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然在進行藝術創作的時候似乎拋下了一切事物,這不僅指他丟下了他所認為的傳統雕塑中限制他藝術語言的敘事性、社會性、時間性等,就連當代藝術最重要的“觀念”都被其弱化。而他所強掉的,就是“個人化”,也就是他面對藝術時的審美趣味的體現。
雕塑作為一種藝術語言,對比其他藝術手段來說更加敏感,這份敏感,實則就是藝術家是否會用雕塑藝術表達自我這代人或者其個人的想法。對比已成名的那些藝術家或者資歷較深的藝術家,美院畢業的這一代年輕人們,在這方面上更占據優勢,他們的思想開闊,不在承當任何歷史負擔,在表達自我的時候,更加具有特點。周一然亦是如此,剛剛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雕塑系的他,正在研究生階段,而其作品已經參加過多次展覽,主要有《小孩》、《蚊子》和《花》等。這一系列作品,他將心中某些概念通過形體語言表達了出來,并且對形體語言本身進行了詩意的處理,剔除掉了雕塑中他個人認為的非形體語言本體的內容。
周一然一直想以這樣的形式拓展作品進行非語言層面的交流,在這個過程中,“主題”已經在他的作品中消逝,因為他認為,往往正是因為主題,才限制了藝術家抑或觀者的思維,將藝術品綁定在某一個“詞語”或者“意義”上面,會把人們對藝術的想象銷毀掉。他在創作過程中,幾乎不明確作品的指向性,而是試圖用藝術語言創造一個平臺,在這里面,人們可以實現精神上的自由交流與共鳴。
周一然認為,由物質構成的東西都可以叫雕塑。這不僅是雕塑的優勢,同時也是雕塑的限制。雕塑的物質屬性可以很好的拿來利用,有人喜歡用它作為標志,有人喜歡用它抒發情感,而周一然則喜歡把雕塑當成精神的容器。他正是秉著這種寬泛的意義去研究雕塑創作藝術,致使他擁有著年輕人所有的想象力。
某位藝術家曾說:這個時代,最稀缺的就是想象力,而掌握這種能力的人,年輕人居多。對于藝術創作而言,想象力的重要性,勿容忽視。周一然忙于學習、忙于創作,同時并沒有忘掉思考,如他所想的問題是:人和人交流的實質是什么?怎么突破交流的限制?(采訪/撰文:王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