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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華師范大學文學院,四川南充637002)
蘇軾與賀鑄作為北宋文壇上的兩個著名詞人,從文獻上來看,近年來對于他們個案的研究已十分深入。而賀鑄詞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其婉約詞上面,后期的豪放詞被研究的相對較少。總而言之,蘇賀二人的詞風有一定的相似性,賀鑄的豪放詞從某方面來說是對蘇詞的一種繼承和發展。后人對于蘇賀的對比研究主要集中在悼亡詞上面,如蘇軾的《江城子·記夢》和賀鑄的《鷓鴣天·半死桐》,兩首詞描寫的都是詞人對于亡妻的思念之情,此二首確為悼亡詞上的絕唱。[1]
蘇軾堪稱豪放詞的開創者,賀鑄從某方面來說,繼承了蘇詞的格調,寫自我的豪俠氣概,但二人的豪放又有所不同。下面將從《定風波》及《六州歌頭》探析二人作品風格差異的成因。
蘇軾,字子瞻,眉州眉山人。他以儒家思想為根本,同時又將釋、道思想作為處事的人生哲學,這樣使得蘇軾能夠以積極的態度入世,在遭到官場的挫折時也能超然灑脫。[2]《定風波》正是蘇軾這種心境的真實寫照。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定風波》作于蘇軾被貶黃州之后的第三個春天,作者與同行人外出遇雨,其他人俱去,唯有蘇軾自己享受這雨中的靜謐。從整體來看,這首詞基調比較舒緩,沒有大起大落的感情波動,如涓涓的小溪細細流淌。可在山回路轉之處,在樸實無華的下面,又蘊含著作者看透世間百態的豁達心性。蘇軾發出也無風雨也無晴的感慨,把人生詮釋得如此真切。人生的得與失也只不過轉瞬,仔細回味,雨晴無分無界。[3]125-129
賀鑄(1052-1125),北宋詞人。字方回,孝衛皇后的族孫,人稱“賀鬼頭”,號慶湖遺老,晚年退居蘇州,以校讎書籍終老。(賀鑄傳《宋史》卷四四二)賀鑄作為一名詞人,通常以俠士自居,其身上有豪俠之氣,狂士之風。他的詞作就如他的內心,滿載激情。[4]44-50賀鑄雖然官居下位,卻關心國家大事,這時西夏戰事頻發,朝廷一味委屈求和,詞人身有報國志卻苦于無路請纓,于是產生了這首愛國主義的豪放詞名作《六州歌頭》。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推翹勇。矜豪縱。輕蓋擁。聯飛鞚。斗城東。轟飲酒壚,春色浮寒甕。吸海垂虹。聞呼鷹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樂匆匆。
似黃粱夢。辭丹鳳。明月共。漾孤篷。官冗從。懷倥傯。落塵籠。簿書叢。鹖弁如云眾。供粗用。忽奇功。笳鼓動。漁陽弄。思悲翁。不請長纓,系取天驕種。劍吼西風。恨登山臨水,手寄七弦桐。目送歸鴻。
詞的上闋回憶京都時代俠氣的少年生活,汴京之中,呼朋引伴,好不快活。此處由樂匆匆收尾,引出下闋似黃粱夢,為今只有明月相伴。至今官居閑職,誤落塵網之中,詞人不禁感慨,與我一般命運的人宛如云眾。邊塞戰事頻發,可自己無路施展抱負,只能化悲憤無奈于七弦桐。此詞為一首自敘身世的長調,回憶了作者少年時代任俠俠氣的豪俠生活,抒發了自己仕途失意,愛國壯志難得一酬的憤激之情。[5]115-116
蘇軾是一個集詩、詞、文于一身的文人,尤其在詞的創作貢獻上大大超過詩文。蘇軾力求擴大詞的表現功能,開拓詞的意境,主張把表現女性的柔美之詞向表現男性的豪情之詞轉化。例如蘇軾被貶黃州時的名作《江神子·密州出獵》,就表現了他的請纓報國的豪情壯志。蘇軾作詞同樣追求抒情自我化的道路,通常表現自己對人生的思考。蘇軾一生宦海沉浮,因為朝廷的黨派之爭的牽連而被一貶再貶。這些人生經歷磨練了蘇軾的意志,同時塑造了蘇軾豁達灑脫的人生態度,也影響了蘇軾的詞作風格特征,同時開拓了辛派詞人的發展道路。
賀鑄自詡貴族之后,性格當中又有著與生俱來的直率之感。賀鑄的前期詞作主要集中在婉約詞上,詞作有著深婉密麗的語言風格特點。賀鑄為一武官,但偏好文學,可由于朝廷重文輕武政策的影響,只能沉居下僚。與蘇軾完全不同的人身經歷,造就了賀鑄不一樣的詞學風格,也使得賀鑄的詞風向豪放方面轉化。毫無疑問,賀鑄的豪放詞風是對蘇詞的一種繼承和發展,賀鑄繼承了蘇軾表現自我人生感慨這一風格特點。卻也在此基礎之上開創了表現關心國家大事,對于國家命運憂慮的詞風特征,在北宋中實屬罕見。[6]292-296
1、崇文抑武政策下士人的命運
宋代的文官政策十分開明,有宋以來,群臣進諫是可以得到皇權保障的。即“自太祖勒不殺士大夫之誓,以詔子孫,終宋之世,文臣無歐刀之辟”(王夫之《宋論》卷1)。正是由于上位者的大力支持,才確定了宋代文官政治的高度人道性。文官政治一方面有效地限制皇權,另一方面也為文人士子提供廣闊的發展空間。君主真正是“與士大夫治天下”。(《續資治通鑒長編》卷221)
蔡確,字持正,泉州晉江人。1089年,因作《車蓋亭詩》訕謗武則天竄朝影射宣仁皇太后被貶官。當時與蔡確交惡的人紛紛落井下石,朝堂上開明之士紛紛勸諫,認為以文字論其罪有失公允,因此很多人牽連獲罪。后貶蔡確“英州別駕,新州安置”。反觀蔡確這一歷史事件,我們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宋代重文輕武政策下的幸運者。這一事件如果放在其他的朝代,特別是文字獄高度盛行的明清兩代,蔡確的命運就可想而知了。[7]350-351
狄青,字漢臣,北宋汾州西河人。面部有刺字,善于騎射。狄青是北宋時期的著名將領,曾取得多次軍事戰爭的勝利。由于君王的猜忌以及當時宋代的政治制度,狄青被罷官,貶至陳州,在陳州的狄青又驚又懼,終郁郁而死。
蔡確、狄青是宋代重文輕武政策影響下的典型文武官員代表,蔡的變相幸運,狄的悲劇人生,不由發人深思。與此二人相關聯的蘇軾與賀鑄,同他們有著相似的人生際遇,卻也畫出了不同的人生軌跡。
2、朝廷政策影響下蘇賀二人的詞風轉變
蘇軾與賀鑄是典型的文武官員代表。蘇軾一生遭受了兩次較為嚴重的政治方面的迫害,一次因“烏臺詩案”被貶黃州,另一次被貶往惠州,最終貶至儋州。黃州時期為蘇軾創作的高峰時期,《定風波》亦作于此時。觀蘇軾一生,浮浮沉沉,但不幸中的萬幸是在重文輕武政策的影響之下,蘇軾雖然被論罪,但結果是貶官卻無性命之憂。正如劉安世所說的那樣:要救蘇軾“但言本朝未嘗殺士大夫”一句話就夠了(《元城語錄》卷下)。《定風波》描繪了蘇軾由灑脫到苦悶再到豁達頓悟的詞風轉變特征,這也是蘇軾的一生概括。
再言賀鑄,其人有經世致用之學,且見識廣博,但因其為武人,得不到朝廷的重用,青年時代的十幾年時間一直做的是侍衛武官。據考證,《六州歌頭》作于元佑二年,這是一首賀鑄的自況詞,同時也是當時朝廷官員政策的真實寫照。在朝堂得不到重用的人生經歷,以及當時國家內憂外患的境況導致了詞人由婉約詞風向豪放詞風的轉變。
蘇軾生在一個文學世家,集詩、詞、文于一體,三者皆善,他那些膾炙人口的句子每每讀來都令人神往。如“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所表達的詞人復雜與矛盾的心理以及看透世間悲歡離合的灑脫與自如。再如“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江城子·密州出獵》)所承載的蘇軾那種殺敵報國的豪情壯志。林語堂曾經評價蘇軾:“蘇東坡是一個不可救藥的樂天派,一個偉大的人道主義者,一個百姓的朋友,一個大文豪。”(《蘇東坡傳》)
《宋史》卷四四三記載:“賀鑄,孝衛皇后之族孫,喜談當世事,可否不少假借,雖貴族權傾一時,小不中意,極口詆之無遺辭,人以為近俠。”從史料中不難看出賀鑄正直且任俠好氣的性格特點。正如蘇軾所說的,詞品應與人品相一致,詞所抒發的也應是作者的真實性情和獨特的人生感受。賀鑄的詞也在譜寫他的人生。如《青玉案》中“試問閑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著重寫自己沉居下僚,郁郁不得志的閑愁。更有《鷓鴣天·半死桐》里“空床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所傳達的對于亡妻的質樸又纏綿悱惻的思念之情。
蘇軾與賀鑄,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兩個生活背景大相徑庭的人。卻在豪放詞風的開創與發展方面一脈相承。二人的仕宦生涯乃至詞風又與當時宋代重文輕武的治國方略關系密切,這不得不說是歷史的一種造化。
總之,北宋之初,經濟文化高度繁榮,國家實現暫時的大一統,同時實行重文輕武的政治手段。在此政策的影響下,文士得到重用,武士只能沉居下僚。在浮動的政治潮流中,蘇軾一生宦海沉浮,賀鑄一生郁郁不得志,二人不同的人生命運下形成的不同作品風格值得后人探析。
[1]陳愛紅.蘇軾、賀鑄祭妻詞對讀[J].張家口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4,(1):62-63.
[2]胡遂.論蘇詞主氣[J].陜西師范大學成人教育學院學報,1999,(6):53-55.
[3]崔海正.東坡詞研究[M].濟南:山東大學出版社,1992,(6):125-129.
[4]鐘振振.北宋詞人賀鑄研究[M].北京:北京市文津出版社,1994,(1):44-50.
[5](宋)賀鑄著,鐘振振校注.東山詞[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115-116.
[6]吳熊和.唐宋詞通論[M].北京:商務印書館出版社,2003,10(1):292-296.
[7]趙翼.廿二史札記[M].北京:商務印書館,1987,(12):350-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