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贊東 龍小橋 李冠昉 劉 威 許梅芳 劉永紅
(韶關市第一人民醫院血透室,廣東 韶關 512000)
高尿酸血癥對慢性腎臟病患者動脈粥樣硬化的影響*
朱贊東 龍小橋 李冠昉 劉 威 許梅芳 劉永紅
(韶關市第一人民醫院血透室,廣東 韶關 512000)
目的 明確高尿酸血癥對慢性腎臟病患者動脈粥樣硬化的影響。方法 選擇慢性腎臟病合并高尿酸血癥患者60例,隨機分為別嘌呤醇組32例,非干預組28例。別嘌呤醇組患者在一般慢性腎臟病藥物治療的基礎上,加用別嘌呤醇0.12 g/d。非干預組只繼續應用一般慢性腎臟病治療藥物,不加用別嘌呤醇治療。入組時即檢測生化指標并行頸動脈血管彩超檢查。所有患者隨訪1年,1年后復查患者上述指標及頸動脈彩超。結果 1年后兩組患者的比較發現,經別嘌呤醇治療后的患者血尿酸水平明顯下降,同時C反應蛋白水平下降,頸動脈粥樣硬化的發生率顯著低于非干預組。結論 積極控制慢性腎臟病患者的高尿酸血癥能有效降低動脈粥樣硬化的發生。
高尿酸血癥;高尿酸血癥;動脈粥樣硬化
高尿酸血癥在我國的發病率逐漸增高[1]。高尿酸血癥造成的血管損害已被國內外很多研究所證實[2]。慢性腎臟病患者較正常人心血管疾病的發生風險亦顯著增高。因此有必要關注慢性腎臟病合并高尿酸血癥患者的心血管病變。目前臨床上對這部分患者人群是否積極使用降尿酸治療及治療效果仍存在爭議。本研究從頸動脈粥樣硬化角度入手,觀察是否使用別嘌呤醇藥物干預對患者的影響。
1.1 研究對象
選擇2013年1月至2013年4月在韶關市第一人民醫院腎內科門診就診的慢性腎臟病合并高尿酸血癥的患者。慢性腎臟病的診斷根據KDIGO指南制定的標準[3]。高尿酸血癥診斷標準[4]:血尿酸水平男性≥416.15 mmol/L(7 mg/dL),女性≥356.7 mmol/L(6 mg/dL)。將患者隨機分為別嘌呤醇組與非干預組。最終納入本研究的患者共60例,其中別嘌呤醇組患者32例,非干預組28例。患者年齡23~71歲,平均(46.4±12.1)歲。
1.2 治療方案
別嘌呤醇組患者在一般慢性腎臟病藥物治療的基礎上,加用別嘌呤醇0.12 g/d。非干預組只繼續應用一般慢性腎臟病治療藥物,不加用別嘌呤醇治療。
1.3 臨床資料登記及生化檢測
入組前記錄患者年齡、性別、身高、體質量、血壓,空腹采外周靜脈血檢測血尿酸、總膽固醇(TC)、三酰甘油(TG)、C反應蛋白(CRP)指標。
1.4 頸動脈彩超檢查
另外所有入組患者行頸動脈彩超檢查,彩超由本院超聲科專人操作,具體如下:患者取仰臥位,取頸動脈長軸切面,用探頭查頸總動脈、頸內動脈顱外段、頸外動脈及鎖骨下動脈起始部。均測量動脈后壁的內膜內表面到中膜外表面的距離。頸動脈粥樣硬化的診斷標準:頸動脈內中膜厚度(IMT)>1 mm,膨大部IMT>1.2 mm或局部有斑塊者(IMT≥1.5 mm)診斷為頸動脈粥樣硬化[5]。
1.5 隨訪
所有患者隨訪1年,1年后復查患者上述指標及頸動脈彩超,方法同前。
1.6 統計學方法
應用SPSS13.0統計軟件,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計數資料以百分比表示。計量資料比較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構成比采用χ2檢驗。認為P<0.05有統計學意義。
2.1 干預前兩組各項指標的比較
別嘌呤醇組與非干預組研究對象在性別、年齡、體質指數、血壓(收縮壓、舒張壓)、血脂(血尿酸、總膽固醇、總三酰甘油)、C反應蛋白、IMT、頸動脈粥樣硬化的比例等基線資料比較均無顯著差異,P>0.05。兩組具有可比性。
2.2 1年后兩組患者頸動脈粥樣硬化情況的比較
1年后兩組患者的比較發現,經別嘌呤醇治療后的患者血尿酸水平明顯下降,而非干預組較前繼續升高,兩組比較差異有顯著性(P<0.05)。同時別嘌呤醇組患者血壓水平也較前稍有下降,但兩組比較無差異。兩組血脂平均水平均較前稍有升高,比較亦無差異。別嘌呤醇組患者在C反應水平較前明顯降低,與非干預組比較有差異(P<0.05)。在頸動脈彩超結果比較方面:1年后非干預組發生頸動脈粥樣硬化的比例較前明顯增高,而別嘌呤醇干預組僅增加1例,兩組比較有差異(P<0.05),IMT的比較兩組雖無顯著差異,但非干預組IMT較1年前明顯增加。見表1。
本研究通過比較是否采用別嘌呤醇降尿酸治療對患者頸動脈粥樣硬化的影響。1年的隨訪法相,干預組在血尿酸水平顯著下降的同時,C反應蛋白水平與頸動脈粥樣硬化發生率方面均優于非干預組。
已有研究表明,高尿酸血癥引起的血管損傷與尿酸結晶沉積在血管壁造成炎性反應有關[6]。C反應蛋白正是反應體內炎癥水平的主要指標之一。這也可以解釋本研究結果出現干預后血尿酸水平下降同時C反應蛋白水平下降,進而控制頸動脈粥樣硬化的發展。另有研究表明[7]高尿酸與高血壓關系密切,本研究也發現干預后的患者血壓水平也較前降低,是否抑制動脈粥硬化的進展與血壓的控制有關或與上述作用共同作用結果尚需進一步研究探索。

表1 別嘌呤醇組與非干預組1年后相關指標的比較
本研究選擇頸動脈粥樣硬化作為觀察指標,是因為其是心腦血管事件的重要預測因子。而頸動脈彩超檢查在國內大部分醫院均可以開展,具有普遍的意義。
我國高尿酸血癥患病率各地區有所差異,近期各報道大致在23.0%~32.4%[8]。也有研究表明高尿酸血癥同時也是慢性腎臟病的獨立危險因素[1]。對已有慢性腎臟病患者往往由于尿酸排泄的減少會使血尿酸水平進一步增高。本研究對慢性腎臟病合并高尿酸血癥患者的積極治療提供了依據,值得臨床借鑒。
[1] 邵小飛,周洪躍,劉新宇,等.珠海市社區居民高尿酸血癥流行病學調查及其與慢性腎臟病的相關性[J].實用醫學雜志,2013,29 (7):1172-1174.
[2] Khosla UM,Zharikov S,Finch JL,et a1.Hyperuricemia induces endothe1ial dysfunction[J].Kidney Int,2005,67(5):1739-1742.
[3] Levey AS,Eckardt KU,Tsukamoto Y,et al.Definition and classification of chronic kidney disease:a position statement from Kidney Disease:Improving Global Outcomes(KDIGO)[J].Kidney Int,2005, 67(6):2089-2100.
[4] Chen LY,Zhu WH,Chen ZW,et al.Relationship between hyperuricemia and metabolic syndrome[J].J Zhejiang Univ Sci B,2007,8 (8):593-598.
[5] 冼翠華,羅明乾,鐘業娟,等.維持性血液透析中高尿酸血癥與動脈粥樣硬化的關系[J].解剖學研究,2013,35(6):443-445.
[6] Johnson RJ,Kang D,Feig D,et al.Is there a pathogenetic role for uric acid in hypertension and cardiovascular and renal disease? [J]. Hypertension,2003,41(6):1183-1190.
[7] Sanchez-Lozada LG,Nakagawa T,kmg DH,et a1.Honnonal and cytokine effect of uric acid[J].Curr Opin Nephrol Hypertens,2006, 15(1):30-33.
[8] 鄒貴勉,黃江燕,車文體,等.廣西城市社區居民高尿酸血 癥流行病學調查及其與慢性腎臟病的關系[J].中華內分泌代謝雜志, 2011,27(7):561-564.
R543.5
B
1671-8194(2014)19-0115-02
*項目資助:韶關市醫藥衛生科研計劃項目(編號Y13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