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
摘 要:大量的社會困境的知識不僅能幫助我們理解“人們為什么合作和不合作”這一問題,也有助于理解在群體和組織內的合作能夠被維持或者促進的方式。本文簡述了不同類型的社會困境,強調最近這一領域的發展,特別是心理學方面,提出了一些新的未來研究的途徑。這一視角是創新的和有應用價值的。
關鍵詞:社會困境;囚徒困境;即時后果
社會困境存在于除單獨個體之外的任何群體之中,大量的跨學科研究聚焦于這個問題,包括人類學、生物學、經濟學、數學、心理學、政治學和社會學。在本文中,筆者通過社會困境相關的關鍵性概念框列了社會困境研究的大綱,綜合過去的研究,討論了最近這個領域的發展,定義了未來的研究方向,以便繁榮這個重要且永恒發展的領域。
一、社會困境:超越囚徒困境和即時后果
社會困境有許多特點。有時候合作意味著給予群體,有時候意味著不從集體中拿或者消費;有時候其時間跨度較短,甚至短到只有一個單一的交互,有時候它是長期持續的,沒有結束之時。社會困境可以包括兩個人,也可以包括在一個城市、大陸的人或者世界上的所有人。社會困境多樣性導致研究者對概念做出不同的定義。Dawes(1980)是首先定義社會困境的人之一,在一篇心理學綜述中,他把社會困境定義為:a,每一個決策制定者都有一個主張不合作的支配策略(如選擇最優于自己的結果,無論其他人如何選擇),并且b,如果所有人選擇這種支配策略,那么最終結果要比合作的結果更糟(如不充分的平衡)。但是就如我們看到的那樣,當我們聚焦于困境的關鍵部分,這個定義對一些其他的結果結構是不公平的(或者更精確地說,是相互獨立的結構),但這個定義沒有包括臨時的或者時間維度(如Messick & Brewer,1983;Van Lange &Joireman,2008)。
二、囚徒、斗雞和精確困境
眾所周知,囚徒困境常常用來作為定義社會困境的基礎,它也是Dawes(1980)的定義。我們認為如果個人放松這種支配性策略的要求,其他兩種相互依賴的結構也能被看作是社會困境。這兩種結構包括斗雞和精確困境。在這兩個困境里,個人與集體沖突本質上對于社會困境仍然存在:行動的非合作過程會誘惑每一個人,并且,如果所有人都追求行為的不合作,最后的結果會比合作糟糕得多。
在斗雞困境中,每一個人會被非合作行為誘惑(徑直走向“對手”,從而努力獲取勝利),但是,如果沒有一個參賽者合作(改變方向),兩邊都可能會經歷最糟糕的結果(死亡)。很顯然,斗雞沒有涉及一個支配性的策略。對于理性的個人決策者來說,最好的決策取決于他/她可能會怎么做;如果一個人相信另外一個人會合作(轉向或者退后),行動最好的方針就是不合作(繼續徑直走)。然而,如果一個人相信另一個人不會合作(不會轉向或者退后),這個人最好的方針就是合作(轉向或者退后),因為輸掉游戲比都死掉更好。這種游戲和現實中的一些情景相似,如人們在面對困境時,在任何風險下,是否會維持榮譽感。
信任困境也同樣缺乏一種最優支配性策略,并且當雙方都選擇合作時,有唯一的最高的集體和個人結果。這種對應的關系的結合于擁有的結果可能會建議解決方案是簡單的,不存在困境。無論如何,如果一方認為打擊另一方要比獲得最好的結果更加重要的話,或者認為另一方是具有競爭性的,最好的行為方針就是不合作。因此,就像斗雞困境一樣,信任困境是一種情境,這種情境下一種非合作性的行為指針有時候會誘惑每一個個體,并且,如果參與者追求非合作的行為指針,結果要比合作更加糟糕。
三、結論
這些社會圈套情景或許和社會樊籬是對立的,或者就自我而言,行動導致消極結果的情景,如果人數足夠多,會導致對于集體的積極結果。延遲社會樊籬的例子包括由于雇員不愿意參與到額外的規則行為而導致公司的積極文化最終被破壞,如做一種好的運動幫助新雇員適應。我們只有了解在社會困境下人們的心理機制以及影響因素,才會有的放矢地改善民眾的生活質量,構建和諧的民主社會。
參考文獻:
[1]Dawes,R. M. Social Dilemmas[J].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1980(31):169–193.
[2]Van Lange,P. A. M.,& Joireman,J.A.How we can promote behavior that serves all of us in the future[J].Social Issues and Pol icy Review,2008(2):127–157.
[3]Haruno,M.,& Frith,C. D. Activity in the amygdala elicited by unfair divisions predicts social value orientation[J].Nature Neur- oscience,2009(13):160–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