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
在堆得滿滿的書架上,想找到莫迪亞諾的小說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在還有幾本關于法國的文論,翻譯小說集,大都是柳鳴九和金志平主編或是編選的。還是文學青年的那些年,法國作家是我們不可能繞過去的閱讀經驗,甚至是我們這些初學寫作者的話題中心,拋卻雨果、巴爾扎克不說,單說薩特和加繆,一度就我們徹夜未眠,把酒話文學的極佳盛宴,其實那只不過是一瓶52度的,擰掉鐵蓋的老銀川白,大概3塊錢,如果再來點簡陋的袋裝蠶豆和花生米,算下來也不過是5塊錢而已,但我們還是很興奮,為薩特的“存在主義”,為他的大戲《惡心》愈加溢美之詞,當然,不懂性事的我們還要裝模作樣的端起波伏娃的《第二性》獨來讀,內心你里卻隱埋著對欲望的極度渴求。
那會兒不像現在,奢華的宴會,各色人物出場,在爵士樂或是藍調音樂里,張口拉菲,閉口鵝肝,一度,法餐在圈子里悄然流行。酒會上,一位富太太問我,這是法國的杰克丹尼,上好的威士忌,你喝過沒?我真的沒有法國品味,那些薰衣草在我看來,還不如藏香的味道醇美。面對水晶杯里的法國紅酒,人影和話語在微醺里飄忽,我突然有些置身于馬里昂巴德的境遇,我還會在此時想起羅布-格里耶,哦,《橡皮》,我會再往當下延伸的想一想,會想起在帝都的楊黎,卻不會想起帕特里克·莫迪亞諾。
其實對莫迪亞諾不算陌生。仿佛翻過他的《暗鋪街》,卻始終印象不深。或者還有他的其他作品。總算在書架上找到一本《法國當代短篇小說選》,其中收錄了莫迪亞諾的一個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