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刺殺希特勒》的悲劇美學意義

■魏田俊

電影《刺殺希特勒》的悲劇美學意義

■魏田俊

車爾尼雪夫斯基說過：悲劇是文學中最崇高最深刻的一種，悲劇的產生是一切社會矛盾惡化導致的必然和最終結果，具有強烈的階級性和因果關系。古希臘的悲劇巨匠索福克勒斯的代表作《俄狄浦斯王》，可視為人類文藝史上悲劇美學誕生的標志。電影藝術誕生以來，出現了許多悲劇美學的優秀作品，《刺殺希特勒》是其中一部值得玩味的悲劇美學電影作品。

一.不一樣的悲劇英雄

《刺殺希特勒》根據發生在二戰時期的真實歷史改編，也是1955年西德出品的同名電影的重拍版。與原片單純講述施陶芬貝格與魔鬼希特勒正面交鋒所不同的是，好萊塢打造的這部全新演繹版，又在原作基礎上特意強化了電影的娛樂功能——將一個悲劇“英雄”令人窒息的刺殺計劃，轉化成了一種以突出驚怵、刺激為主導的視聽盛宴。《刺殺希特勒》選取了德國前陸軍上校克勞斯·馮·斯陶芬貝格人生最“輝煌”的段落進行描述，描述了他從納粹軍官變成希特勒的死對頭的心理過程。1943年，施陶芬貝格赴北非突尼斯戰場指揮一個裝甲師作戰，當年4月，他在爆炸襲擊中失去了左手的兩個手指，右眼完全失明，施陶芬貝格最終被遣送回國。巨大的生理創傷，讓這個曾經的希特勒效忠者，逐漸開始懷疑自己為別人釀造的種種災難究竟意味著什么？當他親身忍受著殘疾的病痛時，才決意為自己被無端毀掉的一生“復仇”。1944年7月20日，施陶芬貝格飛往東普魯士拉斯騰堡的納粹老巢，他用殘存的手臂慌忙地組裝炸彈，因為希特勒幕僚的催促，他不得不把兩顆炸彈減為一枚，把定時裝置設定為12分鐘。當他帶著裝有炸彈的公文包走進會議室，并順利地放到希特勒面前的桌子底下時，歷史的無情玩笑發生了——刺殺希特勒的行動失敗了。

按照史實記載，即便施陶芬貝格對希特勒恨之入骨，但在慘遭槍決前，他依然喊出了那句摧人肝膽的“神圣的德意志帝國萬歲！”而他刺殺希特勒的潛在動機，除了自身的那些原因外，居然并非希望殘酷的二戰早點收場，而是企圖單方面與盟軍和談，全力進攻前蘇聯。對于這位殘疾軍人的悲劇人生，本片最終還是把施陶芬貝格往“英雄”上全力靠攏了，從而造成被毀滅的英雄悲劇。

二.阿湯不懼貌合神離

《刺殺希特勒》是湯姆·克魯斯離開派拉蒙，投身聯美影業集團的第二部大戲。由于前一部和美尼爾·斯特里普、羅伯特·雷德福合作的“話癆”政治片《獅入羊口》遭遇惡評，因此郁悶難當的他，拼死也想借助一部“大制作”重新恢復自己的票房老大的地位。一個偶然的機會，阿湯意外發現自己俊俏的側臉和施陶芬貝格上校的側面輪廓異常相似，于是萌生了拍攝“刺殺希特勒”的念頭。即便當時包括其愛人凱蒂·霍爾姆斯在內的死黨都忠告他——你長得標致極了，倘若非要演一個獨眼龍，那么就等著看笑話吧。但阿湯卻毫不在意，毅然以融資制片人的身份參與此片，并力邀當時因導《超人歸來》而滿地找牙的辛格來執導本片。

作為好萊塢一哥，阿湯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能力，因為從 1986年的《壯志凌云》到 2006年的《碟中諜 3》，20年內共有15部電影本土票房過億，其中居然還包括了《黑色豪門企業》、《香草的天空》這樣的非商業大片。對于《獅入羊口》在口碑和票房上的雙輸，阿湯曾公開表示“那只是一個特例，我并不認為那部電影存在一絲問題”。事實上，一向以健康謙和形象出鏡的阿湯，在被派拉蒙無情“拋棄”按《今日美國》的專欄作者史蒂夫·威荻特的話說：“他的某些失控表現也許是想證明什么，但那反而是失去淡定風范的表現，令人產生微漠的痛心。 ”

阿湯接拍《刺殺希特勒》后，堅定地認為自己將成為81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熱門人選，為此，最致命的是——在《刺殺希特勒》全面開映的前一周， 美國K-Earth101電臺突然爆料說，阿湯為了能讓影片獲得好評，不惜賄賂這個電臺的工作人員。由此造成《刺殺希特勒》缺少叫好的聲音。他在《刺殺希特勒》把一個失意軍官和刺殺希特勒的英雄形象作了可圈可點的刻化，有的地方可以說是別具一格，入木三分。

三.眾多明星演出悲劇大戲

在片中扮演施陶芬貝格妻子的是《黑皮書》的女一號——荷蘭影后卡里斯·范·侯登，此女極具異國情調的容貌和強悍的演技水準。片中的奧爾布利特也是個悲劇人物，刺殺失敗后，和施陶芬貝格一起被處決于柏林本德勒大街的院內。此外，英國一流老戲骨湯姆·威爾金森還友情客串了弗雷德里希·弗洛姆一角，弗洛姆在刺殺失敗后為了自保，下令槍殺了奧爾布利特、施陶芬貝格等密謀者，但他沒有逃脫懲罰——1945年3月在勃蘭登堡被處決。他們和阿湯一樣，塑造了與希特勒決戰而犧牲的英雄群體。

四.墻內衰敗墻外香

然而《刺殺希特勒》的發行過程并不算順利，在阿湯哥賄賂影評人事件爆發后，該片首映周票房果然遭受重創——2711塊銀幕僅換回2153萬美元，只名列周末票房排行榜第四。這不是電影的錯，而是阿湯卻是攪亂了老美的口味。不過，阿湯在海外的人氣卻依然強勢，德國665家影院全線上映爭得票房亞軍，在英國獲得260萬美元，在韓國卷走190萬美元，在中國緊隨《赤壁下》位于票房第二。由此可見，悲劇電影都有頑強的生命力，關鍵在于講好悲劇故事，塑造好多姿多彩的悲劇英雄。

夫美學。在這部反映武林的電影中，王家衛在八年的籌備之中，從最初想拍“一個人”的念頭就演變成拍“一群人”和“一個武林”的美學思想。大師級的導演往往都是言在此而意在彼。電影的看似講述了一群人物從民國初年到解放的功夫故事，其實其中人物命運各自顛沛，一代宗師其實是一群宗師們，他們奉行古老文化里的善良、尊重、義氣、仁道，為了實現這些，也不給自己留下轉身的余地。王家衛用八年的時間準備這部片子，精致講究的130分鐘，隨便截圖都是一幅畫。在商業片橫流的時代，如果還有這么一個人，花八年的時間，不計成本，愿意燒錢去，認認真真地講道理，那也是觀眾的萬幸。導演王家衛曾說過，“英雄是胸懷天下的人”，葉問正是這樣胸懷天下的英雄，全片情節跌宕起伏，武打真實精彩，畫面空靈優美，影片為人們構筑了情感與動作、高雅與通俗之間的橋梁，讓觀眾真正意義上享受了一道美麗、豪華、勁爆的功夫大餐，是一部別具一格的武俠電影。也許，這正是電影界的一代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