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巍
摘要:職業可能自我是近十年來國外職業心理學的熱門研究主題,與個體的職業生涯規劃之間存在緊密聯系。對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研究有助于該群體清晰地認識自身職業定位,激發其職業成就動機。職業可能自我可劃分為職業希望自我、職業預期自我與職業恐懼自我三個維度,對其的研究方法主要有問卷調查法、Q分類法與訪談法。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與文化背景、家庭環境、年齡、性別等人口學變量有關。未來需要在中國社會文化背景下系統考察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本土化問題,并借助深度訪談法彌補量化研究存在的缺陷。
關鍵詞: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職業生涯規劃;敘事心理學;深度訪談
一、引言
近幾年來,中國高校畢業生持續面臨著就業難問題。最新數據顯示,2014年全國高校應屆畢業生預計727萬,比2013年激增近29萬人,各地高校畢業生簽約率不高,甚至又被各界冠以“史上更難就業年”。大學生為何“就業難”? “考研熱”“考公熱”又為何在當下中國的大學生群體中持續升溫?大學生就業難到底是“無業可就”還是“有業不就”?
近年來的眾多國內調查研究顯示,大多數大學生對自己將來要從事的職業認識不清,不知道自己希望做什么、預期能夠做什么以及害怕做什么。他們盲目地跟隨他人或被動地服從家人意愿去考研、考公,這造成幾百個人“哄搶”一個事業編制,而某些基層工作崗位或新興職業卻無人問津的尷尬局面[1]。引導大學生正確地看待求職與就業,有效地認識自己究竟可以勝任何種職業,這就涉及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work possible selves)的發展。順利發展職業可能自我將有利于大學生盡快擺脫迷茫期,作出有效的職業生涯規劃與職業決策,加速其社會化進程。本文嘗試介紹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內涵、結構、特征與影響因素,在此基礎上指出該領域研究存在的問題,并作出展望。
二、可能自我概述
Markus和Nurius將個體基于未來的自我定義為可能自我(possible selves),可能自我通常形成作為視覺的表象或認知表征的未來情境中的自我。它與個體的潛能和未來有關,并指向未來,包含個體對過去和未來自我的表征。Markus和Nurius最初研究就選擇了大學生群體作為對象,考察其關于自我概念中可能性的角色,從而形成一個自我的可能性的問卷[2]。
按照積極與消極的維度,可能自我可以被分成三個主要的橫向維度,包括:個體想要成為的理想自我(希望自我)、可能成為的自我(預期自我)和害怕成為的自我(恐懼自我)。希望成為的可能自我包括成功的、創造性的、富有的、清瘦的或被人賞識的自我;害怕成為的可能自我包括一事無成的、孤獨的、沮喪的、失業的或被人輕視的自我。擁有一個渴望達成的自我(例如未來有一份好的工作),會促使人產生動力去追求;反之,害怕或不渴望的自我(例如未來的我因游手好閑而被關進監獄),也會促使人有動力去控制自己的行為[3]。除了橫向結構,可能自我還具有時間的縱向結構,即包含對過去自我、現在自我和未來自我的表征。Hart等認為“在時間上,現在自我向前和向后進行投射,能夠產生過去自我和將來自我”[4]。個體依據過去自我形成現在自我,并依據現在自我想象未來自我。也就是說,現在自我反映過去自我,同時產生未來
自我。
此外,Markus和 Kitayama指出,文化和自我兩者都是動態的。文化是動態的,表現在社會文化觀念、做法、慣例、文化產物、人工產品、經濟和生態因素是隨著時間持續被創造、積累和改變的。自我是動態的,表現在它隨著所植根的不同文化背景的改變而改變[5]。每一個體均在參與各種重要的社會文化背景時構建著自我,職業可能自我也不例外。McConnell提出的“多元自我維度框架”(The Multiple Self-Aspects Framework)理論也認為,任何一個自我概念都必須是“依賴于情境的自我”[6]。例如,我國學者楊國樞和陸洛的研究發現,臺灣大學生的可能自我呈現典型的關系依賴特征,而區別于西方大學生的獨立特征[7]。也有研究發現,個體的認知模式(例如歸因方式)可能影響希望可能自我和恐懼可能自我的樣貌,例如,認為“成功源自努力”的大學生比那些認為“成功是全憑運氣”的大學生更堅持不懈,并擁有較多的執行力[8]。
綜合上述特征,Oyserman和 Fryberg提出了“平衡的可能自我”(balanced possible selves)概念,并認為平衡的可能自我包含當個體追求正向自我認同目標時,也同時能意識到那些不愿遇到之結果。這樣的平衡得以維持達成積極的可能自我的動機,并且避免消極的可能自我[8]。
三、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相關研究
(一)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含義和結構
職業可能自我(occupational possible selves/work possible selves)的概念沿襲自可能自我。Chalk等認為個體使用來自其自我認知圖式的信息建構自我意象,這種意象最終將落實在一種關于工作的自我概念上[9]。Pisarik進一步明確地指出,職業可能自我是未來的表象,表現為對自我在職業中的表達和執行的希望和預期,是個體根據工作價值進行描述的[10]。基于上述理解,牛媛媛根據研究的特定對象,即處在求職階段的大學生,將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定義為:“大學生對未來工作中所要表達和實現的希望和預期自我,以及需要避免的恐懼自我的表象”[11]。
依據可能自我的結構以及個體對職業價值與工作渴望的評估,Pisarik提出了以職業希望自我(hoped-for work selves)和職業預期自我(expected work selves)為核心的職業可能自我的兩分結構假設。前者表現個體對職業的渴望、夢想和愿景,是不受現實約束的。這些職業意象構成了個體希望成為的理想中的職業自我。后者表現個體被自我直接感知到的現實意象,受到現實結果制約。基于此,Pisarik以來自卡羅萊納州北部格林斯博羅的大學與卡羅萊納州北部的幾所社區大學的200名大學生為被試,這些大學生的年齡在20~35歲之間,具有不同的社會經濟地位。該研究考察了個體成年早期的職業可能自我、工作角色顯著、社會經濟地位和心理健康之間的關系。結果發現,職業希望自我與社會經濟地位之間不存在相關關系,而職業預期自我和社會經濟地位之間卻存在顯著正相關[10]。當然,根據可能自我理論,清晰且積極的未來職業目標在形成過程中也會對個體未來職業產生消極影響,即恐懼自我的表象,因此,Pisarik的結構假設仍有待完善。
此外,職業選擇理論將職業希望自我與職業預期自我之間存在的差異稱為職業可能自我差異(work possible selves discrepancy)。Ginzburg等和Gottfredson的研究指出,職業可能自我差異存在于童年期、青春期一直到成年早期,進入成年期后開始達到平衡,職業選擇慢慢變得現實,并對理想和現實進行協調,縮小和新形成的現實預期之間的差距[12]。Pisarik的研究發現,職業希望自我、職業預期自我、社會經濟地位、工作角色顯著以及性別之間的差異與心理主觀幸福感的兩個成分——生活滿意度與情感平衡之間存在顯著相關[10]。
牛媛媛以Pisarik的研究工作為基礎,從個人發展、自主性、能力運用和創造力這四個維度入手編制問卷,考察了我國大學生的職業希望自我、職業可能自我和職業預期自我的特征及影響因素,并提出了職業平衡可能自我(work possible selves balance)的概念,即個體的一個職業預期自我在相同領域存在一個補償性的職業恐懼自我。職業平衡自我能夠更加有效地指導個體的思想、行為和情感,調整并保持接近職業預期自我、遠離職業恐懼自我的行為,激發個體追求職業目標并采取相應行動[11]。
(二)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人口學變量
已有研究顯示,社會文化、家庭、學校環境等外部因素與認知方式、人格特質、性別等內部因素都會影響大學生可能自我,進而影響著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
1.文化背景與家庭環境
不同文化背景包括不同的國家民族和不同的生活環境(成長環境和教育環境)。不同民族的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存在差異,藏族大學生更加重視能力、壓力、創新與個人發展,漢族大學生更重視能力、經濟地位、壓力與人際關系[13]。藏族大學生創造力維度存在比較類型、比較方式與人格特質的三重交互作用,漢族大學生在創造力維度存在比較方式與人格特質的交互作用[14]。中西方文化的差異也影響大學生的職業可能自我各結構的比重,影響各維度的重要性。
父母的受教育程度與職業地位、父母對子女的期待環境等都會影響子女的職業選擇、職業興趣。父親的文化程度與高職生的職業恐懼自我存在一定關系,父親學歷為研究生以上的高職生的職業恐懼自我顯著高于父親學歷為大學的高職生。父親職業與高職生在能力運用維度上的職業預期自我存在一定關系,父親從事黨政類職業的高職生在能力運用維度上的預期自我顯著低于父親職業為務農的高職生。母親的職業和文化程度與高職生職業可能自我的之間的關系不顯著[15]。家庭經濟條件良好的大學生有較高的預期和希望水平,對職業自我的希望方面遠遠高于家庭經濟較差的大學生[16]。
2.年齡
職業可能自我是隨著年齡動態變化的,或者是隨著人的成長過程、經歷多少而變化的。人的身心發展隨著年齡增長呈現規律性的變化,大學生隨著年齡的增加、知識閱歷的豐富、對職業領域認識的深入,他們的職業理想、職業期望、職業預期以及對職業領域的擔憂都會發生或多或少的變化,這種變化就是職業可能自我,即自我對未來職業的職業前景、工作自主性、工作強度、薪水福利待遇、同事之間關系等的預期。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呈現出逐步發展的趨勢,大二和大三是職業可能自我發展的關鍵時期[11]。但也有研究得出了不同的結果,即隨年級升高,高職生職業可能自我的發展呈下降趨勢,大一學生的預期職業自我和希望職業自我顯著高于大二與大三學生[15]。這意味著不同年齡層次的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具有高度復雜性,且可能與其他社會因素存在交互作用。
3.性別
性別對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職業希望自我、職業預期自我和職業恐懼自我有著不同的影響。Segal等以“預期生活史”(anticipated life history, ALH)為研究工具,對18~19 歲之間的223 位大學一年級學生進行調查。研究發現,女性比男性有更多可能性的預期,這或許反映女性的可能自我內容比男性的更重視生活角色任務、親情與婚姻關系[17]。牛媛媛研究發現,男女大學生在職業希望和預期自我的創造力因子上有顯著差異,男生得分均高于女生,而在職業恐懼自我的自主性上女生的得分顯著高于男生[11]。馬娟研究發現,性別對職業地域的選擇有較大的影響,且女性對職業地域的希望比男生要高,這也與中國的傳統文化有關[16]。黃彬關于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成就目標定向和職業決策的關系研究發現,大學生在職業希望自我上存在顯著的性別差異,女生在職業希望自我上的得分均顯著高于男生[18]。
然而,也有研究指出,盡管在職業希望和預期間存在著性別差異,但這種差異并不顯著。例如,Pisarik的研究中并未發現在職業希望自我和職業預期自我上存在明顯的性別差異[10]。雖然許多研究者都對職業可能自我與性別間的關系進行了探討,但由于在研究取樣、研究視角和研究方法等方面存在著差異,研究結論方面不可避免地存在著爭議。
四、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研究方法
目前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研究方法主要以問卷調查法等定量研究為主,也有學者嘗試訪談法與Q分類法。
(一)問卷法
問卷法分為開放式問卷和封閉式問卷兩種,職業可能自我的開放式問卷只有題目沒有選項,這些問題參考一般可能自我問卷來設計。例如,“在未來的職業上我希望未來的我是……(至少五個)”,等等。被試只需按照自身情況進行羅列即可。職業可能自我的封閉式問卷的問題事先都列舉出了不同程度的答案,被試只需按照自身情況,選擇符合自己的選項即可。目前已有的職業可能自我問卷包括Pisarik編制的職業可能問卷(Work Possible Selves Questionnaire, WPSQ)、牛媛媛編制的《大學生職業可能量表》和馬娟編制的《大學生職業希望自我問卷》。不過,由于職業可能自我的表達可能具有內隱性,而內隱不如外顯客觀直接,因此對職業可能自我的測量的準確性仍有待驗證。
(二)訪談法
訪談法是由主試與被試面對面進行交談,主試從中收集需要的資料的一種方法。它是一種有目的的交談,根據結構的嚴謹性可將訪談法分為結構化訪談、半結構化訪談和無結構化訪談,根據研究的不同目的可單獨使用一種類型或綜合使用。訪談法在心理學研究中的運用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為其他方法的運用尋求證據;為心理咨詢與治療提供依據。目前職業可能自我中的訪談主要還是以為調查問卷法尋求證據為目的。牛媛媛發放職業可能自我的開放式調查問卷后選取部分學生進行訪談,即為驗證調查問卷所得到的結論。楊莉萍等通過質性訪談法發現,高職生的可能自我存在消極特征,職業希望自我缺乏,并以“謀生”為核心訴求[19]。
(三)Q分類法
Q分類法是指研究者做好被試描述職業可能自我的卡片,讓被試對職業可能自我的描述進行分類,要求被試依據最適合自己的描述維度對卡片進行分組,然后研究者通過因素分析法進行研究。毛瑞與萬明鋼根據《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量表》和《可能自我問卷》中關于職業部分的八方面內容編制了Q分類材料的基本內容,然后對藏漢大學生的代表性樣本的等級排序結果作因素分析,來判斷藏漢大學生的職業可能自我存在不同的分類傾向[13]。然而,Q分類法妨礙被試在對職業可能自我評估上的自主性,而且這種測評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受到諸如心理防御機制、情緒狀態、智力水平等內部因素的干擾[20]。
五、結語
雖然可能自我的研究迄今已經走過近三十年的歷程,但主要集中探討學業、健康與體育競技的可能自我,對職業可能自我的系統研究是約十年前才開始的,我國對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研究更是近幾年才開始起步。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是個多維度、深層次的理論模型,需要與人格、認知、社會心理學理論之間建立起合理聯系,并接受社會實踐的檢驗。就目前來看,至少可以從如下兩個方面深化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研究。
(一)構建本土化的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模型及其影響因素
當前國內外已有的職業可能自我研究多以西方社會文化為背景,以此編制問卷,并得到職業可能自我的三分結構與影響因素。那么,這種結構是否符合中國社會文化背景下的大學生群體?中國大學生群體是否存在其他獨特的職業可能自我的構成成分?抑或存在其他獨特的社會文化因素會對該群體的職業可能自我產生重要影響?傅安國與鄭劍虹的質性研究發現,以家族為紐帶的人際關系網絡對中國大學生的職業生涯發展產生了舉足輕重的影響[21]。這提醒我們在今后的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研究中必須積極關注建構本土化的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模型及其影響因素。例如,人情、臉面、社會資本與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關系。
(二)借助深度訪談法彌補量化研究的不足
當前國內外學者主要聚焦于對職業可能自我的結構與成分的探索上,已有國外學者質疑“自我”概念的豐富性和內隱特征并不能完全依賴于調查問卷得出的外顯的、量化的“第三人稱數據”(third person data)加以分析[22],對于職業可能自我也應持有上述立場。以問卷調查法為代表的量化研究方法大多以研究者事先框定的內容和問題進行研究,難以揭示職業可能自我的未知特征。因此,未來的職業可能自我的研究可以以質性研究方法來進行補充,如深度訪談法(depth interview)。研究者可以借助NVivo軟件對訪談文本進行系統編碼,挖掘問卷調查等量化研究所無法測量到的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核心層次,如大學生平衡職業可能自我的動態發展軌跡等。
注:本文系浙江省教育科學規劃課題“敘事心理學視野下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質性研究”(SCG104)、紹興市高等教育教學改革重點課題“基于‘地方高校—中小學戰略協作關系的基礎教育師資培養模式新探”、紹興市教育科學規劃課題“大學生職業可能自我的敘事心理學研究”(SGJ13009)階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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欄目編輯 / 丁 堯.終校 / 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