缺的因素;盡管歐盟的崛起已經在世界范圍內打破了美國“一國獨大”的局面,形成多強制約的國際格局,但是霸權主義、強權政治仍然嚴重威脅著相對弱小國家的主權平等和外交獨立,這就急需道德的補充作用,如果一國承認國際關系準則的道德約束力,并公開承諾恪守這些原則,將對這個國家的聲譽起到一種制約作用。
在民族復興的道路上,精神文明建設和經濟發展休戚相關,以德樹人,加強公民道德教育,培養高素質國民;以德治國,完善國家道德機制,建設精神文明社會;以德為鄰,開展國際道德實踐,樹立良好外交形象,只有兼顧個人、國家、外交等各個層次,多管齊下,面面俱到,打破單方面追求經濟增長造成的道德缺失痼疾,真正付諸到行動中去,才能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可持續發展。
[1]秦樹理.《國外公民教育概覽》[M],鄭州:鄭州大學出版社,2005年2月版;
[2]習近平等,《十八大報告——學習輔導百問》[M],北京:黨建讀物出版社,2012年11月版;
[3]侯樹棟.《以德治國概論》[M],北京:紅旗出版社,2002年4月版;
[4]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編,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
[5]方寧.《論以德治國方略》[M],上海:文匯出版社,2002年1月版;
[6]摩根索著.孫芳等譯,《國家間政治》[M],海口:海南出版社,2008年9月版;
(作者單位:西藏民族學院文學院)
(責任編輯 劉冬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