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法蘭克福學派生態思想研究

楊文平

摘 要： 馬克思主義與現代生態學的融合，批判資本主義的生態危機逐漸進入公眾視野。法蘭克福學派的資本主義生態環境批判思想，對生態馬克思主義的形成有卓越貢獻。文章介紹該學派對資本主義生態環境的批判思想，達到了解其思想，給予當今的生態危機啟示。

關鍵詞： 法蘭克福學派 生態思想 介紹

法蘭克福學派已科學技術為載體，沉重批判了資本主義對環境的破壞，向人們陳述了資本主義導致環境災害和生態危機的原因。法蘭克福學派提出資本主義生態危機通過應用科學技術控制（自然與人）的雙重控制的結論，同時在資本主義制度上開辟新批判道路。認為資本主義應用科學技術的目的是：首先，從實踐中認識自然規律，而后就是對自然瘋狂、無極限地索取資源，為其自身的運轉服務。其次，資本主義將掠奪來的資源轉化成商品，從而實現對無產階級的控制或統治。法蘭克福學派的思想發展中充滿悲觀和樂觀色彩，這兩種態度焦點是在科學技術與人類文明之間關系中表現出來的，悲觀者對人類啟蒙運動和文化的否定，以霍克海默和阿道爾諾為主，他們對資本主義科學技術的反思深入到對整個人類啟蒙文化的反思。樂觀者以馬爾庫塞、萊斯和阿格爾為代表，他們似乎比悲觀者批判得更具有徹底性。不僅從科學技術與資本主義生態危機中尋找答案，而且對科學技術與資本主義社會制度加以解釋，認為資本主義科學技術內在的特性（如擴大再生產）是人類生態環境危機的根源。根據法蘭克福學派的發展，可以從三個階段對其思想加以考察，進而全面了解該學派的思想。

一、以霍克海默和阿道爾諾威的生態思想體系。霍克海默和阿道爾諾威是以科學技術對生態環境造成負面影響的開啟者。霍克海默生活的時代不像今天，環境危機表現得這么突出，但他充分認識到了資本主義科學技術的發展對人類環境所產生的消極影響。在繼承馬克思主義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基本理論后，反對用實證主義為理論基礎的資本主義，轉而用理性主義代替，把理性作為一切進步社會的根本理論。在著作《啟蒙辯證法中》中，徹底批判了以培根為首的實證主義思想。指出培根“知識就是力量”的本質是：加強資產階級對自然和人類的統治，以達到剝削自然的目的。“人們從自然中想學到的就是如何利用自然，以便全面地統治自然和他者，這是其唯一的目的”，最后霍克海默和阿道爾諾對啟蒙運動和啟蒙文化否定，認為抹去了自我意識的一切痕跡，這種唯一能夠打破神話的思想最后把自己也摧毀了。悲觀色彩還表現在：首先是迷信的重新樹立，破除迷信的科學技術最終使啟蒙運動和啟蒙文化導向了對科學技術的迷信。其次，極權主義的重新樹立，推翻了神話的極權主義又建立了科學技術的極權主義，認為獨裁者對人的統治與科學家對自然的統治具有統一性。“啟蒙對待萬物，就像獨裁者對待人。獨裁者了解這些人，因此他方能操縱他們，而科學家熟悉萬物，因此才能夠制造萬物。于是，萬物便順從了科學家的意志”。

二、馬爾庫塞——一位資本主義環境問題批判的理論家。他與前兩位的不同之處在于把更多批判的焦點放在了資本主義制度與科學技術上。他繼承和發展了法蘭克福學派原有的觀點：人對自然的統治構成人對自然的統治，在資產階級制度中，科學技術只是統治的工具。但他把科學技術放到了資本主義內在制度上全面批判，資本主義追求科學技術發展，其目的是高生產高消費、瘋狂剝削和掠奪無產階級，追求利潤最大化，等等，損害自然界的生態，以致釀成資本主義社會特有的環境災難和生態危機，影響人類自身生存。《單向度的人》認為“必須改變科學技術使用和目的的資本主義特性，從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中解脫出來”，“轉變科學技術在資本主義中的存在形式，為人類基本需要和人發展服務，為人類共同幸福服務”，宣揚了資本主義貪婪的本性不斷從自然中索取，達到利潤的最大化，經濟的增長化，而使自然屈服于科學技術，造成環境問題。他對科學技術并沒有犯一刀切的機械唯物主義錯誤，辯證地認為科學技術可以為人類的解放提供物質基礎。再次發展了馬克思關于大力發展生產力是人類社會廢除勞動的前提思想，認識到了科學技術消除異化并為人類自身解放提供可能性。

三、萊斯和阿格爾對馬克思生態學持修正和“補充”觀點。萊斯的批判是從科學技術與生態環境入手的，但他對科學技術的批判，完全不同于霍克海默、阿道爾諾，他繼承和發展了馬爾庫塞的科學技術批判觀點，批判了“淺綠色”和“深綠色”兩種綠色運動，指出前者沒有深入生態環境問題的本質原因，后者只是觀察了生態環境的表層原因，束縛了科學技術的發展。提出科學技術不是資本主義生態環境的根源，認為生態環境的根源在于人類控制自然的觀點，并認為這種觀念已成為一種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科學技術只是把此種意識形態變成生態環境的工具罷了。那么怎么解決這種資本主義生態環境問題呢？萊斯認為，只有找到意識形態內部矛盾，才能找到解決辦法。繼而答道內部矛盾是科學技術在對自然進行控制的同時加強對人類自己的控制。控制自然的意識形態將整個自然納入控制范圍，不斷征服自然，最后向自然索取，將索取資源轉化成商品，對工人階級及人類加以控制。商品生產的追利性，帶來生產的無限性。商品供大于求，然后提供各種手段誘導人類消費，使人類被商品奴役。1976年，萊斯出了《滿足的極限》，透露出其批判的轉移，將生態危機與馬克思主義相聯系之余，運用現代生態學加以補充和修正后的理論對其批判。萊斯首先指出了馬克思斷言的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過時，新的危機應是生態危機。原因是資本家受資本積累的利益驅使，利用最新、最發達的科學技術加強對自然界的改善，如各種刺激消費政策，解決了自身商品過剩問題，更給資本主義解決了致命難題。但是這一切對環境產生了嚴重破壞。其次，消費異化加速生態危機。消費異化是吸收馬克思主義中的勞動異化的構成而提出的，指“無產階級通過消費者奢侈品以補償異化勞動中的艱辛和痛苦，追求所謂的自由和幸福，資產階級在控制無產階級整個消費的過程中也為消費所控制，整個資本主義社會因此而被消費品異化”。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