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演員,我最想說的兩句話就是:一是珍惜“演員”這兩個字;二是用角色和觀眾交朋友。
演員,在舊社會叫“戲子”,是三教九流中“下九流”的第八流,是社會最底層的人。新中國成立以后,勞動人民翻身當家做了主人,黨和人民給了藝人們一個個無上光榮的稱號——“藝術家”“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可見演員這個職業不僅可以為社會做貢獻,也更多地受到了社會關注。
演員最大的特點是你演了多少個人物,就能像多少個人物那樣地去活一把。在活一把的過程中你要去挖掘、體驗、體現這些人物身上的真善美、假惡丑,既豐富了你的人生又潛移默化地凈化了你的心靈。演戲,讓人上癮!我就是一個受益者。
1964年5月14日,42歲的焦裕祿在鄭州病逝。他臨終時說:“我們是災區,我死了,不要花錢。我死后,只有一個要求,要求組織上把我送回蘭考,埋在沙堆上。活著我沒有治好沙丘,死了也要看著你們把沙丘治好”。1966年2月26日,焦裕祿的靈柩從鄭州遷送回蘭考。數萬百姓在蘭考北關的大堤沙丘上為焦裕祿送行。14年后,“萬人送葬”的場面出現在故事片《焦裕祿》的開頭。
有一場戲,焦裕祿為了挽留技術員小魏,抱病追趕火車,給我也給觀眾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空蕩蕩的站臺上,焦裕祿沿著軌道,在碎石上吃力地跑來。小魏迎上去:“焦書記,你怎么在這兒?”焦裕祿面色灰黃,喘息著輕聲說:“我聽說你要走,我來送送你”。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手帕包著的小沙包:“小魏呀,你走得急,我也沒來得及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