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陽
世界及其所產生的一切現象,都是來源于物質。
以概念來稱謂事物而不超過事物的實際范圍,只是概念的外延。以事物的本質屬性來規定概念所表示的事物,使該事物充足具備而不欠缺其本質屬性,這時概念的內涵。概念的內涵不充足就是錯誤的概念;概念具備充足的內涵就是正確的概念。
所以,彼名稱呼彼物并且符合于彼物,就是于彼物相應,則稱為適用于 彼物的概念;以此名稱呼此物并且符合于此物,就是與此物相應,則稱為適用于此物的概念。這時因為充當事物的概念符合于事物,以與事物相符 合的概念來稱呼事物,便稱為正確的概念。
至矣哉,古之明王。審其名實,慎其所謂!
案例一:
《論語?泰伯章》云:‘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遠乎?意思是作為一個士人,一個君子,必須要有寬廣、堅忍的品質,在能夠自給自足的基礎上,擔負起‘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重擔,從而達到個人價值與社會價值的有機統一。
而今的某些學者卻不是奉行德高為范的準則,不拿起筆來抨擊時弊,建言獻策,恢弘正氣,卻賣直取忠、嘩眾取寵,專一利己,還大言不慚的談什么“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實際上無非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滿足自己的權力欲。表面道貌岸然,滿腹男盜女娼。這是說‘士人的稱謂與‘士人應該肩負起的責任不相符。
案例二:
韓非子云:“矯上之失,詰下之邪,治亂決繆,絀羨齊非,一民之軌,莫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