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辯護士報》

趙永華++王培

《工人辯護士報》（The Workmans Adcocate）是國際工人協會（即“第一國際”）總委員會的機關報，英文周報，自1865年9月至1866年2月在倫敦出版。馬克思是該報所屬公司“報紙工業公司”理事會理事和監察委員，恩格斯是該報的主要撰稿人之一。

【圖：《工人辯護士報》頭版版面】

《工人辯護士報》的前身是大不列顛礦工工會在倫敦創辦的機關報《不列顛礦工和普通新聞人》（British Miner and General News-man）。該報于1862年9月13日創刊，是英國英格蘭和威爾士礦工的報紙，共出版了25期（第1—25號）。該報1863年3月7日改名為《礦工報》（Miner），并進行了重新編號，共出版了14期（第1—14號）。1863年6月13日，《礦工報》又改名為《礦工和工人辯護士報》 （The Miner and Workmans Advocate） ，接續《礦工報》編號繼續出版至1865年9月2日第130號止。《礦工和工人辯護士報》的宗旨是維護聯合王國礦工的利益，揭露礦主對礦工的種種剝削手段，但采用階級調和、建立合作商店和互助會的方法。從《不列顛礦工和普通新聞人》到《礦工和工人辯護士報》，該報主編先后為約·托爾斯（1862年9月13日至1865年8月5日）和約·貝·萊諾（1865年8、9月）。

1865年7月底，作為國際工人協會總委員會委員的萊諾，獲得了《礦工和工人辯護士報》的發行權。此后，該報刊登的主要內容就是關于總委員會會議的報道和國際工人協會的文件。《礦工和工人辯護士報》贊成改革同盟的普選權綱領，擁護工聯倫敦理事會。同年夏天，萊諾決定將該報交給總委員會支配。為取得報紙的出版權，總委員會于8月22日召開了股東大會解決報紙的經費問題。大會決定成立“工業報紙公司”，由馬克思和第一國際總委員會的其他委員共同擔任工業報紙公司理事會的理事，理事有馬克思、羅伯特·阿普爾加思、埃卡留斯、科爾森、萊諾、維多克·勒·呂貝、弗里德里希·列斯納和約翰·韋斯頓，總委員會主席喬治·奧哲爾任理事長；監察委員會成員還有彼得·福克斯、喬治·豪威耳、韋斯頓和愛德華·邁奧爾等。經常為報紙撰稿的是埃卡留斯、恩格斯、福克斯等；出版者為邁奧爾。大會還批準了告工人書和公司的工作綱要。

1865年9月8日起，總委員會將《礦工和工人辯護士報》改名為《工人辯護士報》，9月9日以此報名出版了第131號（連續編號），每周出一期。1865年9月25日，在第一國際倫敦代表會議上，根據約翰·菲力普·貝克爾的建議，總委員會正式確認《工人辯護士報》為國際工人協會總委員會的機關報。該報主編先后為萊諾和約·格·埃卡留斯。從1865年11月起，報紙歸工業報紙公司所有。

《工人辯護士報》致力于報道有關國際的情況，經常刊登總委員會的材料，廣泛介紹各國的工人運動，支持愛爾蘭人民的民族解放斗爭。馬克思參與擬訂報紙的政治綱領，指出：“其名稱（《工人辯護士報》）本身就說明了它的任務，它隨時隨地都維護著工人階級的利益”。（《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版21卷511頁，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但他認為“《工人辯護士報》很貧乏”（《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496頁，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多次寫信要求恩格斯、威廉？李卜克內西、約？貝克爾等人為它寫稿，以改進“目前這份報紙立意很好，但是還太平淡”的毛病。該報刊載了馬克思起草的《國際工人協會成立宣言》，恩格斯也多次在該報上發表文章。該報在第一國際的宣傳鼓動工作中發揮過積極作用。馬克思沒有直接為該報撰稿，原因如他在信中所說：“我本人過去和現在都沒有時間為它撰稿，雖然我是它的理事之一。（由于討厭的病經常復發，我曾經不得不暫時停止去最后完成我的書，現在我只好把全部時間都放在這上面……”（同上，第490頁）

1865年12月，工業報紙公司理事會中的改良分子，總想把《工人辯護士報》變成一種“正規的有保障的報紙”。馬克思堅決反對，與之進行斗爭。為了防止報紙被他們把持，他一再舉薦前共產主義者同盟盟員、國際總委員會委員格？埃卡留斯擔任主編，獲得成功。

馬克思認真履行了公司理事的職責，參加每一次的理事會，謹防報紙落入改良分子手中。他說：“以國會議員休斯先生為首的各式各樣的資產者想把《工人辯護士報》變成一種正規的有保障的報紙，而我作為理事之一，應該監督談判的進行，以便不致受到欺騙。”（同上，第165頁）

恩格斯在曼徹斯特買到一份《工人辯護士報》費了不少精力，他對馬克思說：“你真不知道，這里要買到這些廉價的周報，要傷多少腦筋，要跑多少腿，因為這種報紙的價錢抵償不了賣報人的勞動。就是訂了它，預先付了錢，也還是得不到報紙。”（同上，第164頁）為了得到報紙，恩格斯以他夫人莉希·白恩士的名義專門到郵局訂了這份報紙。

由于編輯部內改良主義分子的勢力強大，《工人辯護士報》出至第152號時被再度改組。他們乘馬克思因病沒有出席總委員會會議機會，于1866年2月10日改組了報紙編輯部，更名為《共和國報》 （The Commonwealth，周報），仍然連續編號出版了第153號。《工人辯護士報》存在了五個月，突然結束了它的生命。馬克思在2月10日那天致信恩格斯說：“《工人辯護士報》遇到巨大危機，明天將作為《共和國報》出版，這種轉變是由資產階級分子造成的，并且是因為我沒有出席委員會的緣故。”（同上，第177頁）

（趙永華為中國人民大學新聞與社會發展研究中心教授，王培為該校新聞學院碩士生）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