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財政政策與海洋經濟發展關系的協整分析＊

劉海英 亓 霄 陳 宇

（1．西南交通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四川 成都610031；2．中國海洋大學 法政學院，山東 青島266100；3．懷化學院 商學系，湖南 懷化418008）

一、引言

海洋經濟是指開發、利用和保護海洋的各類產業活動，以及與之相關聯活動的總和。進入新世紀以來，我國海洋經濟呈現出快速發展的局面，2011年，我國海洋生產總值達到45570億元，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已接近10%。作為臨海大省，1991年，山東省提出了建設“海上山東”的宏偉戰略，海洋資源開發及其所形成的海洋產業得以迅速發展，海洋經濟進入了快速發展時期，使山東海洋經濟走在了全國前列。山東省的海洋生產總值在其GDP中占有很大的比重，其財政收入和財政支出中很大一部分與海洋經濟相關。山東省地方政府也把發展海洋經濟作為重中之重，出臺了系列海洋財政政策以促進海洋經濟的發展。而目前國家在制定財政政策、貨幣政策、稅收政策等宏觀調控措施時還沒有把海洋經濟作為相對獨立的領域加以研究，在資本市場、期貨市場和價格形成機制等方面，海洋產業的優勢、作用和影響力還沒有充分體現出來。同時，現有海洋領域的各類財政政策、貨幣政策等政策著力點較為分散，缺乏系統性和協調性，對于解決海洋經濟領域各類問題針對性不強。特別是在財政政策方面，政策缺失、不合理或缺少配套實施細則等方面問題較為突出。

國外有關海洋經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三個方面：（1）探討海洋部門及各相關產業對國民經濟的影響，主要采用實際調查和計量經濟學方法，如Kildow ＆Mcllgorm［1］研究了海洋經濟相關產業對國民經濟的影響。Morrissey Karyn et al［2］對愛爾蘭2007年區域一級的海洋部門進行分析，考察了愛爾蘭海洋部門在縮小地區經濟差距和取得區域經濟成效方面產生的影響。Gogoberidze George［3］綜合評估了沿海地區海洋經濟的潛力，并將它的作用與政治、軍事實力相等同。（2）研究海洋經濟的主要產業（如海洋漁業、海洋船運業和濱海旅游業等）的基本特征及其相關政府管理行為，研究方法除了運用成本收益理論、博弈論及生物經濟學模型之外，還運用了運籌學的方法。如Smith H D［4］研究了五類與海洋相關產業的特征及其與世界海洋工業化的關系。Akawa et al［5］對納米比亞的海洋漁業，使用漁業部獲取的1990至2007年數據，從生態、社會經濟和技術方面進行可持續性發展分析。（3）開發一些新的計算方法，用來測量評估海洋產業的經濟價值。Hoagland Porter ＆Jin Di［6］發展了一個衡量海洋活動強度的指數，通過比較這個海洋活動指數（index）與跨海地區經濟社會發展指標，界定可持續發展的海洋環境區域。Scholz Astrid et al［7］開發了一套方法，用來收集、編寫、并分析跟漁業相關的數據，評估了每個漁業的經營成本和海洋保護區潛在的經濟損失。

國內則主要從以下幾方面進行研究：（1）從政策、地理優勢方面進行研究海洋經濟，如蔣昭俠［8］從戰略角度結合我國國策論述海洋經濟的重要性。李靖宇、尹博［9］，蔣周燕［10］從思想意識上結合地理位置優勢方面論述海洋經濟的重要性。Ren-xiang Zhai，Yue Zhang［11］建議用中國沿海地區海洋綜合競爭力的理論，采用因子分析和聚類分析的方法評價海洋經濟綜合競爭力，從海洋工業結構、海洋環境保護、海洋科學和技術方面給出了增強中國海洋經濟綜合競爭力的一些建議。Ma Chun Zhang et al［12］分析了海洋特別保護區SMPA（Special Marine Protected Areas）與海洋自然保護區 MNR（Marine Natural Reserve）的關系及差異性，剖析海洋特別保護區在中國的發展，并討論它的治理，管理和經驗。（2）從循環經濟方面論述海洋經濟的發展，如張德賢［13］、范斐［14］等人結合循環經濟理論論述海洋經濟的發展。Cai Meifang，Li Kaiming［15］通過對毗鄰中國珍珠港的海洋生態系統的經濟價值和目前污染對它造成的經濟損失的計算，表明，海洋生態系統的污染導致生態系統的一些功能，如調節，凈化，研究和漁業已顯著減弱。在試圖強調工業化和城市化的活動對海洋生態系統的社會經濟的重要性影響。XING Xiaohong［16］以中國浙江省為例，分析海洋環境目前存在的問題，就沿海海洋生態和環境，提出了一系列對策，建議海洋資源可持續性發展，加強對海洋環境保護的宣傳教育，調整產業結構等。（3）運用一些實證的方法，論證中國海洋經濟的發展。Li Zhibin et al［17］對中國浙江省的港口物流能力和沿海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運用先驗知識的神經網絡方法（A priori knowledge neural network）建模，并有效地預測了中國浙江省2011到2020年的沿海海洋經濟發展能力。Jian LI，Xin TENG［18］以循環經濟的理論為指導，運用灰色關聯方法分析海洋生產總值的貢獻和中國海洋產業結構的變化之間的相關性，并得出結論，中國的海洋第二產業對海洋GDP的相關性最大。此外，并提出了優化海洋產業結構的對策。于婷婷［19］采用灰色關聯度分析海洋循環經濟在中國的發展狀況，劉海英［20］通過構建山東半島海洋循環經濟發展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建立海洋循環經濟發展的綜合評價模型。（4）從財政支持的角度，論述海洋經濟與財政政策的關系，如陳宇、劉海英［21］建議建立相應的財政稅收政策來促進海洋循環經濟的發展。

從以上的相關研究文獻中可以發現，有關海洋經濟的研究內類較為豐富，但涉及海洋經濟與財政政策研究的鮮為少見，而采用實證的方法來研究二者關系的文獻更是甚少。為明確當前海洋財政政策對海洋經濟發展的支持作用，探尋海洋財政政策效用對海洋經濟增長的貢獻，以求為海洋經濟的持續、健康、穩定發展提供政策建議，本文運用協整方法對山東半島沿海地區財政收入、財政支出和海洋經濟增長之間關系的協整性作了實證分析。

二、海洋經濟與海洋財政政策之間關系的協整分析

（一）數據來源

本文所采用的數據時間為1992－2011年，來自1993－2011年的《中國海洋統計年鑒》和《新中國六十年統計資料匯編》的相關各期數據（其中1992－1995年山東省海洋生產總值缺失，文中采用灰色預測模型所得估計數據）。本文用HYZZ表示山東省海洋經濟增長變量（其數據用山東省海洋生產總量來替代），用CZSR表示山東省財政收入，用CZZC表示山東省財政支出。除估計數據外，其余所有數據均為原始數據，未作任何變動。

（二）ADF單位根檢驗

時間序列分為平穩性時間序列和非平穩性時間序列。當兩個或兩個以上時間序列均為非平穩性，若對他們進行回歸則可能導致偽回歸現象。因此，在對時間序列進行回歸之前有必要對其進行平穩性檢驗。本文采用ADF單位根檢驗的方法來驗證時間序列的平穩性。當時間序列為非平穩性時間序列時，一般采用協整理論來驗證時間序列變量間的關系。

非平穩的時間序列如果經過線性組合后變成平穩序列，則這種平穩的線性組合稱為協整方程。協整可以用來描述兩個及兩個以上的序列之間的平穩關系，假如非平穩的時間序列（有單位根）的線性組合是平穩的，則這些變量間具有協整關系。只有當這些序列之間都具有同階單位根時，它們才可能具有協整關系、因果關系；只有變量之間都服從同階單位根，才可建立VAR模型。對數據取對數不改變其原來的協整關系，還能使其趨勢線性化，消除時間序列中存在的異方差；因此，本文在分析這些關系之前先采用ADF單位根檢驗方法對變量取10為底的對數，然后對對數化了的變量以及他們的差分序列作平穩性檢驗。本文運用Eviews6．0軟件對各變量序列進行ADF單位根檢驗，從表1的檢驗結果來看，各變量LHYZZ、LCZSR和LCZZC的水平值在1%的顯著水平下都是二階差分平穩的，因此可以采用協整的方法對各變量之間的關系進行檢驗。

表1 LHYZZ、LCZSR和LCZZC得ADF單位根檢驗

（三）協整檢驗

1、協整檢驗

為了進一步確定變量間的關系，本文采用Johansen協整檢驗方法檢驗三個變量之間是否具有協整關系。Johansen協整檢驗是一種基于向量自回歸模型的檢驗方法，它要求在進行協整檢驗之前，首先確定VAR的具體模型。根據表1的各數據的生成過程，我們選擇帶有截距項沒有趨勢項的，并且滯后階數確定為1階的VAR模型。本文采用Johansen協整檢驗方法對變量進行協整檢驗的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HHZZ、CZSR和CZZC的Johansen協整檢驗結果

從表2的結果知道三個變量之間存在三個協整關系。

2、VAR模型的回歸估計

根據表2的檢驗結果，可以得到三個正規化協整方程為：

為書寫簡潔，此處標記 Y：HYZZ，S：CZSR，C：CZZC協整方程中的EC為誤差修正項，方程下面括號內數字為標準差。仍然采用ADF單位根檢驗方法對誤差修正項進行檢驗，檢驗統計量表明在5%的顯著水平下，EC序列是水平條件下的平穩系列，因此可以確定HYZZ、CZSR和CZZC之間存在一種長期的穩定均衡關系。

3、誤差修正模型VEC的確定

協整檢驗結果表明海洋生產總值（HYZZ）、財政收入（CZSR）和財政支出（CZZC）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均衡關系，但是這種均衡關系是否構成因果關系還需要進一步檢驗。本文根據Granger定理建立誤差修正模型VEC，對變量進行因果關系檢驗。我們仍采用Y表示HYZZ、R表示CZSR和Z表示CZZC構造向量誤差修正模型，并且序列使用沒有時間趨勢但協整方程有截距形式的VEC模型，其模型的滯后階數為1階。用Eviews6．0軟件計算后的參數估計結果為：

協整方程為

或

從長期均衡來看，山東省財政收入、財政支出對山東省海洋經濟的影響均為正，二者對對海洋經濟的發展均有促進作用。但財政收入對海洋經濟的產出彈性系數為1．693，影響顯著；而財政支出對海洋循環經濟的產出彈性系數為0．404，影響沒有財政收入顯著。

VEC模型為

在上述模型中ecm為長期均衡偏差項。用Eviews6．0軟件計算后的上述（5）、（6）和（7）三個方程的擬合優度R分別是0．959、0．815和0．751。上述擬合優度R的數值表明方程（5）擬合的最好，方程（6）擬合得比較好，方程（7）擬合優度也較高。VEC模型的整體檢驗結果表明，模型的整體解釋能力較強。

此處僅VEC模型中三個方程進行解釋：

（1）ecm系數的絕對值大小反映了對偏離長期均衡的整力度，方程（5）、（6）、（7）中的ecm 系數絕對值適中，就說明長期均衡誤差對一階差分的財政收入增長調整的速度較適中。

（2）方程（5）表明，一般情況下財政收入增長滯后1期與海洋經濟增長負相關，財政收入增長滯后2期與海洋經濟增長正相關；財政收入增長滯后1期的彈性系數為－0．997，滯后2期的彈性系數為0．118，所以滯后1期比滯后2期對海洋經濟增長的影響要大，影響為負。方程（5）也表明，一般情況下財政支出增長滯后1期與海洋經濟增長正相關，財政支出增長滯后2期與海洋經濟增長負相關；財政支出增長滯后1期的彈性系數為0．217，滯后2期的彈性系數為－1．333，所以滯后2期比滯后1期對海洋經濟增長的影響要大，影響為負。

（3）方程（6）表明，海洋經濟增長滯后1期與財政收入增長正相關，海洋經濟增長滯后2期與財政收入增長負相關；但總體影響為正。因為，海洋經濟增長滯后1期的產出彈性為1．043，滯后2期的產出彈性為－0．877；因此，滯后1期的海洋經濟增長比滯后2期的對財政收入增長的影響要大。

（4）方程（7）表明，海洋經濟增長滯后1期與財政收入增長正相關，海洋經濟增長滯后2期與財政收入增長負相關；但總體影響為正。因為，海洋經濟增長滯后1期的產出彈性為0．724，滯后2期的產出彈性為－0．409；因此，滯后1期的海洋經濟增長比滯后2期的對財政支出增長的影響要大。

（5）比較方程（6）和方程（7），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增長與財政支出增長都有正向影響，并影響較大。

（6）比較分析方程（5）中同期財政收入增長和財政支出增長對海洋經濟增長的影響，發現，總體來說，財政收入增長和財政支出增長對海洋經濟增長的影響為負，沒有發揮正向作用。

（四）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

本文討論的是僅僅是山東省財政收支與海洋經濟增長的關系，除去其他干擾因素的影響，可以用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法來考察山東省財政收入（CZSR）、財政支出（CZZC）與其海洋經濟增長（HYZZ）之間的長期關系。HYZZ、CZSR和CZZC具體的Granger因果關系如表3所示。從表3中可以看出財政稅收不是經濟增長的格蘭杰原因的P值為0．2677，這表明在滯后2期的情況下，我們可以認為財政稅收是經濟增長的格蘭杰原因的概率并不是很高，其經濟含義就是在滯后2期的情況下財政稅收的增長要對經濟增長產生促進作用的可能性不是很高；而0．1197的P值也說明了在滯后2期的情況下投資總額相對于財政稅收而言能夠更好地促進經濟增長。

表3 HYZZ、CZSR和CZZC的Grange因果關系

從上表中F統計量及其伴隨概率可以看出，在0．00071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即有HYZZ是CZSR的格蘭杰原因。在0．02486顯著水平下拒絕HYZZ不是CZZC原因，即HYZZ是ZCCZ的格蘭杰原因。反過來，CZSR及CZZC都不是HYZZ的格蘭杰原因，即山東省的財政收入和財政支出都沒有構成其海洋經濟增長的格蘭杰原因。

三、基于VAR模型的脈沖響應函數

由于各個變量之間存在著相互影響，僅從某種模型分析很難準確地描述其全部效應，因此我們需要從系統的角度出發，進行長期脈沖響應分析。在這里主要分析山東省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和財政支出沖擊響應。圖1、圖2和圖3是基于VAR模型的得到的脈沖響應函數曲線，橫軸代表脈沖響應函數的滯后期數，縱軸代表因變量的響應程度，曲線表示脈沖的響應函數。圖中將滯后期設定為10年。由圖1可以看出，當在本期給海洋經濟增長一個正沖擊后，財政收入總量會在第1年至第3年緩慢增長，然后在第3年至第6年迅速增長，在第6年至第10年保持穩定增長，最終達到最高點。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的沖擊能力大體在0－400之間。

從圖2可以看出，當在本期給海洋經濟增長一個正沖擊后，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的沖擊在第1年至第3年較快增長，然后在第3年至第6年又穩定增長，在第6年至第10年又迅速增長，最終在第10年末達到最大值。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的沖擊能力大體在0－800之間．因此，我們可以得出結論即在一個正的標準差沖擊條件下，在第1年至第6年，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的沖擊能力與對財政收入的沖擊能力大體相當；在第6年至第10年期間，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的沖擊能力明顯大于財政收入增長的沖擊能力。

圖1 HYZZ對CZSR脈沖響應函數曲線

圖2 HYZZ對CZZC脈沖響應函數曲線

圖3 CZZC對HYZZ脈沖響應函數曲線

從圖3可以看出，當在本期給海洋經濟增長一個正沖擊后，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沖擊在第1年至第2年較快增長；在第2年到第3年又有所下降；然后在第3年至第5年又緩慢增長；在第5年至第10年又迅速增長，最終在第10年末達到最大值。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的沖擊能力大體在0－400之間。因此，我們可以得出結論即在一個正的標準差沖擊條件下，在第1年至第5年，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沖擊能力在0－200之間；在第5年至第10年期間，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沖擊能力明顯大于前5年的沖擊能力。

四、方差分解

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只能說明變量之間的因果關系，不能說明變量之間因果關系的強度。方差分解是樣本期間以外的因果關系檢驗，它能夠給出隨機信息的相對重要性信息，它是通過分析每個結構沖擊對內生變量變化產生影響的程度來評價不同結構沖擊的重要性。VAR模型的方差分解可以給出隨機誤差項的重要信息。方差分解可以將每個變量的單位增量分解為一定比例自身原因和對其他變量的貢獻。本文用方差分解方法考察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財政支出的不同預測期限的預測誤差的方差進行分解，以及考察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不同預測期限的預測誤差的方差進行分解。圖4、圖5是基于VAR模型的得到的海洋經濟增長分別對財政稅收和財政支出的貢獻程度曲線圖，圖6是政府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曲線圖。下面圖中橫軸代表滯后期數，縱軸代表貢獻率，圖中將滯后期設定為10年。

對圖4進行分析可以得知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的沖擊的貢獻率在前2年迅速上升；從第2年到3年的貢獻率基本穩定在55%左右；從第3年到第5年貢獻率緩慢下降，在第六年達到極小值50%；在第5年到第6年又緩慢上升；在第6年至第8年又迅速上升，在第8年至第10年又緩慢上升，最終在第10年達到頂峰，其貢獻率接近80%。

從圖5可以發現，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的貢獻率情況與對財政收入的貢獻率情況大致相同。在第1年到第2年呈現迅速上升態勢；從第2年到5年呈現穩定態勢；從第5年到第8年又較迅速上升；然后從第8年到第10年呈現緩慢上升態勢，最終也在第10年達到最大值80%。

從圖6可以看出，山東省財政支出對其海洋經濟增長貢獻不大。具體來看，從第1年到第3年，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很小，還不到3%；從第3年到第10年才看出貢獻，但最大的貢獻率（在第6年）也沒有達到20%。雖然從第3年開始，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開始顯現出貢獻，但貢獻率增長相對海洋經濟對財政的貢獻而言要緩慢，最后在第6年達到最多，接近17%；隨后貢獻率開始下降，最后穩定在大約8%左右。

總體來說，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貢獻（無論是對財政收入還是財政支出的貢獻）非常顯著，反過來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的貢獻不大。

圖4 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的貢獻率

圖5 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的貢獻率

圖6 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貢獻率

以上實證分析的結果表明：

第一，山東省海洋經濟增長在滯后1期情況下與財政收入正相關。從其海洋經濟增長效用對其財政收入的滯后影響來看，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增長有很大的推動作用，到滯后的第10年，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收入增長的貢獻率可達到80%左右。

第二，山東省海洋經濟增長在滯后1期情況下與財政支出是正相關。從其海洋經濟增長效用對其財政支出的滯后影響來看，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增長也有很大的推動作用，到滯后的第10年，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增長的貢獻率也達到80%左右。

第三，山東省海洋經濟增長在滯后2期情況下均與該省的財政收入增長和財政支出增長負相關，但其滯后1期的正向影響較滯后2期的負向影響要大，因此，把山東省的海洋經濟增長對財政支出增長的滯后影響與財政收入增長的滯后影響進行比較分析可以得知在1－10年的滯后期內海洋經濟增長效用對山東省財政收入與支入的增長的貢獻率均很大，基本達到80%左右。

第四，由圖3的結論知道，山東省財政支出效用對海洋經濟增長的貢獻不大，而海洋經濟增長效用對財政的貢獻很大，而事實上財政支出對海洋經濟增長的沖擊效果還是很明顯的，由此說明，山東省對海洋經濟發展的財政投入不足，另一方面，其財政收支結構不合理也使得海洋財政收支效用所帶來的經濟增長效果不顯著。

五、結論

基于以上幾點結論，本文認為山東省海洋經濟對山東省的財政貢獻很大，海洋經濟已成為推動山東省經濟增長的新動力，因此有必要采取各種可能的措施促進海洋產業結構的戰略性調整，促進山東省海洋經濟的持續健康發展。同時，鑒于山東省在海洋經濟發展方面財政投入力度不夠、財政投入結構不合理及投入效果不明顯的現實，本文建議中央及地方財政應加大對海洋產業特別是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財政投入力度，與此同時應在加大財政投入的基礎上加強海洋財稅收支結構的優化，以實現海洋產業結構優化與財稅戰略的良性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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