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字性質問題研究的體會

王巍

研究漢字學需要注意到它的基本理論問題，即漢字的性質。它的性質是什么，應該從哪個角度認識和了解漢字的性質？自從上個世紀開始，漢字研究課題就受到眾多學者的關注。雖然一直沒有統一認識，但是，通過眾多學者的研究，這個問題還是能夠得到解決。本文主要是在參考和借鑒前人經驗的基礎上進行研究。

一、討論漢字的性質，不能只就漢字論漢字問題

國內研究漢字學，主要是從兩個方面入手，分別是廣義角度和狹義角度。其中狹義角度對文字學的定義主要包括漢字學研究，這種研究主要是以文學研究為重心。廣義文字學定義也被稱作大文字學。漢字研究有兩千年以上的歷史，這種研究定義屬于狹義定義，但是，最近這幾年，漢字學的研究開始向大文字學靠攏。人們不再局限于文字的范圍，開始以文字背景為研究重心。比如，文化和漢字兩者之間的關系，以及漢字的起源歷史等。這些問題都是近些年學者研究的重點。眾多學者針對該問題的研究，主要是在文學背景下實施。由于研究大文字學的過程中受到新趨勢的影響，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重視漢字的性質問題，通過我國兩千年的漢字歷史進行研究和分析我們發現，現代語言學和符號學正式進入我國以前，這些問題對我國產生的影響幾乎忽略不計，產生這種情況的原因是由于沒有對比對象。從這個角度來說，之所以產生漢字的性質問題主要是因為受到現代語言學和符號學的影響，人們在對比的情況下，對漢字的研究更加深入，從而產生了漢字的性質問題。如果我們不能夠清晰地認識到漢字的性質，那么我們的研究就沒有辦法與上世紀的研究統一，只能在研究的過程中研究漢字本身。要想達到最佳的效果，需要和世界文字進行對比，通過對比來分析我國漢字的性質，以及我國漢字與其他語言之間的差異。通過這種手段才能夠讓我們正確有效地了解和認知漢字的性質。

二、討論漢字性質問題，不能撇開漢字和漢語的關系

對于文字和語言來說，兩者的關系非常緊密，但是，相對來說，語言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管語言是否有專門的文字進行記錄，它都是客觀的存在，而文字的存在形式則不同，它的存在必須依附語言。文字沒有辦法脫離語言而單獨存在。如果文字脫離了語言，那么文字就變成了沒有意義的符號。這樣一來，不管文字如何規范系統，都不能稱作文字。由此可見，兩者之間的關系是一種單向依賴的關系。如果文字離開語言，那么就不能稱作文字。漢字與漢語之間的關系也是這樣。在了解到語言和文字關系的基礎上，我們再次研究文字的過程中，就需要結合語言來研究。連登崗先生說過：必須通過語言來分析和研究文字，這是研究文字的前提條件，因此，文字的最終功能主要是為了把兩者之間的關系聯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夠分辨出文字和符號的區別。如果我們特意分離語言和文字，只研究文字的形體，這種情況下獲得的研究結果只是片面的結果。

以前，有的學者認為，漢字學被稱作形體學，這種說法主要是為了把文字學和訓詁學以及音韻學相互區分。但是，如果在研究文字學的過程中，只針對文字的形體進行研究，那么根本無法研究出文字學的全部。因為，這種研究結果是不合理的，當然，我們不是否定對形體學的研究，而是因為，形體學研究也是文字學研究的一部分，在對文字學研究的過程中，不僅需要研究形體學，還需要研究文字的聲音，以及漢字自身的含義，只有通過多方面的研究，才能夠使漢字學研究具有意義。

三、討論漢字的性質，要兼顧漢字發展的幾種字體

漢字經過幾千年的發展，形體上有了很大的變化。研究漢字的性質問題，首先要解決這些幾經變化的漢字字體是否改變了漢字的性質，換句話說，古漢字（甲骨文、小篆）和現代漢字是否還屬于同一類型。這個問題不解決，漢字的性質也就很難說清楚。事實上，以前的學者在對漢字性質進行研究的過程中，主要是針對漢字的表面含義進行研究，有的是研究漢字的發展歷史，研究的過程中主要是討論漢字的古今發展性質。這兩種研究方法都是對漢字的性質認識進行統一。但是我們認為，這個問題必須要單獨進行論證才行，否則只討論現代漢字的性質或者只討論古代漢字的性質，整個漢字的性質是什么仍然模棱兩可，不很清楚。筆者認為，古漢字和現代漢字雖然在形體上有很大區別，正如黃德寬先生在一次漢字學理論課上所說的，殷商文字以“形象性”為主，西周文字以“規整性”為主，隸書則以“方正”為主，另外，從構成古今漢字的元素來看，古漢字多是由抽象化的線條構成，而現代漢字則多是由筆畫構成，但是，古今漢字的性質并沒有改變，因為線條和筆畫都是經過高度抽象概括了的，只是抽象概括的程度不同，性質卻完全一樣，它們都體現了漢字的特征。這樣說，還可以從以下事實得到驗證：線條化的古文字，不管如何象形，都跟商周時期青銅器上被某些學者稱為“族徽”的象形符號無法相比，前者不經過學習，很難釋讀，而后者雖然很難釋讀，卻很形象。

參考文獻：

[1]張樹錚.漢字性質平議[J].臨沂師范學院學報，2004，（4）.

[2]詹鄞鑫.20世紀漢字性質問題研究評述[J].華東師范大學學報，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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