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冰 廣東財經大學人文與傳播學院院長、教授。并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小說學會副秘書長、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會常務理事、廣東省中國文學學會副會長、廣州市文藝批評家協會副主席、中國小說年度排行榜評委。入選新世紀本領域最有影響的35篇論文、中國作家協會新銳批評家、廣東省十大優秀社會科學科普專家。
這是一個很大很復雜的問題,似一個大線團,斗膽抽出幾個線頭來談談。首先,我們要確認所謂廣東作家,比較其他省份略有不同,大致有三類,完全本土的;青少年甚至童年遷徙來的;近三十年改革開放以后進入的。他們的創作又可以分為三類:完全本土生長的;本土生長卻向北方致敬的;外來入籍卻一心向南方致敬的。四月份應邀參加廣州市文聯舉辦的美術家研討會,我評論的三位藝術家:許鴻飛、朱頌民、黨禺,就分屬以上三類。不過,雖然出處不同,但廣東的一個好處是:英雄不問出處,笑迎八方來客,匯集各路英雄。商場如此,文壇亦是。
同處一個地域,同頂一片藍天,春播夏種秋收,同時開花結果。先講大方向的,歸納為兩點:一是嶺南文化的陰柔風格;二是相對低調的個人化日常視角。兩者互為補充,相得益彰。六十年來當代廣東文壇,我以為三大家是奠基石:歐陽山、陳殘云、秦牧。《三家巷》寫了革命,寫了大時代,但最抓我們的人物還是西關街坊的阿炳和區桃,他們的作派溫潤柔和,歷史大波瀾中保有個性,作家視角也是個人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