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福得禍
珍妮弗在自家牧場的池塘里撿了個男人。她將他拉上岸時,他已奄奄一息,身上臉上傷痕斑駁。
經過救治,男人活了過來,但他卻回憶不起過去。珍妮弗就為他取名洛瑞,讓他留在了牧場。日子一久,洛瑞很快俘獲了珍妮弗的芳心,他們結了婚。
席卷整個巴西的經濟危機到來,珍妮弗家的牧場遭受沉重打擊,瀕臨破產。夫婦倆商量了一下,將牧場賤賣,搬到里約熱內盧郊區去住。在那里,珍妮弗做勤雜工,洛瑞干起了出租車司機,他們的日子過得十分辛苦。
這天,珍妮弗忽然聽到一個消息,一家電視臺要舉辦大明星查爾斯的模仿秀,獎金十分豐厚。她大為驚喜,因為她早就發現洛瑞跟查爾斯長得很像。
珍妮弗替洛瑞報了名,于是,洛瑞就參加了查爾斯模仿秀。從初選到復賽,他過關斬將,表現十分搶眼。決賽那晚,珍妮弗因為不得不加班,洛瑞就自己去了賽場。
當天晚上,洛瑞沒有回家,珍妮弗打他手機,卻一直無人接聽。次日早上,警察局打來電話,說洛瑞死了,他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車禍。這個驚天噩耗徹底將珍妮弗擊倒,她很快見到了洛瑞血肉模糊的尸體,不成樣子。
珍妮弗強忍悲痛,仔細檢查了尸體后,她搖頭對警察說:“不,不!我想你們是搞錯了,他絕不是洛瑞!我熟悉他的每一寸皮膚,這個人明顯不是洛瑞!”所有人都認為珍妮弗是悲傷過度,有些神經質。
這天,洛瑞的葬禮在親友的操持下順利進行。棺材已經落入墓穴,牧師帶頭唱起哀歌。外圍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大明星查爾斯竟過來參加洛瑞的葬禮了。
他帶著妻子和一幫隨從擠進人群,看著墓穴中那副棺材,靜默不語。珍妮弗這時也發現了異常,她看了一眼查爾斯,身子便禁不住顫抖起來。這時,查爾斯的妻子、妖嬈的克拉拉向她走過來,塞給她一沓錢:“這是查爾斯的一點心意,這兩萬雷亞爾希望能幫到你和你的孩子。”
珍妮弗卻沒接錢,而是起身向查爾斯沖了過去:“是你嗎?洛瑞!我就知道你沒有死!”可她還沒沖到查爾斯跟前,就被隨從攔住,查爾斯一行人便轉身匆匆離開。
驚人爆料
在鄰居眼里,自從洛瑞死后,珍妮弗就變成個瘋女人。她到處說,洛瑞沒死。她在查爾斯的豪宅外尖聲呼喊:“洛瑞,我知道是你,回到我身邊來吧,我和孩子都需要你。”幾次三番她被保安驅逐,可趕走一回,過不了多大會兒,珍妮弗又折了回來。
珍妮弗流著淚回到家。她確信查爾斯就是自己的丈夫洛瑞,可是,洛瑞為什么不理她呢?這時,家里的電話響了,一個神秘的聲音告訴珍妮弗:“趕快帶著孩子從家里離開,有人要謀害你們!”
她將信將疑,帶著孩子從自己家出來,住到了附近的一家賓館。當晚,珍妮弗的房子里發生了一場大爆炸,被夷為平地。
三個月后,珍妮弗得到一個消息,查爾斯要參加一檔脫口秀訪談節目,宣傳他的新片《喧嘩著死去》。她帶著孩子混進了節目直播現場。
舞臺上,查爾斯、克拉拉跟主持人坐在沙發上妙語連珠,聊查爾斯的日常生活趣事以及《喧嘩著死去》的主旨。
突然,查爾斯站起身,走到舞臺中央,他高聲說道:“我要澄清一個事實:我并非查爾斯,查爾斯早已死去!”臺下哄然大笑,所有人都以為查爾斯是在搞怪開玩笑。只有克拉拉神情明顯緊張起來,她大叫著:“查爾斯,你瘋了嗎?”
臺下人群里的珍妮弗激動萬分,也向臺上沖去。查爾斯手里拿著話筒繼續訴說著。原來,大明星查爾斯得了重病,眼看就要死掉,而他簽約的影視公司及他的妻子克拉拉都不愿失去這棵搖錢樹,所以他們舉辦了一場查爾斯模仿秀,選中了模仿秀冠軍洛瑞做查爾斯的替身,真正的查爾斯則被他們化妝成洛瑞的樣子制造了一場車禍。洛瑞被這幫人威逼利誘簽下一紙私密合作協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看清克拉拉這幫人的丑惡嘴臉,他想擺脫他們的控制,卻發現自己被軟禁。于是洛瑞假裝合作,終于等來了這次脫口秀的機會……
警方很快查清了整個案件,可當他們提取以洛瑞之名安葬的那具尸體的DNA后,卻發現這尸體并不是查爾斯的。
那么真正的查爾斯哪里去了?多番提審克拉拉以及查爾斯的老板等人,這些人又供述了另一個秘密:真正的查爾斯8年前就已死去。查爾斯的老板說,那時候,大紅大紫的查爾斯想跳到別的公司去,這是他無法容忍的,于是,他找了個與查爾斯十分相像的人,之后,就找個機會,把查爾斯從他的私人小型飛機上推下去,具體掉到了哪里,他們還真說不清楚。
真相大白
珍妮弗一家又重新團聚,這讓她激動不已。洛瑞說:“親愛的,我們離開這塊污穢之地,回鄉下去吧。”
珍妮弗聽從了這個建議,一家人重回了亞馬孫河岸邊廣袤的牧場,用一筆錢買了塊牧場和田地,自給自足,清苦但幸福地生活著。
只是有一天,洛瑞喝醉,他忽然摟著珍妮弗和兩個孩子大哭起來。他說,他什么都想起來了。8年前,他的老板約他去亞馬孫河邊度假打獵,他坐上了老板的私人飛機。飛機飛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時,他被兩個人從2000多米的高空推了下來,多虧他冷靜機智,脫掉自己的夾克,扯著兩個衣角,緩沖下墜的沖力,又剛好掉到一個足夠深的池塘里,才大難不死,被珍妮弗救了上來。
洛瑞,其實就是查爾斯。這讓珍妮弗很是震驚,怪不得有一段時間,他總是悶悶不樂。珍妮弗摟住丈夫的脖子,說:“親愛的,要不我們還回里約熱內盧吧,那里才是你的舞臺。”
查爾斯連連擺手:“不,不!比起紙醉金迷的過去,我更喜歡現在這簡單幸福的生活。珍妮,讓我們就這樣靜悄悄地在此終老吧。”
珍妮弗哭了,流下的是幸福的淚水。
(摘自《時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