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東
(瀘州電視臺,四川 瀘州 646000)
新媒體沖擊與傳統媒體互融的思考
□趙曉東
(瀘州電視臺,四川 瀘州 646000)
進入2014年,遭受新媒體沖擊的傳統媒體大勢已去……似乎已成社會的“主流”認識。傳統媒體的從業人員,從過去對新媒體不以為然,迅速逆轉成談虎色變,有的唉聲嘆氣,有的手足無措,有的甚至左右為難。那么,新媒體就真的可以完全拋開傳統媒體,真正獨立揚帆在傳媒大海上了嗎?筆者就此進行了思考。
傳統媒體被沖擊了,特別是紙媒,已經受到嚴峻挑戰。這樣的議論,不管是傳統媒體本身,還是其他行業,仿佛都是眾口一詞。悲觀者甚至認為傳統媒體被沖擊得體無完膚。筆者認為,事實并非如此,只是傳統媒體從業人員的心被擾亂了,并由此產生業內向業外的輻射。
人們談論傳統媒體被沖擊的一些標志,比如《中國經營報》取消廣告部。一個報社或者媒體,它由三大部分組成:采編、經營、管理,而經營的代表就是廣告經營。取而代之的是用另外一種形式、形態來思考,用另外一種項目運作制度來運作,要營造新的思維。這對《中國經營報》來說其實是一個全新的變革,但是經過不同審視的心態和目光把它放大以后,就被說成是《中國經營報》被新媒體沖擊后的無奈之舉了。
同樣,上海的《新聞晚報》在2014年停刊了。停刊了以后,不管業內還是業外,都覺得是被新媒體沖擊的必然結果。事實上,我們回顧改革開放以來,我們究竟有多少媒體誕生,又有多少媒體灰飛煙滅?上海一張區域性報紙的變故,就被說成是新媒體沖擊的結果,這是無端猜測,是沒有事實根據的謬論。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以前,記者采訪的內容,除了必須報道的領導參加的會議以外,采訪的就是他的關系戶、他的熟人、他的朋友。一句話,就是有紅包的,絕對蜂擁而去,一個媒體可以去十多個人。他為什么要去,他是沖著紅包去的,他不是沖著報道和報道產生的新聞價值、市民關注度而去的。受眾喜不喜歡,他毫不關心,只關心能不能發稿、能不能發成版面突出、時間較長的“新聞節目”而已。這就是采訪人員從業心態其中的一個表現。
編輯的從業心態不正常,沒有得到“尊重”的編輯,就不可能對你的稿件負責,就不可能用受眾感興趣的心態來編稿。這些從業人員的心態是如此,他就不可能面對日新月異的技術革命,而產生新的創造性思維。結果在無知的情況下,帶來的是一片恐怖之聲,認為我們被沖擊了,我們即將死亡了。
這樣的恐怖,連《成都商報》前任總編輯陳舒平,6年前就有切身感慨了。他說,包括成都全搜索在內的“老的新媒體”和手機終端的新媒體,已經挖好了坑,拿著鏟子,虎視眈眈排好隊,只等著世界新聞巨頭的發令槍響,揚土掩埋我們這些被迫站在坑下面的傳統媒體。雖然在中國西部,《成都商報》是市場化運作第一的隊伍,創收第一的平臺,但是也早早就開始擔心并思考了:沒有新的思維,沒有新的心態,沒有新的激情,沒有新的機制,不延伸新的平臺,這樣的傳統媒體前途渺茫。
傳統媒體永遠是權威的旗幟。筆者認為,在中國這個旗幟永遠高高飄揚,任何一個雜亂無章的載體都無法取代。
毫無疑問,不管你是什么樣的載體,什么樣的表現形態,都必須置于意識形態的控制面內,處于黨的絕對領導之下。
媒體必須具有的這樣一種特殊屬性,就意味著我們黨委政府權威的聲音,只有在我們黨的絕對領導之下,通過傳統的載體,讓其第一時間進行發布。可能人人都是自媒體,人人都可以發布,但是絕對代表黨委政府聲音的,必須都是代表國家形象的傳統媒體,只有傳統媒體才有權威的報道和解釋。或者從地市一級來說,必須是地市級政府臺、地市級黨委機關報,只有這樣才能體現新聞、信息的權威、準確。受眾已經對權威媒體的消息形成閱讀習慣。
比如關于朝鮮的某些謠傳,韓媒報道處決張成澤是機槍掃射,港媒報道張成澤是被“犬決”,各種非主流媒體競相猜測。但是,沒有看到《人民日報》、中央電視臺作出這方面的細節報道,我們誰敢對韓媒、港媒和網絡載體相信呢?
同樣,假如我們把新媒體比作港媒、韓媒,它們可以作為受眾接收信息的一個渠道,但是誰也不會在內心深處把它的報道認為是絕對權威的。反過來,對于傳統媒體的主流代表,比如中國的《人民日報》,中國的國家通訊社新華通訊社,通過她們的主流聲音,我們才能相信。對應到省、市一級,省、市黨的機關報,我們才敢相信。
摩爾爆燃事故就是這樣。事故發生后,筆者也在現場,我們的自媒體形式,不管通過微信朋友圈也好,還是微博也好,發出來很多圖片、信息。瀘州電視臺有一個同志,他個人認證的微博,是最早發出來的,由于通稿沒有出來,筆者緊急請部門主任將其微博刪了。最后,第一個通稿出來后,瀘州電視臺才根據第一條通稿制作出視頻,進行報道;瀘州電視臺旗下《酒城新報》、瀘州網各類新媒體平臺,才開始報道。這樣從主流傳統媒體到新媒體,都是圍繞權威的“通稿”,互補發布了這個重大的信息。
要做到權威,不是讓讀者訂了我的報紙我就權威了,不是我生產播出了電視節目就讓觀眾覺得你權威了。她必須要達到一個點和面,達到深度影響。而且就是要達到創新的思維,豐富自己的內容,延伸自己的平臺。以前傳統媒體,不管報紙平臺,還是電視平臺,她的報道就是射線,射線就是發射,發射出去,就不管什么時候回來;而現在的報道還需要有反射、環射。互聯網社區、論壇有新技術支撐,已經實現了,移動終端出現后,從射線到環線,做得更出色。這是我們傳統媒體做得差一點的地方。不過,我們完全可以把射線和環線,用不同的媒體形態結合起來,用不同的思維結合起來。比如線下的觀眾見面會,還有我們的直播平臺,還有我們聲音加畫面的移動廣播電臺,都可以用同步報道的形式、互問互答的內容予以探索。

新媒體成長階段必須借勢傳統媒體,讓受眾感覺權威、可靠、穩重、習慣、有口碑。
傳統媒體有定時閱讀的這種功能,不管是報紙每天出版,上午版、下午版、晚間版,一天三版還是周刊、月刊,都給讀者形成了定時閱讀的欲望。習慣就是依賴,傳統媒體培養了一大批這樣的受眾,也形成了獨特的優勢。
比如,現在的騰訊微信公眾訂閱賬號推送消息,每天限制只能一次。如果你做得到像傳統媒體一樣,晚上七點鐘或者早上八點定時發布,哪怕內容不是特別好,也給受眾形成了鬧鐘的習慣,受眾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微博也是一樣,如果精確到每半個小時、每二十分鐘準時推送,受眾在半小時左右的間隙還可以欣賞其他;還可能因為這個賬號深入我心,每隔半個小時就要習慣瞄一眼,也會形成一種習慣。久而久之,就在打造公信力方面夯實了基礎。
所以,不管是可靠也好、穩重也好,習慣也好,最后都要有口碑。新媒體的口碑不好的地方,就是大家認為不一定可信。比如論壇、社區、QQ即時通訊爆出信息,我們最后還要求證權威的媒體才能確信。以互聯網技術為載體的新媒體,口碑不好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自己的元素缺少,她不能第一手發布黨和國家的重要方針政策等信息,都是轉載,只是轉載的速度快一點。
瀘州電視臺是2013年開始涉入移動終端媒體的,之前只有一個2008年建立的瀘州網。由于當初另外一個網站在我們電視臺里運營,我們在重點打造。我們只把瀘州網作為這個網站的附屬品牌,沒有進行認真關注。2013年6月份,我們增加了力量,全力打造瀘州網,瀘州電視臺最高學歷的同志都安排到這個部門工作,這個部門在瀘州電視臺稱為圖文信息中心。
我們以瀘州網為依托,集中力量打造互聯網和移動終端平臺,有微博、微信、APP等組合,各種各樣的移動終端,讓她作為附屬品牌來輔助權威主流的瀘州電視臺的聲音。讓網友、觀眾、讀者覺得,你在沒有觀看到瀘州電視臺同步播出的情況下,你在沒有看到《酒城新報》報道的情況下,你在沒有上電腦瀏覽到瀘州網即時更新的情況下,可以通過各種組合,知曉這樣的消息,原來是瀘州電視臺系統發出來的,這就可以了。現在,瀘州電視臺的記者個人認證主要是騰訊微博,也有新浪微博。記者個人的微博號有兩百多個,部門集體號有十多個,然后有三個一級號,這樣臺、報、網共同組成一個媒體矩陣,向瀘州市1.2萬平方公里,505萬人口,向離家在外的全國各地的瀘州老鄉們,推送相應的信息。
瀘州電視臺的《酒城新報》改為日刊后,前面版為紙質版,后面版為網絡版,紙質版和網絡版的廣告價位怎么確定和互補問題?我們的思考是,把各種平臺打造成熟后,可以拿一個媒體形態來嘗試,免費刊播廣告。讓“免費刊載廣告”形成一個品牌效應,不從廣告這個傳統的基本手段來收入,從另外的品牌手段來收入,比如,項目中心、品牌活動的拉動、整體策劃包裝、深度介入中介、前端推送直接經營等等,若干互聯網形態下的新思維來開展創收活動。下一步,瀘州電視臺、《酒城新報》將加大各類APP等項目建設,努力融入市民生活和需求的方方面面,讓這樣一種“融媒體”建設,在中國西部二線城市——瀘州,形成特殊的全媒體現象,為地方媒體走向區域化媒體、走向國際化媒體作一定的探索。
(本欄編輯:尚志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