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年來,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已經成為國際經濟學、國際貿易學、資源與環境政策等多項研究中的熱點問題。國內外學者針對這個問題,從不同角度運用各種模型,進行了較為全面的理論探討和實證研究。本文在參閱國內外相關文獻的基礎上,從傳統學派、修正學派和綜合學派三個流派及理論和實證兩個角度,歸納了國內外學者的主要觀點與研究方法,并最后做出了相應的述評,以期為下一步的研究提供借鑒,并為政府通過調整環境規制來持續提升產業國際競爭力提供一定的參考。
[關鍵詞]環境規制;產業國際競爭力;研究綜述
[中圖分類號]F0629[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6432(2014)22-0096-04
隨著世界經濟全球化趨勢的加強,國際經貿往來中的環境問題日益受到各國政府與理論界的普遍關注。環境成本外部性所造成的市場失靈是貿易與環境沖突的根源,為此各國政府紛紛采用一定的環境規制來控制污染,與此同時,本國產品在國際市場上遭遇的環境壁壘也成了本國政府與產業關注的焦點。在這樣的國際大趨勢之下,如何通過環境規制的調整來實現提升產業國際競爭力的目標成了當前需緊迫解決的重大課題。
針對環境規制與產業國際競爭力的關系,傳統學派、修正學派及綜合學派的觀點各不相同。那么,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到底存在怎樣的影響機制?應該如何消除環境規制對競爭力的負面影響?如何通過環境規制刺激技術創新與提升產業國際競爭力?帶著這些問題,本文通過文獻回顧進行初步思索,試圖從中得到一些啟示。
1概述
從比較角度來看,產業國際競爭力是產業內企業能力的差異、產業資源條件的差異和產業發展環境的差異的綜合反映;從產業自身來看,產業國際競爭力是產業組織結構、產業整體素質、市場競爭結構和國家產業政策的全面體現。
在傳統的產業國際競爭力理論與實證中均沒有考慮環境因素,資本、勞動力與自然資源的稟賦差異是比較優勢產生的基礎及國際貿易的根源。如果將環境要素作為影響一國比較優勢的要素之一,擁有較豐富的環境資源的國家將傾向于出口環境密集型產品或高污染型產品,而環境資源相對缺乏的國家將出口非污染密集型產品或清潔產品。發展中國家對環境資源的估價和偏好相比發達國家要更低,而且發展中國家與發達國家在定義自然資源的財產權上也存在顯著差距,這就使得發展中國家的環境保護標準及環境成本內部化程度普遍較低,從而使其在環境資源稟賦方面擁有了建立在低環保標準之上的所謂“虛假”比較優勢。這些現實情況導致了環境標準差異與產業國際競爭力關系的爭論,使得國際競爭力的決定從傳統研究體系逐步轉向“環境競爭力”研究方法的深刻變化。
目前的研究中,關于環境規制與產業國際競爭力關系的爭論主要集中在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上,相關研究可以分為三個流派:傳統學派認為環境政策的實施會降低本國產業的競爭力。因為較高的環境標準將導致國內廠商生產成本的上升進而損害其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而且嚴厲的環境管制所產生的環境收益有可能低于將本國市場讓給國外競爭者所遭受的損失,這必然會使政府部門及產業面臨環境收益與競爭力之間的權衡取舍。修正學派認為較嚴格的環境政策的實施將會帶來更多的企業創新活動。因為如果把新的嚴格環境管制標準建立在設計恰當的激勵機制之上,且大多數受管制的企業能夠適應新的環境標準進行技術創新活動,必將會引起生產成本的普遍下降,那么環境管制就是提升產業國際競爭力的重要誘因,進而達到雙贏的局面。綜合學派認為環境規制與產業國際競爭力之間沒有顯著的聯系,大多數情況下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計。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往往有利有弊,究竟是利大還是弊大,要根據該產業所處的具體約束環境、產業自身特性、所處的國際分工地位及時期的長短而定,而不能一概而論。
2傳統學派的主要觀點
傳統學派運用新古典微觀經濟學理論,從靜態分析的角度研究表明:如果企業在環境規制實施前是有效運轉的,規制的推行會降低包括生產效率、利潤率等在內的產業績效。因此,環境規制的實施必將導致企業成本的普遍上升及產業國際競爭力的顯著下降,從而造成出口減少、進口增加以及污染密集型產業向低環境標準的國家轉移(“環境避難所”效應),所以環境政策的實施會降低本國產業的國際競爭力。
該學派主要的分析思路為:第一,環境規制要求企業投資于污染防治或繳納污染稅費等,導致生產成本增加,如Slater和Angel(2000)認為在實施較高環境規制水平的國家,企業因規制的要求必須配置高標準的污染控制設施,或需支付較高的環境清潔費用,因此環境規制寬松的國家往往能夠獲得競爭優勢。Gray和Shadbegian(2005)對美國1979—1990年造紙、鋼鐵和石油產業的樣本數據進行了實證分析,發現環境規制強度與產業生產率間存在負相關關系。第二,環境投資對傳統投資產生“擠出效應”,即環境投資會擠占企業的其他生產性與營利性投資,從而對利潤率產生負面影響。如Knutsen(1995),Leonard(1998)認為受嚴格環境規制影響越大的企業失去市場份額的可能性越大,并且由于環境規制引起成本增加,這些企業傾向于選擇規制較低的地區投資,或轉向受環境規制影響小的生產領域。第三,環境政策對企業的“約束效應”,即環境政策給企業的生產決策施加了一個新的約束條件,這種新增的約束無疑縮小了企業生產的決策集,并加大了企業運營各環節的難度。如Lanoie和Tanguay(1998)認為環境規制不但限制了企業的生產決策空間,也限制了企業所擁有的包括創新在內的其他機會,而且如果環境規制延長了企業創新所需的時間,就會更加削弱企業的競爭力。第四,對環境規制的服從會帶來企業生產過程與管理過程的一些不確定性變化,這種變化可能會導致生產效率的降低。
3修正學派的理論和主要觀點
31修正學派的理論基礎:“波特假說”
20世紀90年代,Michael Porter(1991,1995)等學者提出:恰當設計的環境規制政策通過刺激企業技術創新,可以提高產業績效和國際競爭力。這一觀點被稱為修正觀點或“波特假說”(Porter Hypothesis),開辟了對環境規制與國際競爭力關系分析的另一途徑。“波特假說”的兩個核心理論是“創新補償理論”和“先動優勢理論”。
311創新補償理論
該理論認為,恰當設計的環境規制可以激發企業通過積極的環境管理來實現創新,從而部分或近乎全部地彌補環境規制的遵循成本,甚至可由此比不受規制的企業更具“絕對競爭優勢”,從而最終獲得“創新補償”。
Porter(1995)將其進一步分為“產品補償”與“過程補償”。產品補償是指環境規制不僅減少了污染,而且形成了更為環境友好的產品,這將增加企業的收益。比如,由于原材料的替代、包裝減少等原因可能會使得產品成本降低,或是由于易于再拆分或循環而具有更高的再出售或廢料價值,對用戶來說產品具有更低的處置成本等。過程補償是指環境規制不僅減少了污染,而且導致更高的資源生產率,進而提高了企業生產效率。比如,更謹慎的生產管理促使停工期減少,生產投入品的循環利用導致原材料費用降低,副產品得到充分利用,能源消費降低,廢棄物處置成本下降等。
此外,Porter還認為,嚴厲的規制比寬松的規制會產生更大的創新。寬松的規制標準可以通過漸進創新或非創新途徑,采用末端治理或者其他的治理措施就能達到。嚴厲的規制則促使企業關注排污水平,同時要求更加本質的解決方法如產品或過程的重組等。盡管遵循成本會隨規制嚴厲程度的提高而上升,但創新補償會提升得更快,從而凈遵循成本會隨規制嚴厲程度的提高而降低甚至變為凈收益。Gore(1992)指出,改進環境質量是企業提高效率和利潤率的最佳途徑。
312先動優勢理論
Porter認為,若國內環境規制能夠正確地預見并反映了環境保護的國際趨勢,則該國企業就可能從率先實行的規制中獲得競爭優勢。例如德國較早實行了循環經濟的法規和政策,確定了產品的再循環標準,這使得德國企業在開發包裝度較低的產品方面具有先動優勢,率先占領了國際市場,并取得了較大的經濟效益。但是,Porter也指出,并不是只要提高環境規制標準就必然有利于企業創新,只有當競爭企業所屬國同時對相關領域污染進行規制,母國市場環境標準相對嚴格的企業才會通過率先采取創新行動而保持一定時期的競爭優勢,環境規制的創新激勵機制才會有效。Slater和Angel(2000)也認為與采用傳統技術的企業相比,那些進行技術創新的企業可以獲得一系列的競爭優勢,如效率優勢、先行優勢和整合優勢等。企業通過開發或改進的技術生產綠色產品有利于搶先占領國際市場,將因產品差異化策略而獲得額外收益。
32修正學派的主要觀點
修正學派的主要觀點可以從以下經典文獻中得到歸納:Porter(1991)認為恰當設計的環境規制可以激發被規制企業創新,相對于不受規制的企業,這可能會產生絕對競爭優勢。相對于規制標準較低的國外競爭者而言,環境規制通過刺激創新可對本國企業的國際市場地位產生正面影響。Porter和Linde(1995)認為環境規制將刺激企業進行創新,而創新的結果常常促進企業成本的下降和競爭力的提高,即創新抵償(innovation offsets)效應,帶來這種效應的原因:一方面,從物質平衡的觀點看,環境規制促進企業尋求有利于提高資源生產力的方法,同時也減少了投入成本;另一方面,環境規制有可能促使企業將廢物轉變成能帶來額外收益的有價值的產品。Sartzetakis和Constantatos(1995)發現國際競爭力的高低不僅與環境管制措施的強度相關,而且還取決于環境管制的形式。在Cournot-Nash均衡中,相對受命令與控制型工具規制的企業而言,受可交易的排污許可證規制的企業的市場份額總額增加。這是由于建立在激勵基礎之上的可轉讓排污許可將令社會總減污能力在各企業之間得到更好的配置,因此在該制度下受管制企業的市場份額通常高于在命令和控制管制下的市場份額。Porter(1997)認為針對產出而非具體操作模式的正確的法規構建,能夠激勵企業對技術進行重新設計,從而使產品的質量得到改進。
綜上,該學派認為在短期內環境規制水平的提高會增加企業生產成本和影響產業國際競爭力。而在長期內,由于環境壓力的刺激,企業進行環境投資改造的同時,也在進行技術改造、技術創新和管理創新,引起生產成本的下降,從而提高國際競爭力。即環境污染的本質是資源配置的無效率,而只要新環境標準符合相應的條件,就可以激勵企業不斷進行自主創新,通過更加有效地利用資源,來提升產業的國際競爭力。如Murty和Kumar(2003)發現隨著環境規制強度的增加,廠商的技術效率會有所提升。Hamamoto(2006)對日本制造業進行實證研究后發現,污染控制成本與研發支出有正相關關系,更強的環境規制會促進技術創新,同時受環境規制強度刺激的研發支出上升對全要素生產率有顯著的正面影響。許冬蘭與董博(2009)分析了1998—2005年環境規制對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工業的技術效率和生產力損失的影響,研究表明環境規制提高了同期工業技術效率。
4綜合學派的主要觀點
“波特假說”提出后,學術界圍繞假說的前提、主要內容和理論的普適性等問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從20世紀90年代以來,學者們試圖更加全面、系統地分析環境規制對產業績效的影響結果,并提出了綜合觀點。
41環境規制與產業國際競爭力沒有顯著影響
綜合學派認為環境規制與產業國際競爭力沒有顯著的關系,環境規制對國際競爭力的影響,既有增加成本負擔的效應,也有獲得創新收益的效應,最終影響結果取決于哪種效應程度更大,所以環境規制對國際競爭力的影響結果是不確定的。同時,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在不同的行業有不同的表現。如Gray和Shadbegian(2003)研究表明環境規制對污染減排成本高的工廠生產率的影響不顯著,且建廠時間的長短對二者關系沒有影響;而工廠的技術水平對二者的關系有很大影響。Ashfaqul和Babool(2005)分析了1987—2003年6個OECD成員國的進出口數據,結論表明環境管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要視不同行業而定:對于紡織及鋼鐵等行業,規制水平的提高對出口競爭力的影響是不利的,而有利于食品行業國際競爭力的提升。Lee(2008)研究發現環境規制導致1983—1993年韓國15個制造行業生產率平均下降了014%,而且不同產業受到的影響不同,市場勢力越大的產業,其生產率受環境規制的影響越小。董敏杰與梁泳梅等(2011)通過測算環境規制對中國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發現環境管制盡管對本國貿易部門的價格水平有一定影響,但這種影響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圍內,認為環境規制會降低本國產品國際競爭力的擔憂是不必要的。解堊(2008)通過對1998—2004年31個省區工業的研究表明:增加治染投資和減少工業SO2排放對工業生產率沒有明顯影響,一方面排放減少使技術進步下降,治污投資增加并沒有顯著地推進技術進步;另一方面排放減少使技術效率提高,治污投資增加對技術效率有負面影響。
42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是動態變化的
環境規制與產業國際競爭力之間的關系取決于觀察問題的方法,如果從靜態來看,由于技術、資源配置和消費者的需求等方面是固定的,環境規制顯然會降低企業競爭力;如果將分析置于一個動態的框架,即包含了技術、產品以及生產過程等方面可能出現的創新,那么嚴厲的環境規制是完全有可能提升企業競爭力的。盡管環境規制增加了企業所面對的約束條件,短期內可能會降低企業的競爭力,但從長期來看,也會促使企業為降低成本而加快創新的步伐,最終抵消新標準所帶來的成本上升。如Goulder和Mathai(2000)認為由于環境成本內部化導致的成本的變化占企業總成本的份額較小,因此環境規制對企業競爭力的影響并不顯著。方巧云(2011)認為環境規制對出口產生的影響在短期和長期的表現不同:短期而言,規制主要表現為成本效應;長期而言,規制帶來的創新效應、綠色效應、形象效應等,分別對農產品的價格競爭力、綠色競爭力、競爭潛力等產生正向作用。
43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應視情況而定
該學派還認為,不同的市場結構和不同的環境規制政策對企業競爭力的影響是不能一概而論的,環境規制對產業績效的影響有多種效應,受到企業自身特征、產業狀況和特點、環境規制政策的強度與形式等眾多因素的影響,因此在研究當中應遵循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原則,從而使得理論的發展更加貼近于經濟現實。如Schmutzler(2001)研究表明創新補償的影響因素主要包括政策類型、技術因素、市場環境與企業結構等,沒有證據顯示來自創新補償的利益一定會超過成本。Square(2005)認為環境規制對產業績效的影響要受到規制政策本身的影響,這不僅包括規制的強度水平,還包括因其自身特點和功能的不同而采用的有差別的形式,以上因素對成本的影響及對技術創新的激勵程度存在一定差異,因此在不同環境規制政策下,產業績效也會存在較大的差異。郭紅燕與劉民權等(2011)研究發現環境規制對國際競爭力的影響是不確定的,環境規制通過多種要素、多個途徑對經濟產生影響,環境規制對國際競爭力的最終影響是這些效應的綜合體現。
5關于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影響的研究述評51造成三個學派分歧的原因分析
截至目前,學者們對環境規制和國際競爭力的關系研究結論并不一致,因此無法通過文獻研究來判斷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作用方向和影響程度。通過對學派之間分歧原因的探究和反思,可以更全面地來把握研究的體系和方法。
511各學派研究的角度不一樣
傳統學派多從靜態上分析環境規制和產業國際競爭力之間的關系,所以得出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是起消極作用的結論。修正學派則多是從動態上分析兩者的關系,從而得出環境規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是起積極作用的結論。而綜合學派則主要偏向于對固定國家或固定行業的分析。所以,研究角度的選擇是至關重要的。
512各學派對數據的不同選擇
在實證研究中,使用發達國家的數據和使用發展中國家的數據得出的結論不盡相同;從國際經貿現實來看,環境規制對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影響力也是不同的。所以要在把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區分研究的基礎上,對兩者從研究方法、變量選取和數據處理等方面進行對比分析,才能夠提高研究的科學性和結論的可行性。
513各學派選用的實證手段不同
學者們用于測度環境規制嚴格度、產業國際競爭力的指標體系、評價標準及數量模型有所不同。由于相關的測量指標與數量模型有很多,每一種多從嚴格度或競爭力的一個或多個方面來度量,而使用不同的測量標準難免會造成結果的差異。而現有相關的微觀實證研究手段相差太遠,所以在今后的研究中選擇一個相對適當的指標體系是得出正確結論的保證。
52研究的不足及今后的研究方向
521針對國外環境規制對本國產業國際競爭力影響的研究不足
目前絕大多數的研究都關注于本國環境規制對自身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在當今國際經貿現實中,國際社會及貿易對象國的環境規制對本國的經貿實踐及產業未來發展也會造成巨大的影響,而目前僅僅可以查閱到歐盟環境規制對本國少數產業國際競爭力的研究,即歐盟規制對我國紡織與服裝、家電、玩具的影響。因此在今后的研究中,針對國外環境規制給本國產業國際競爭力的影響方向、范圍及程度的研究是十分有必要的。
522環境規制嚴度測量指標體系有待于進一步的改進與完善在以往文獻的實證研究中,選取了不同的指標或數量模型來測算環境規制的嚴格度以及產業國際競爭力。而由于這些指標與模型所包含的經濟內涵較為偏狹,所以指標與模型的不同往往造成研究結論的不同和偏頗。所以在今后的研究中,選用及完善一套適當的指標來衡量環境規制的嚴格度以及產業國際競爭力,是能否正確詮釋環境規制和國際競爭力關系問題的關鍵。
523針對環境規制研究的方法論需要進一步的整合與完善
早期文獻大多認為環境規制對國際競爭力的影響很小或者呈負面影響,后期研究顯示環境規制對國際競爭力的影響不一定為負,環境規制有可能刺激企業創新進而提升其國際競爭力。這些分歧的產生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不同研究方法的影響,所以在今后的研究中,有必要從靜態分析轉向準靜態及動態分析、從對短期的分析轉向對中長期的持續關注,只有這樣才能建立起科學的研究體系。
524在環境規制與國際競爭力研究中對產業類型的選擇較為狹窄研究表明,環境管制對產業國際競爭力的作用受到被管制行業具體特點的特殊影響,同一環境規制對不同行業的影響是不同的。在對環境規制與產業國際競爭力的關系研究中,一般是針對制造業或污染密集型工業等。但在現實情形中,環境規制對農業、加工業、服務業的影響也值得進行深入的研究。所以在今后的研究中,有必要針對涉及國際經貿的國民經濟主要產業分別開展細致分析,并針對不同類型的產業提出切實可行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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