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金峰
虛擬運營商未必要做運營商的事情
作者 | 金峰

隨著牌照的發放,中國的虛擬運營商如雨后春筍般涌現。那么中國虛擬運營商的數量真的過剩了嗎?不過與歐美等國家相比,我們虛擬運營商的數量并不多,關鍵還是要做出自己的特色業務來。
2013年12月,工信部頒發了第一批共11張虛擬運營商的牌照,2014年1月,再次頒發第二批共8張虛擬運營商牌照,而第三批即將在4—5月份間頒發,從而形成有25家虛擬運營商的市場,而根據業內預測,到2015年試點工作結束前,最多達到40家虛擬運營商的規模。目前,已經有京東、蘇寧等第一、二批牌照獲批方在進行測試,預計在6月份之前提供服務。
目前市場上已經有19家虛擬運營商,未來規模還將擴大,對此,有人認為國內虛擬運營商數量太多了,市場難以承載。但是筆者認為,現有虛擬運營商數量并不能用“多”或“少”來一言以蓋之。
首先,從與國外對比來看,現有數量不多。美國的虛擬運營商數量大約是50—60家,英國是40家左右,這些國家的市場規模均小于中國市場的規模,但卻能夠容納比中國現有數量更多的虛擬運營商,并且部分虛擬運營商的用戶數量并不少于傳統電信運營商,例如美國虛擬運營商TracFone,目前已經成為美國第四大電信運營商。這說明,在中國市場上,也是能夠支撐相同數量運營商生存,現有虛擬運營商的數量并不多。
其次,從當前市場狀況來看,現有數量多了。現在全國幾乎人均一個號碼,能夠成為虛擬運營商客戶,或者是少數的學生客戶(他們以前沒有手機);或者是價值很低的新用戶(他們因為貧困,長期不使用手機);或者是低價值的轉網用戶(看中補貼,看中價格而不停的轉網)。在這種情況下,虛擬運營商能夠吸引的用戶并不多,平均到一家虛擬運營商身上,也就幾十萬的水平,要想形成規模,非常具有難度,因此可以說數量多了。
第三,從發展虛擬運營商的目的來看,無所謂數量多與少。政府頒發虛擬運營商的牌照,核心目的是促進電信市場進一步市場化,進一步具有競爭性。基于此目的,政府頒發虛擬運營商牌照,就如同在電信市場上撒下一波種子,他們有的能夠長大,有的不能夠長大,這理應按照市場化的方式去發展,因此可以說無所謂頒發了多少張牌照。
綜上所述,虛擬運營商因為有政府頒發的牌照,所以才有數量多與少的爭議,如果真的能夠完全實現市場化,達到其本來的初衷,例如自由地進入,自由地退出,也就沒有多與少的爭論了。
長期以來,虛擬運營商往往被認為是電信業務的渠道商,也就是說虛擬運營商以較低的價格從基礎運營商(中國移動、中國電信、中國聯通)獲得語音、短信、數據流量等基礎資源,然后再將其打包,而這種資費包的方式同基礎運營商沒有太大差別,差別就在于資費價格以及營銷方式(如選擇的渠道,采用促銷的方法等)。
要是虛擬運營商只干這些事情,那基本上是發展前景堪憂。就算他們再有互聯網思維,他們也沒辦法用類似的產品,從基礎運營商那里搶過多的客戶,畢竟十二億移動用戶里面,還是有很多不上網的;畢竟基礎電信運營商有能力賣的資費包比虛擬運營商更低。
基于此,虛擬運營商應該做電信業務的生產加工商,即他們從基礎運營商那里批發了基礎資源,不應該簡單地轉售,而是應該把這些基礎資源進行深度加工,形成一些有特色的產品再推向市場。
虛擬運營商獲得基礎電信資源后,除了放號發展新用戶外,若要進行生產加工,就要結合虛擬運營商自有的實力而為。目前19家虛擬運營商可涵蓋了新媒體(巴士在線)、電子商務(京東)、手游平臺(蘇州蝸牛、北緯通信)、終端渠道(天音通信、話機世界、樂語通訊、迪信通、愛施德、國美、蘇寧)、行業應用(分享在線、華翔連信、遠特通信)、云計算(萬網志成、三五互聯)、第三方支付(浙江連連)、物流(中期集團、長江時代通信)等眾多業務類型。筆者認為,他們可以有差異地進行生產加工。主要表現在:
新媒體:將移動數據傳輸作為連接服務器與各個傳媒終端之間的通道,而各終端也可作為Wifi熱點,SIM卡的自動發放點。
電子商務:內部快遞員使用的電話、POS機、物流監控均需要基礎電信資源提供服務。
手游平臺:其移動用戶使用其推出的手游業務,免流量費;手游中的道具等,被納入積分兌換體系。
終端渠道:偏重于傳統運營商的方式,但其擁有的渠道資源,能夠推進其更好進行放號。
行業應用:將基礎電信資源打包進行業應用中,如短信發送平臺,手持移動終端所需要的流量服務等。
云計算:同行業應用相似,推出在線移動云服務,基礎電信資源只是傳輸通道。
第三方支付:線下POS機,可以使用相應的傳輸通道。
物流:與司機聯系、與客戶聯系、對車輛的監控等,均可以使用相應的傳輸通道
綜上所述,這些企業獲得了虛擬運營商牌照之后,除了需要正常放號(可能部分企業連正常放號都不開展),并提供服務外,還可以將這些資源應用在企業內部,用于一些對號碼關注度不高的行業應用領域,也可以將其同現有的業務進行整合,以電信能力來增強其互聯網能力,并實現二者的協調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