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前所未有的特殊文獻

沈永清

[摘 要]浙江省《慈溪市圖志（1988—2008）》是一部前所未有的特殊資料性文獻。體例繼承創新，是地方志編纂中古為今用推陳出新的范例，資料翔實、內容全面、足以后人征信，價值多元、有利于提升新編志書的社會影響力。其不足：一是個別標目欠規范，二是卷末未見“索引”。其圖志的問世有利于二輪志書地圖編纂的規范，對于新編圖志的編纂具有示范意義。

[關鍵詞]圖志；文獻；價值；范例

由浙江省慈溪市地方志編纂委員會編、西安地圖出版社2013年5月出版的《慈溪市圖志（1988—2008）》（下稱《慈圖志》）之問世。“對于方志學界和地圖學界來說，這都是一件空前盛事。……是一部前所未有的特殊文獻，也是一部值得藏之名山、傳承后世的煌煌巨構。”（1）筆者讀后認為：《慈圖志》體例繼承創新、內容全面豐富、價值多元，是值得方志界、地圖學界、學術界研讀的一部前所未有的具有特殊價值的資料性文獻。

一、 體例繼承創新，是地方志編纂中古為今用推陳出新的范例

1994年6月，“浙江慈溪市地方志辦公室編制的《慈溪市圖志》由西安地圖出版社出版。是書共以62幅地圖、15幅統計圖、一幅影象圖及18萬字的說明文字組成，并附交通、郵電方面的實用資料多種。地圖中有45幅專業地圖和鎮鄉地圖。每幅專業圖后附有3000多文字說明資料，記述該項專業的歷史發端至1992年間的發展概況；各鄉鎮地圖后，就政區沿革、人口、人民生活、農副業、工業、交通郵電、商業、教育文化衛生和主要工廠企業進行簡介，同時附記全市和各鄉鎮地方特色的專題資料。書末附錄有市內數百個機關、企事業單位的電話號碼、慈溪至浙江各地公路里程、慈溪至全國各省市區主要城市鐵路里程。陳橋驛教授在為該書所寫的序言稱：‘從形式上說，《圖志》繼承了盛行于北宋的圖經，這是我國地方志的古老傳統。從內容上說，圖志又不同于古代圖經。古代圖經的地圖，是沒有數值意義的示意圖。而圖志的地圖，是以現代地圖科學和測量技術為基礎的計量地圖。通過比例尺，圖面上一切標記符號之間關系，都可以求得可靠的數值。把這種古老的志書繼承下來，用嶄新的內容使之成為一種富于科學性、直觀性和實用性的現代志書，這稱得上是地方志修纂中古為今用、推陳出新的范例。”（2）

“慈溪的首部圖志，現在看來還存在許多不足，顯得十分粗糙和幼稚。全志缺項斷線處甚多、資料的圖示手段比較單調、圖文不規范之處不少，制圖及印刷技術也尚停留在手工描繪和絲網印刷的低層次等等。圖志出版后筆者曾用《新圖志編纂芻議》（周乃復：《浙江方志》1995年第2期）一文總結了編纂體會，其實也只說明了當時曾加以注意的事項，離真正做到還差很遠，更有許多重要的事項，當時并沒有認識到。專家們對該志的出版，講了許多好話，也只因為它是初生之犢需要愛護而已。因此，這次編續志，我們對全書的架構以及各部分的設計等方面，都作了很大的調整。”（3）

《慈圖志》卷首設凡例，區域地圖圖例、城鎮平面圖圖例，慈溪市在長三角南部區域的位置圖（均16開版）、慈溪市衛星影像圖（8開版），序一，序二，前言，總述。中列基礎篇（建置、自然環境、人口、水利、交通、電力、通訊郵政、財政金融、規劃、域區建設、建制鎮建設）、經濟篇（經濟總情、農業、工業、商業、對外經濟貿易、經濟開發區、計劃統計審計物價、稅務工商管理質監）、政治篇（中國共產黨、人民代表大會、人民政府、人民政協、民主黨派群眾組織、精神文明建設、公安司法、檢察審判、軍事）、社會篇（民政社會保障、人事勞動、教育、體育、衛生、旅游休閑、民俗宗教）、文化篇（群眾文化文藝創作、新聞文化媒體、文化遺產、科學技術、圖書閱覽黨史研究、人物）5篇41章。卷末附錄：實用小資料——慈溪市網站網址，大事記、編后記。全志版面文字51萬字（2200×232），其中文字18萬字。

“全志以文字為綱，采用篇、章結構安排，前置概述，中列專志41章，后殿斷限內大事記、后記。專志部分，按基礎篇、經濟篇、政治篇、社會篇、文化篇五篇歸類”（4），將慈溪市情橫排為圖志的第一層次，次橫排“建制……人物”等41項事類，作為圖志第二層次，再橫排“建制沿革……方志編纂”等171個目為圖志的第三層次，最后橫排“舊縣境……方志編研”等354項子目，為圖志的第四層次，然后分別在門類（章）、事類（目）、事項（子目）3個不同層次上進行縱寫。《慈圖志》嚴守“橫排豎寫”的志觀。筆者認同“橫排豎寫是方志學的最最基本的理論與方法。編纂志書離開了這一點最后形成的文本很可能‘志將非志，也難以名之為志書。我們也可以說橫排豎寫是志體最鮮明的特點。”（5）《慈圖志》采用的是地方志橫排豎寫的篇章結構體例，也運用了條目體的編纂形式。“并以文字記述為經、以圖像展示為緯，使與綜合地圖冊的體例有明顯的區別。”（6）

中國地方志指導小組1997年5月8日頒發的《關于地方志編纂工作的規定》指出“地方志的體裁，一般應包含述、記、志、傳、圖、表、錄等，以志為主體。”以此規范考察《慈圖志》的體裁運用情況：

述體有志首“總述”4000字、章之“無題序”15篇（為41章的36.5%）2200字、目之“無題序”18篇（為171目的10.5%）2100字。述體全文8300字，為全志51萬版面文字的1.6%，為18萬文字的4.6%。述體以志首總述為主，第二層次的章和第三層次目之無題序為輔，再現慈溪市情和相關事類、事項之基本面貌或現狀。

記體有大事記和編后記。大事記起自其志上限1988年1月1—3日，至于下限2008年12月，以編年體式記載慈溪市自然、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方面之大事170條，年均記大事9.5條，版面文字1.1萬字。編后記記載圖志編纂全過程，即《慈圖志》之編纂始末，版面文字2200字。記體全文1.32萬字，為全志51萬版面文字的2.6%，為18萬文字的7.3%。

志體是中列的40章（第41章人物作“傳”體）專志，版面文字48.3萬字，為全志51萬版面文字的94.9%。專志是全志的主體。

傳體有《慈溪縣志》入傳人物和《慈溪市志》新增入傳人物兩目。前者收錄嚴光等63名傳主的姓名，實為傳主名錄；后者為斷限內已故的盧守耕等30名傳主的傳略。人物傳版面文字4400字，為全志51萬版面文字的0.09%，為18萬文字的2.4%。所記傳主主要是“2008年慈溪市轄區范圍”（7）已故人物。生不立傳是我國編史修志的慣例，為保持志書的嚴肅性，新編志書必須堅持生不立傳這一規則。《慈圖志》堅持“生不立傳”的原則從一個側面反映圖志體例的規范。

圖體有地圖、統計圖表、照片。地圖103幅，其中8開版的有“慈溪市2008年行政區圖”等各類地圖12幅，16開版的有“慈溪市革命斗爭遺址分布圖”等各類地圖40幅，其余為32開和64開版地圖。“慈溪市1988年、2008年人均經濟效益”等統計圖166張（組）。“西瓜立式栽培”等照片50幀。圖體版面為全志51萬版面文字的64.7%，其中地圖占51萬版面文字的35.3%，為圖體版面文字的54.5%。其志是“全志圖文并重，以圖為主；圖以地圖、統計圖為主，輔以少量照片。”（8）圖是地方志的重要體裁。隋唐時期，圖經（志）盛行。隋代虞茂和郎蔚之編撰的《區宇圖志》、《諸州圖經集》，其體例保存了一圖一經（文字說明）的圖經樣式。倉修良先生認為：“圖經是一種有圖有文的地方區域性的著作……它絕不是有些論者所言，是以圖為主，而它的圖一般都是放在全書的卷首。”“至于圖，我想不外乎疆域圖、山川圖、城池圖、宮殿圖、名跡圖等。而這種圖都居于卷首。”（9）來新夏先生認為：“20世紀初在敦煌石窟發現唐修《沙洲圖經》和《西州圖經》殘卷，已是早期方志的規模，即以圖為主、附加文字說明，為后世方志體例的定型起了先導作用。”（10）《慈圖志》之地圖有慈溪市衛星形象圖、行政區劃圖、地質圖、地勢圖、人口分布圖、建制集鎮平面圖、農業產業分布圖、實事工程分布圖、愛國主義教育分布圖、古今人物分布示意圖等，以地圖形式再現地情。從體裁上考察，其志“從傳統來說，它是圖經的繼承，是中華民族自古以來的創造；從內容上來說，這部五篇四十一章的巨構，完全是現代科學的組合。”（11）

表體，全志設“慈溪市植物類科、目數量統計表”等15張表，計6600字版面，為全志51萬版面文字的1.3%。

錄體，全志設“實用小資料——慈溪市常用電話號碼和慈溪市重要網站網址”二篇附錄，計4400版面，為全志51萬版面文字的0.9%。

總之，《慈圖志》述、記、志、傳、圖、表、錄7體全備，以志為主，橫排豎寫，章節與條目體相融，堅持生不立傳，以文字為綱，以圖為主：圖以地圖、統計圖為主，地圖以有比例尺地圖為主、示意圖為輔。全志圖文并重、圖文并茂。其志繼承傳統圖志體例，在1994版《慈溪市圖志》基礎上克服其“尚存不少缺陷。”（12）繼承創新，成為名符其實的當代圖志，是地方志編纂中古為今用推陳出新的范例。

二、資料翔實、內容全面豐富、足以后人征信

2006年5月18日國務院令第467號《地方志工作條例》界定：“地方志書，是指全面系統地記述本行政區域自然、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的歷史與現狀的資料性文獻。”志書為資料性文獻，資料性是其第一（本質）屬性。正如來新夏先生所言：“大體上是舊志的文獻價值在于挖掘考辨，提供編寫研究的依據，而新志的文獻價值在于求真求實地創建文獻，足資后人征信的文獻依據。”（13）按此推論：《慈圖志》應是全面、系統記述慈溪市區域內1988—2008年時間斷限內的資料性文獻。正如《慈圖志》主編周乃復先生所言：“圖志的篇幅雖僅僅是同級縣（市）志的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但其記述內容，有時卻可以比縣（市）志更為詳盡。《新編慈溪市圖志》前置總述，中列專志5篇41章，后錄大事記。共計文字18萬字、地圖103幅，統計圖表166張（組），照片50幀，內容全面、豐富。全書僅200多頁，對于有一定讀圖能力的讀者，內容卻相當豐富。例如，一張《慈溪市學校分布圖》能將全市某時段中心小學以上的所有學校都標明在圖上，這是數百萬字的同級縣（市）志都沒有實現的。而且，當你解讀某所學校時，你完全可以聯系全志圖文來了解該學校的諸如地理位置、地形地貌、氣候特征、人口密度、交通條件、周圍建筑、鄰近工業企業及農業生產、周邊旅游資源、重要歷史人物、鄰近的教育基地等等，幾乎可據以寫出一篇內容充實的學校環境介紹。”（14）

總述首記自然環境、行政區劃與人口。重點則記載1988—2011年慈溪市經濟、政治、文化和社會生活諸方面快速、穩步發展之脈絡：合理開發自然資源，基礎設施建設的不斷優化、完善，中心城區和各鎮建成區迅速拓展，經濟實力之提高“慈溪自1991年列入全國綜合實力百強縣（市）排名后，2008年已躍居第3位”。教育科技文化衛生體育事業均有成果，城市化水平顯著提高，全市城市化率“2008年為61.5%”。總述從經濟、文化、社會等方面全面記載其城市化進程，輔以8開版“慈溪市2008年政區圖”和“慈溪市城市化進程圖”，進程圖用3種不同顏色顯示1978年、1987年、2008年域區及鎮建成區之狀況，圖文互補清晰再現其城市化之脈絡。

專志則以基礎篇、經濟篇、政治篇、社會篇、文化篇順序排列。其中基礎篇第一章建置，記事始于“慈溪縣建置始于唐開元年間”。從建置沿革和境遇變遷（舊縣境、新縣（市）境）、行政區劃3個方面記載慈溪區域自唐開元年間（713～741）至2011年之歷史與現狀，其中建置沿革、境遇變遷至于“1988年10月13日，……撤銷慈溪縣建制，改設慈溪市（縣級）”。行政區劃至于“2011年底，全市分5個街道、15個鎮、297個行政村、50個社區、27個居民區”，后將各行政區作簡介。建置配有“清末慈溪縣圖”、“民國三十六年慈溪縣政區圖”、“慈溪市（縣）歷年陸域變遷示意圖”、“慈溪縣1987年行政區圖”、“慈溪市1992年行政區圖”等6幅地圖，圖為志設，圖文互補地明慈溪地域之建置與區域、區劃之演變，實為一地建置、區域、區劃之資料性文獻。經濟篇第十二章經濟總情，從經濟發展、結構調整、產業結構3個方面記載慈溪自1988—2008年之經濟發展脈絡，農業、工業、商業所有制結構演變情況和產業的變化情況。輔以“慈溪市1988、1998、2008年主要經濟指標”等12幅統計圖。圖文相輔再現一市之經濟發展總貌。政治篇第二十八章軍事，從兵役工作、民兵組織、國防動員、人民防空等4方面扼要記載慈溪市自1988-2008年軍事情況，輔以“慈溪市歷史上抗英抗倭及近代抗日遺跡分布示意圖”，由此再現慈溪軍事地位之重要。社會篇，第三十四章旅游休閑記載慈溪市以開放的“五磊山風景區”等9處，輔以“景區景點分布示意圖”2幅，旅游服務及其設施與旅游活動情況；休閑記載公園廣場和休閑服務單位，輔以“慈溪境內主要旅游線路”等統計圖5幅。配有16開版的“慈溪市主要旅游資源分布圖”。可稱是慈溪旅游休閑的資料性文獻。文化篇第三十八章文化遺產，從文物保護單位、歷史文化保護區、館藏文物、古代文獻、非物質文化遺產等5方面系統記述慈溪區域內文化遺址、古鎮、文物、文獻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歷史與現狀，輔以8開版“慈溪市文保單位與非物質文化遺產分布圖”。圖文相互補充，彰顯其豐厚文化遺產資源，為一方文化遺產之資料性文獻。

總之，《慈圖志》以翔實系統地資料、全面豐富的內容，以文字為綱、圖文并重、以圖為主，立體展示慈溪市自然、政治、經濟、文化、社會之全貌，是一部資料翔實、內容全面豐富、足以后人征信的資料性文獻。

三、價值多元，有利于提升新編志書的社會影響力

學術價值。“編纂新方志是一項學術活動。”（15）“志書是一種特殊的史書……有獨特歷史文化學術價值的國情書。”（16）《慈圖志》“不僅傳統和風采依舊，而在許多方面已經跳出了初編的模式而創立一種全新的《圖志》格局。這部16K二百余頁的大型《圖志》，從傳統來說，它是《圖經》的繼承，是中華民族自古以來的創造；從內容來說，這部五篇四十一章的巨構，完全是現代科學的組合。”（17）其志為編纂當代圖志提供范本，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慈圖志》卷首設置區域地圖圖例和城鎮平面圖圖例，以規范全志103幅地圖之圖例。全志大部分地圖均為單獨設置圖例，同時以有比例尺地圖為主，示意圖為輔，便于讀圖者認同。其凡例指出：其志按“《國家基本比例尺地圖編繪規范》規定的標準施行。編圖資料以測繪部門提供的大比例尺地形圖為依據，以最新衛星影像及地名部門調整資料為參照。”由此可知，其志的地圖編繪具有很高的地圖學研究價值。

地圖傳遞地情信息功能，遠非文字記載能比。正所謂“圖至約也，書至博也。即圖而求易，即書而求難。古之學者為學有要，置圖于左，置書于右，索象于圖，索理于書。”（18）《慈圖志》圖文并重，互為補充，共同彰顯慈溪1988—2008年之地情，為今人、后人研究這段歷史提供珍貴資料，學術價值高矣。

地情資料價值。《慈圖志》全文232頁，計51萬字，“是《慈溪市志》的配套讀物”，已達到“圖文并重、科學嚴謹、形象直觀和篇幅短小、要素齊全”（19）的審美標準，具有《慈溪市志》與《慈圖志》相得益彰之效果，其地情資料價值從中顯示。其資料是足以供今人選用，供后人征信的資料性文獻。

資政、宣傳、認識價值。《慈圖志》“全面、形象、簡練地反映慈溪市近20年來各方面的情況，是我市文化大市建設的重要成果，是全市干部、群眾了解市情，并從市情出發實現‘打造品質之城，共建幸福家園任務的參考書。同時，也是所有關心慈溪發展的朋友了解慈溪的便捷窗口。”（20）筆者從短小精悍的篇幅中也獲睹了慈溪的概貌，其認識價值由此體現。

愛國主義教育價值。其志第164頁32開版“慈溪市歷史上抗英抗倭及近代抗日遺址分布示意圖”和第29頁16開版的“慈溪市革命斗爭遺址分布圖”，分別圖示黨史勝跡65處、其他遺址4處。2圖標示遺址分布于全市，是對市民、青少年與游客進行愛國主義教育的形象資料。

總之，《慈圖志》具有學術、地圖學、地情資料、資政、宣傳、認識、教育等多元價值，其價值將會在當代與后人中逐步顯示！

四、值得研究的問題

述體為首輪新編方志的創新之體，大多志書競相采用，效果亦甚佳。二輪志書亦將述體作為規定體裁之一。在新方志中一般卷首設概述（總述）、第二、第三層設無題序。《慈圖志》卷首設“總述”，但在章與目兩層次上之“無題序”有似失范。例，第179頁第二十三章體育·體育設施目設全志獨一無二的“概況”子目，有礙全志標目的統一。這是研究問題之一。

研究問題之二是卷末未見“索引”。胡喬木指出“志書作為工具書，索引是必不可少的，它為讀者提供了方便。”（21）《地方志質量規定》（中指組字〔2008〕3號）明確指出：“索引，分類標準統一，名稱概念清楚，提煉的標目符合主題原意，附綴正文頁碼準確。”即索引是新方志的規范體裁之一，并對如何編制索引作了規定。《慈圖志》不設索引是其體裁之缺失。

五、對新方志地圖編纂的啟迪

地圖與方志之間本身有著很深的歷史淵源。無論是方志的前身地記，圖經（志）中作為主導地位的地圖，還是在定型后的方志中成為組成部分的地圖，它都是方志文獻不可或缺的成分。作為直接反映地理事物在地域上的分布及其變化規律的地圖，這種特殊形式的文獻，在定型后的方志中作為其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不僅是繼承圖經（志）以及之前的歷史，而且也是方志這種地域性極強的文獻的需要。《慈圖志》的價值證明，地圖在方志中的作用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地圖與文字緊密結合、互為補充，使所敘之事一目了然；用地圖反映文字不能表達清楚或無法表達的內容，以加強方志內容的表達；圖文并茂，有利于加深讀者對文字內容的印象。（22）

考上海市首輪縣、區志和上海市二輪已版縣、區志，對于地圖的編纂上總感到還有欠缺，有個別志書在地圖的使用上“還不如舊志”，問題多多：①卷首地圖單一，往往只有行政區劃圖，難見地形地貌圖、交通圖、氣候圖、物產圖、水文圖、降水圖等；②卷首行政區圖，僅有志書下限年的行政區圖，不見歷史沿革圖，難以厘清一方建制與地域演變情況與發展脈絡；③地圖上輔助缺失要素，如圖例、圖號、時間、地圖來源，甚至無比例尺。造成地圖編纂缺失的原因：①編纂者沒有把地圖當作志書體例的一項重要內容，僅把地圖當作可有可無的點綴；②地圖屬地圖學范疇，專業性強，要求精準，單靠志書編纂者難以完成；③實事求是地說，“在地方志這個部門中，就是不少方志辦的人員，不懂我國方志史中有《圖經》之事。既不懂《圖經》，自然也就不懂《圖志》。何況《圖志》涉及許多現代科學的內容。他們實在是一竅不通。”（23）陳橋驛先生講的是《圖志》，實際上也適用于新方志地圖編纂，當今修志者懂得地圖學者實是寥寥。現在正即二輪志書正盛時，方志界有識之士應借鑒學習《慈圖志》的編纂實踐，以使二輪志書更為完善。

（一）篇目設計時，就應對本志書的地圖作出規劃。卷首必有行政區劃圖、地勢圖及全境影像圖等3張圖。其后再按自然環境、經濟、社會、文化等部類再進行深層次設計，以突出該類事務需反映的重點。如自然環境部分可設地貌圖、地質圖、氣候圖、（日照、氣壓、氣溫、降水）、水文圖（水系、地下水等）、土壤圖、植被圖、動物分布圖等。

（二）志書中圖與專志（分志）是相互補充、相得益彰的。如果沒有相應的內容記述，圖就成為無源之水，失去其存在價值。如在“人口志”中，文字只記人口總量、人口變動，而不考慮人口結構、人口遷移等內容，那么基本上就不會想到設計人口性別構成、職業構成、年齡結構和人口遷移圖了。即使從某一途徑得到了圖，用在志書也只會形成“兩張皮”的現象。

（三）要取得測繪部門幫助。一部志書地圖種類很多，尤其是專志（分志）中涉及的專業知識極其復雜，單靠志書編纂者是難以勝任的。為達到志書中地圖精準無誤，還應尋求測繪部門的幫助，取到各類專業地圖繪制所需的底圖，對于那些地理要素復雜或需要專業測繪手段才能繪制的地圖，就應效仿《慈圖志》編者那樣請“浙江省工程勘察院圖志項目技術人員，為圖志圖文的設計、繪制、編寫、校勘”（24）。即請測繪專業人員以科學的方法繪制精印，以提升二輪志書中地圖質量。（25）

注釋：

（1）（11）（17）（23）陳橋驛：《慈溪市圖志（1988—2008）·序二》

（2）諸葛計著：《中國地方志五十年史事錄》，方志出版社，2002年12月，第507頁

（3）（6）（14）周乃復：《慈溪市圖志（1998—2008）·前言》

（4）（7）（8）《慈溪市圖志（1998—2008）·凡例》

（5）韓鍇：《方志學的基本理論與方法論》，《第三屆中國地方志學術年會兩岸四地地方志文獻學術研討會論文選編（上冊）》內版第73、74頁

（9）倉修良：《方志學通論（修訂本）》，方志出版社，2003年版，第180頁

（10）（13）來新夏：《以舊志考辨，以新志存史》，《首屆中國地方志學術年會方志文獻國際研討會論文集》，中華書局，2012年9月，第13頁，第15頁

（12）（20）徐華江、施惠芳：《慈溪市圖志（1998—2008）·序一》

（15）王忍之：《在中國地方志指導小組二屆一次會議上的講話》，《浙江方志》1995年第6期

（16）李鐵映：《求真存實、修志資政、服務當代、垂戒后世——在全國地方志第二次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中國地方志》1996年第3—4期合刊

（18）宋鄭樵：《圖譜略第一》，《欽定四庫全書·史部四·通志卷七十二》。轉引自曾新：《廣州地區舊志地圖編制初探》，《第三屆中國地方志學術年會兩岸四地地方志文獻學術研討會論文選編（上冊）》內版第221頁

（19）（24）《慈溪市圖志（1998—2008）·編后記》

（21）胡喬木：《希望〈上海市志〉提高質量、嚴格要求》，《中國地方志》1990年第4期

（22）參閱劉漢忠：《舊志地圖的形態及文獻價值》，《首屆中國地方志學術年會方志文獻國際研討會論文集》，中華書局，2012年9月，第183頁

（25）參閱趙俊麗：《淺析舊志編纂中的用圖思想及其借鑒意義》，《第三屆中國地方志學術年會兩岸四地地方志文獻學術研討會論文選編（上冊）》內版第195、196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