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
臀病
□張愛國
學生時代,我就喜歡坐教室最后一排,同學們都說我念書笨想坐前面坐不了,其實我有我的理論。
姑且不說吃不到粉筆灰,老師的唾沫星濺不到臉上吧,單說課堂上:誰認真聽課,誰喜歡舉手,誰喜好睡覺,誰經常做小動作砸小紙球,誰眼睛總是瞟某某女生,誰和誰談戀愛等等,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總之,坐最后一排,一班風云,盡收眼底。
工作后,我依然保持這個優良傳統,每次開會總是坐最后一排。
我們單位是“一天一小會,三天一大會,五天全體會,十天擴大會”,這么說吧,我們單位的工作就是開會。你想想,這么多會,又都是長會,總是正襟危坐,一動不動,臀能受得了嗎?我則不然,趴著,靠著,斜倚著,想怎么就怎么,不僅臀,全身都舒坦極了。往往領導在主席臺上唾沫四濺、口干舌燥、頭暈眼花、天昏地暗的時候,我卻盯著美女同事想入非非,或者聽歌讀報練書法,或者掏耳挖鼻摳指甲,或者哈喇直流呼呼睡。至于那些看上去一個個正人君子的男同事,誰喜歡看美女同事的臀,誰喜歡看人家胸,誰喜歡看人家臉,以及誰和誰有一腿或即將有一腿,我也一說一個準。
可以這么說,因為我總是坐最后一排,我掌握了單位里很多不該由我掌握的事,使得我們那位霸道的領導每每見了我都主動打招呼。
可是,這些都成了美好的回憶了,因為我的臀病了。
我的臀生了什么病?我說不清。什么時候病的?我左想右想,初步認定與那次有關。
那次,也不知道在開什么會,也不知道我是在研究楊美女的胸還是在琢磨李美女的臀,反正領導突然喊了我的名字,接著笑瞇瞇地說:“張主任,你普通話好,請你為大家念一下這份重要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