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月球看地球來應對全球化到來,世界一切資源可以為我所用。忘掉我們是中國人,忘掉我是一個中國企業,把全世界都看成是你的。
看一下我們的發展模式有幾個方面值得關注需要改進。第一,到目前為止我們主要的成功還是在所謂的非主流行業,鞋、襪子、打火機、縫紉機,我們的產量占了全球80%-90%,甚至更高。在主流行業我們取得突破的公司不多,只有華為、TCL、中興和聯想。
我們這個發展模式,另外的一個特點,或者說局限性就是造富的功能非常強大。中國產生偉大商業機構的能力是發散的,我們出不了IBM,出不來湯姆電信這種能夠給員工帶來世界級工資回報的企業。因為只有這些企業成了氣侯,我們才有可能形成中產階級占大多數的社會,我們才有可能具備和諧社會的經濟基礎。
我為什么會提出從月球看地球?2000年,我跟家人第一次到意大利度假,我在梵蒂岡博物館待了一天,看到一個意大利女士帶了一批又一批孩子看畫。他們對藝術關注、熏陶,不是一個孩子,兩個孩子,而是一個群體。意大利孩子是在這些環境中泡大的,無論是設計汽車、服裝,創新能力不是我們派兩千個留學生到意大利留學就能解決的。我們必須承認不同的生活方式產生不同的人才。所以,我受到的震撼非常大,一定要從月球看地球來應對全球化到來,忘掉我們是中國人,忘掉我是一個中國企業,把全世界都看成是你。等你從月球看地球的時候就沒有本土、國際之分。所以在月球看地球的視野之下,國際化這個詞已經過時了,已經狹隘了。從月球看地球,世界一切資源可以為我所用,我解釋了以全球應對全球打法,不是希望各位到全世界做生意。在座各位你到阿富汗、柬埔寨、匈牙利去做生意,而是要以全球應對全球,包括向全世界學習,借鑒各種各樣的優勢,整合全球資源參與中國市場競爭。
我把企業分成三代:第一代以制造加工為主;第二代以服務為主,通常是模仿,談不上創新;第三代就是以全球應對全球。剛才談了創新問題,從第二代企業和企業家來看,中國靠拷貝讓自己成功。
新的商業模式是什么呢?第一我認為中國企業相對來講創業精神過剩和過度。我不太贊同這么多大學生都去創業,可想而知如果所有大學生都學習比爾·蓋茨,大一的時候就進行創業,這對我們國家來說是一個災難。所以,中國目前還是一個組裝大國,我們要成為像德國、日本一樣的制造大國,至少有兩條可以借鑒學習。第一,是日本之路,他精彩處之一就是精細和專注,無論發生什么樣變化,幾十年如一日上上下下的專注,所以他就不需要有長江商學院,也不需要有哈佛商學院就可以出一批又一批企業,可以超越任何國家,這是日本的模式。德國模式也是這么做,在德國二流設備做出一流產品不在話下。而在我們很多企業是出現了一流設備做出二流的產品。
第二就是靠整合全球資源,包括日本資源如何為我們所用。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也許10年,也許更長時間之后,中國和日本企業協同效應會比較大,有些真正細的活交給日本人去做,中國人負責營銷。
我再來談一下價值競爭。創新是多方面的,一定要遠遠超越各級創新。創新是一個全方位的創新,包括科技創新,包括業務模式創新,包括企業的組織形勢,包括市場的組織形式,要全方位的創新。
我再強調一點真正大的創新,一定要允許行業顛覆性力量的產生與存在。另外,要重視“江洋大盜”的存在。我們上學的時候,所有的孩子一個比一個聽話,老師講課一個反對觀念都沒有,基本上創新觀念沒有多大。所以,要允許有顛覆的創新理念。“江洋大盜”也有積極的一面。另外一個要鼓勵多元,提倡不同夢想。
無可置疑,在座各位企業家都希望中國能出一批在全球具有影響力的大品牌。但是,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我們如果過于高舉民族大旗會受到很多人抵制。所以未來在座各位企業家都是希望給中國打造一批在全球備受尊敬的品牌,但是民族品牌這個提法應該少提,盡量不提,我們自己去努力就OK了。
以全球應對全球,大家需要向全世界學習,整合全世界最優勢的資源。比如我在倫敦設一個教學點,如果我整合資源超越不了他們,我何以有膽量開出最貴的課程。所以,我必須以全球應對全球,不是以哈佛應對全球,不是以牛津應對全球。這種視野和思維非常重要,我認為會引領世界10年,或者更長時間,500強的企業到我們學校去招學生這個理念也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