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有主見能決斷的女子,成了他的妻子。他老實納言,女子理所當然坐上領導席位。那會兒,要是問她家里誰是頂梁柱,她會豪情萬丈地回答:“舍我其誰!”
婚后兩年,女子難產。醫生征求他的意見,保大人還是保孩子。他紅著眼圈說:“保大人!”母子平安后,女子對他的回答雖有微詞,可心里卻有一種無法言表的慰藉。
女子35歲那年,一向健康的母親忽然病倒,沒有兄弟姐妹幫襯的她一時亂了手腳。他說:“不要急,有我呢!”那會兒沒有出租車,他用自行車推著母親一趟一趟地跑醫院,背著母親一趟一趟地上下樓。夏日,他額頭上的汗珠,冬日,他衣領上的雪花,讓女子有背靠屋柱的踏實和感動。
病了4年的母親去世后,古稀老父形單影只,女子心疼老父,夜不能寐。他睡意朦朧中伸出手拍拍女子的肩膀說:“不要急,有我呢!”第二天,他就把女子老父接回家,安置在朝南最寬敞的房間。這一住就是17個年頭。其間,女子年邁的老父數次生病,幾次病危。在女子最傷心無助的時候,他總會說:“不要急,有我呢!”選擇醫院,與醫生商榷,替老父洗澡換衣,他做得細致周到。一直依賴女兒的老父,心中的天平慢慢傾斜了。遇到事情,老父總說:“問了女婿再說。”老父駕鶴西去,女子只顧悲傷,他通知親眷,安排車輛食宿,聯系墓地,一切做得井井有條。兩家4位老人先后生病仙逝,在姐妹們亂了方寸的時候,拿大主意的總是他。
從小“有事找我媽”的兒子,慢慢地變成“這事,得問我爸。”即使老媽的決策經實踐檢驗是正確的,兒子也要經過老爸的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