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紅豆，相思不減

◎柯 南

南國紅豆，相思不減

◎柯 南

余小文，認識你，是我前世修來的福。

其實，我已經記不清我們究竟在一起了多久。感覺時間刻印在我們生命里，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關于彼此的記憶卻并不稀薄。

記得你每次打電話都讓我閑時多讀點書，你這般父親呵護孩子樣的諄囑，總是讓我想起你已不再是二十歲的光景了，沒錯，我只能從照片上贊嘆你年輕時高大俊朗的模樣。我神話般的幻想著穿越到了你那個青蔥歲月的年代，與你漫步在落滿紅楓的道路，那豈能用“浪漫”二字形容？可是，這樣的幻想是被你手機上相冊里倒數的幾張照片所毀滅。照片把我強行地拉回了現實。此時，你就在我的身邊，坐在我的對面。屋里的燈光不是太亮，可這并不妨礙我看清你飽經滄桑又很睿智的臉龐。心底泛出了漣漪，若我早生二十年，你的結婚證上一定有我的名字對吧？

我們說好的三月相見，可最終抵不住各種原因的洪流，到了四月，我們才得以在沽上相見。初次見你，身穿一套灰色西裝，足蹬一雙棕色的皮鞋，我笑你是不是要去參加會議。你說我在你心目中是神圣的，容不得忽視，因此要對我們的見面格外重視。

到了沽上，彼此相視一笑都說餓了，放下行李，我們去尋找沽上的美食。一路上走著，你的腿還是沒有好利索，走路顛簸，霎時，頓覺鼻子一陣酸，一股暖流從心腔流到腳底。余小文，你是真的愛上我了吧？你還帶著病痛不辭辛苦從遙遠北方來到沽上，只為與我相見，這何等的精神。彼時，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你為了我的事，邁著疼痛的腿，輾轉幾個街道，不畏辛苦和勞累，盡自己十二分的能力去辦理。余小文，你說我認識你是不是此生的幸運？

餐桌上，一條清蒸鱸魚，你吃得很歡，原來你也愛吃鱸魚，我發現了彼此也是有相似點，哪里會有代溝？61歲的杜拉斯不是和27歲的大學生相戀了嗎？那個諾貝爾獎獲得者楊振寧不也是與小自己55歲的翁帆相戀并結婚了嗎？我相信你擁有一顆永不垂老的心，正好與我這顆渴慕和相信愛情的心融合在沽上這座海濱城市。

翌日午后，坐在觀光車上游覽整個沽上的感覺真是如沐春風。可不正是春天哩，余小文，你的第二春天也是來了吧？你笑著說我屁股大，給我生個兒子吧。我聽后使勁拍你，暗示前方有乘客，真是如此的“老不正經”。心里卻暗自竊喜，余小文，你若不娶我，你就是豬。其實當天晚上，我們談論了很多關于我們的未來。你說我大學畢業后，你會娶我，我說我大學畢業后，我會嫁你。我看見你信誓旦旦和對未來充滿堅定的眼神，余小文，今生與你相戀，此生無憾。

短暫的時光，永恒的記憶。愛情總歸要面臨悲歡離合，分別時，一個北上，一個南下。北上的列車先來，南下的高鐵未到。南下的高鐵隨即也來了，仿佛兩輛車說好，同時出發。我踏上南下的列車，一轉身，載著你北上的列車消失在我的視線里，來不及多看你一眼，來不及落下噙在眼里的淚。

回去后，你在網上發來一組新聞說哪里哪里某位明星正在老少戀呢。我回復“你要努力了”。呵呵，人家都是大明星了，你何時出名，我好沾點名氣哈。你當然不知道我在和你開玩笑，無論你將來是土豪還是窮光蛋，我都非你不嫁。

南方這幾天陰雨連綿，不知道你那里是否晴空萬里。我打開地圖是悲傷，合上卻是悲涼，你在地圖這一端，而我在那一端。那相隔一千四百二十里的距離，就好像是我對你思念的距離。早晨，吃茶葉蛋，腦海里立刻閃現你豪吃茶葉蛋的情景，你好能吃哈。唉，又在想你了。

還有我差點忘了，下次真的不能和你去電影院看電影，真是好浪費，沒有看完，就離場。說好了下次一定要去看文藝片，因為文藝片才符合我們的氣質哩。

就在昨晚，我說暑假期間要去自古繁華之勝地杭州，而你卻說要去毛主席常去的北戴河。你的理由總顯得那么充分，你說北戴河有海，我正好喜歡看海。可是你不知道杭州有西湖嗎？西湖難道不能見證我們生死相依的愛情嗎？但是，我認真想想，還是去北戴河好。西湖的愛情故事是許仙與白蛇之戀，那個流傳千古的愛情故事，雖然愛得轟轟烈烈，但是最終結局是一個愛情悲劇。而北戴河，是自然的，是廣闊的大海，我期望著我們的愛情，像北戴河的金沙灘一樣燦爛，像北戴河的天空一樣晴朗浪漫，像北戴河的大海一樣澄碧遼闊……我堅信，我這顆南國紅豆與你這棵北國的參天大樹，在大海之岸之戀，讓大海作證，我們的愛情將是海枯石爛永遠不變。

（責任編輯 王曦）

柯南，南京師范大學在校生，系長春市作家協會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