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濟洋
入學后,我非常認真地讀書,希望以最高標準要求自己,甚至在大一時就選了大三的課,還同時選了經濟學雙學位,比其他同學修了更多的學分。我生怕自己讀的書少,于是一學期下來買了200多本書,堆在宿舍的床上,只要一睜開眼睛一有時間就想讀書,這樣下來一學期也大概讀了80余本,還非常誠懇地寫了上萬字的《讀書心得與思想演變狀況回顧》。
讀書這件事情很奇妙,讀的越多,發現自己不懂的東西也就越多,自己要學的東西也就越多。讀書這件事也挺可怕,讀的越多,發現自己的困惑就越多,甚至覺得怎么別人讀書越讀越明白,我讀書卻越讀越糊涂。我時常會想,為什么國際政治事件背后會有這么多復雜的因素糾纏在一起——老師說是多元化的利益與國家在世界格局中的位置所決定;可是我總會有更多的疑問——人為什么要追逐無止境的利益?人為什么要爭強好勝,為什么國家間總要爭個高下?甚至我產生了最根本的疑問:我們費盡心思研究這個世界上發生過的、正在發生的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意義?我們能為這個世界做些什么,我們又能改變什么呢……我對一切事情似乎都在質疑,似乎覺得這個世界需要價值重估,需要我們用一顆澄澈的心靈去觀察,用清醒的大腦重新審視。
帶著這些疑問,我開始閱讀哲學書籍,希望能從東西方思想的本源處出發,探索這個世界的本質,探索紛繁復雜的國際關系現象背后的深層次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