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俊秀周理想李相鴻梁大虎楊 斌陳艾東*
(1 蕪湖市弋江區醫院,安徽 蕪湖241001;2 皖南醫學院弋磯山醫院臨床藥學部,安徽 蕪湖 241001)
兒童急性淋巴細胞性白血病凝血分子標志物的檢測及臨床意義
朱俊秀1周理想2李相鴻2梁大虎2楊 斌2陳艾東2*
(1 蕪湖市弋江區醫院,安徽 蕪湖241001;2 皖南醫學院弋磯山醫院臨床藥學部,安徽 蕪湖 241001)
目的探討常規凝血指標及血漿D-二聚體水平變化在急性淋巴細胞性白血病(ALL)患兒病情進展、療效觀察及預后中的意義。方法采用全自動血凝儀檢測凝血酶原時間(PT),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時間(APTT),凝血酶時間(TT)和纖維蛋白原(Fbg)含量,免疫比濁法檢測血漿D-二聚體。結果37例ALL患兒中,初診組和難治復發組PT高于對照組,難治復發組PT高于初診組(P<0.05),難治復發組Fbg低于初診組(P<0.05)。初診組血漿D-二聚體水平高于對照組(P<0.01);初診組與完全緩解組差異有顯著性(P<0.01);難治復發組明顯高于對照組、初診組和完全緩解組(P<0.01)。結論ALL患兒凝血指標異常發生率高,異常凝血指標越多,病情及出血程度越重,其中血漿D-二聚體水平變化更敏感,與兒童ALL的病情嚴重程度及預后有顯著相關性,可作為兒童ALL病情進展、療效觀察及預后判斷的早期實驗室參考指標之一。
D-二聚體;急性白血病;預后
ALL患者體內存在止凝血功能障礙,血常規及相關凝血指標較多,其指標特異性及異常率與預后存在何種相關性,是目前研究的熱點。血漿D-二聚體即纖維蛋白降解產物是體內高凝狀態和繼發纖溶亢進的分子標志物之一,可提示活動性纖溶的存在,對多種疾病包括惡性腫瘤的早期診斷和病情進展有重要臨床價值[1]。本實驗通過動態檢測ALL患者有關凝血分子標志物的變化,觀察病情與止、凝血異常的關系。從而進一步闡明凝血分子標志物在ALL病情進展、療效觀察及預后判斷。
1.1 標本材料
收集ALL患者血漿標本37例,為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在本院住院患者,其中男30例,女7例,年齡6個月~14歲,所有病例均結合臨床診斷和骨髓片分析及免疫分型已確定,均符合《血液病診斷及療效標準》[2]。其中初診組14例,完全緩解組15例,難治復發組8例。健康對照組(C組)50例,其中男30例,女20例,年齡1~14歲,為隨機抽取健康體檢兒童,排除血液性疾病,測定前兩周未服用過影響凝血及血小板系統的藥物,無肝、腎疾病史和無感染性疾病史。
1.2 試驗方法
空腹采靜脈血2 mL,1∶9枸櫞酸鈉抗凝,3000 rpm離心10 min,分離出血漿。法國Stago-compact全自動血凝儀及其配套試劑,檢測PT、APTT、TT和Fbg水平。
1.3 統計方法
用SPSS 19.0統計學軟件分析,組間比較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ANOVA),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37例ALL患者中,初診組和難治復發組PT高于對照組,難治復發組PT高于初診組(P<0.05),難治復發組Fbg低于初診組(P<0.05)。初診組血漿D-二聚體水平高于對照組(P<0.01);初診組與完全緩解組差異有顯著性(P<0.01);難治復發組明顯高于其他組(P<0.01);與對照組相比,完全緩解組無明顯統計學差異(P>0.05),見表1。
ALL是血液系統最常見的惡性腫瘤,出血是ALL常見的并發癥,也是導致患者死亡的重要原因[3]。其機制與ALL患者血小板減少或功能異常有關;其次,與ALL患者體內凝血、纖溶狀態的改變密切相關。D-二聚體陽性表明體內凝血系統激活,處于纖溶亢進狀態,增加出血風險。由于ALL常常合并出血、血栓,明顯的凝血功能障礙甚至DIC,而D-二聚體作為目前診斷DIC最為敏感的指標,在白血病的診斷和療效觀察中可能有一定價值[4]。D-二聚體的水平與臨床出血癥狀的嚴重程度有明顯的關系,提示ALL患者的出血除血小板因素外,纖溶亢進也是主要原因之一[5]。本研究提示,ALL患者經過化療達到緩解后,D-二聚體水平降低,與化療前比較有顯著差異,D-二聚體變化有助于白血病病情的判斷和療效觀察。初治和復發的各種類型ALL患者血漿中存在高水平的D-二聚體,而化療緩解后明顯下降,說明ALL患者體內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凝血和纖溶系統的激活,而通過治療后,隨著病情的好轉得到不同程度的改善。綜上所述,ALL患兒凝血指標異常發生率高,異常凝血指標越多,病情及出血程度越重。其中血漿D-二聚體與兒童ALL的病情嚴重程度及預后有顯著相關性,在ALL發展的不同階段其血漿含量改變最明顯,血漿D-二聚體可作為兒童ALL凝血功能異常、病情進展、療效觀察及預后判斷的早期實驗室參考指標之一。

表1 各組ALL患兒與正常對照組凝血指標和血漿D-二聚體水平比較
[1] 魏鑫,徐贏東,何娟.急性白血病患者血漿D-二聚體檢測的臨床意義[J].中國醫科大學學報,2011,40(4):343-345.
[2] 張之南,沈悌.血液病診斷及療效標準[M].3版.北京:科學出版社, 2007:363-359.
[3] Leinoe EB,Hoffmann MH,Kjaersgaard E,et al.Prediction of haemorrhage in the early stage of acute myeloid leukaemia by flow cytometric anALLysis of platelet function[J].Br J Haematol,2005, 128(4):526-532.
[4] 喬宏,盧偉,管洪在.急性白血病患者血漿血栓調節蛋白、蛋白C抗原及D-二聚體的檢測及其臨床意義[J].白血病· 淋巴瘤,2006,15 (1):32-33.
[5] 馮雅青,賀永春,張艷芳,等.全反式維甲酸聯合亞砷酸誘導治療急性早幼粒細胞白血病凝血及纖溶指標改變的初步研究[J].腫瘤研究與臨床,2008,20(12):823-825.
R725.5;R733.7
B
1671-8194(2014)27-0075-02
皖南醫學院弋磯山醫院引進人才基金(2010621)安徽省高等學校省級自然科學基金(KJ2012B202)*通訊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