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有種說法,“聰明而有雄心的人去紐約,不聰明但有雄心的去洛杉磯,聰明但沒有雄心的人在舊金山。”在中國也有一種說法,“有野心且聰明的人在北京,有雄心且聰明的人在廣州,而真心且聰明的人在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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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開始第二人生,成為生活的創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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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庚是個手藝人,此刻看上去。他的工具是泡沫板、刀剪、繩子他的道具是鮮花。從最常見的三亞熱帶花草到昂貴的進口花卉,在賀子庚手里,變幻出風情萬種的造型和款式。賀子庚入這一行十年了,對于這個在中國內陸很多地方施展欠佳的行業,賀子庚來到雅居樂海南清水灣的一刻,恍如置身理想國。
賀子庚是北京人。生長在皇城根下的他,擁有一塊家門前的“小花園”。從小,賀子庚喜歡跟花花草草打交道,但凡有生命的植物,賀子庚都樂意侍弄一番。后來學了理工科,大學畢業在北京二環內謀到了高薪職業,賀子庚成了體面的商業人。
賀子庚在商界的十年是無限風光的十年。他不僅生活在二環,逐漸連家也安在了二環。盡管工作與家庭一步之遙,卻幾番路過而不回。白天是報表和會議,晚上是應酬和搭檔。在十年后,賀子庚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的自家花園里形容當時,內心充滿不悅和焦灼,卻“將錯就錯”地過了整整十年。
賀子庚慢慢地從商界抽身,開始打理自家的“小花園”。那是他回歸的起點。金錢和名利、成功和失敗,“商業的東西誰都可以復制,只有生活和內心的充裕是自己的。”賀子庚索性在北京偏離都市圓心的地方開了他的第一家花店。北京并不是一年四季花卉豐盛的城市。一到冬天,花草貴得離譜,從批發商進貨,再拿回店鋪零售,賀子庚覺得其中有些環節可以更加暢通。事情并不難,何不妨自己去找資源呢?
賀子庚拿起一塊棉布,把撿回的樹枝鋸成木片,再一片片貼在布上,一件自然而美好的東西就成了他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家中餐桌的點綴。“永恒的設計都應天生成,沒有人會拒絕大自然。”到了三亞,賀子庚把它們搬回家里,就不一樣了。家里會因為它產生了質感的對比、細節的美,和對大自然的回歸,這和在北京的生活情形大相徑庭。
還沒到三亞時,有一次大學同學聚會,大家討論到第一桶金,做房地產的在里面最占上風。賀子庚從花市里掙了幾百萬,做房地產的同學在樓市掙到了幾千萬,同學勸賀子庚回到商界,賀子庚卻無論如何都不肯點頭。掙錢是一方面,賀子庚還看重能從中找到什么樣的人生樂趣,有樂趣還有收入,何樂而不為呢?尋找花源的時候,賀子庚來到三亞,被清水灣的12公里海岸線深深吸引,從此再也沒想過去第二個地方。北京是故鄉,三亞是心鄉。每天在陽光中晨醒,海風裊裊,花園里長滿了五彩繽紛的時令鮮花,不同于北京花店里的花,洋溢著現實且天然的美感。
雅居樂海南清水灣的日子讓賀子庚內心富足而沉靜,不緊張不暴躁,一早經過了打拼和成功,越發懂得了寧靜和知足。“任何東西都可以放棄,只有大自然和生活不可以。我對大自然不會放棄,我對自己夢想中的生活不會放棄,這就是我的第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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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后,再也沒想過去第二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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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區志成選擇了三亞。這不是他第一次在三亞生活,只是這次,他打算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長駐。
40歲之前,區志成一部分時間在香港,另一部分時間生活在上海。1971年,香港股票狂升,從100點飆至1700點,三年后跌回。繁榮的香港,一時充滿了過山車一樣瘋狂的故事。那個時候,區志成剛剛大學畢業,在香港從事金融業。
香港在飛,就像再過20年后的上海。區志成見證了經濟迅猛騰飛的香港如何成為“香港”,也見證了極速發展的上海如何成為“上海”。區志成一度是這兩座全球一線城市的主流,但他也在保持理想與現實之間的距離。理由是無論上海還是香港,金錢的填充感太滿了,滿到心靈沒有空間——沒有原則性考慮,隱隱扛著理想的包袱,置身于以秒滾動的數字之間,一刻不停地向前沖。
一次出差,區志成第一次來到了三亞。他被這個新的故事空間和新氣象所吸引。三亞像一個角落里的空白,讓區志成體會到了久別重逢的“最適宜”。21世紀初的三亞,沒有特別產業可言,商業化似乎才剛剛開始。這一切,對見慣“大市面”的區志成,是“新鮮”,是另一個世界。—幾乎連電影院都沒有,就像他少年時看過的歐洲小眾寫實電影,拉著他回到了人生的整體取向。
2012年開始,區志成將半年時間安置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的新家里。坐在臨海的書房,區志成每天早上打開電腦,坐定,習字、打禪,或是跟左鄰右舍相約出海。字寫得滿意時,掛起來自己賞摩,不順暢時,轉身出海,切換另一種速度和激情。人生沒有最好的模式,只需選擇讓自己心生歡喜的生活。這就是“最適宜”。區志成有了這種最適宜,便“不再作踐自己”。“心智上,我如出家僧,行為上,我是享樂主義者。”區志成這樣描述他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的生活。
“閑人、文人、藝人、雅嬉痞、布波士,各種稀奇的次文化人,城市游牧時代的南北東西京滬漂、鳥世代和漂一代,讓他們各有空間,接受他們成為大敘事的一部分,或因此解構了原來較狹的大敘事,才能顯示一個城市已近偉大。”而區志成在這些城市間游走,時間長了,卻不想成為其中一分子。
法國文學家羅蘭·巴特曾說:“活出這個時代的矛盾”,區志成用數十年活在“時代的矛盾”里,而雅居樂海南清水灣則是他對生活致敬的重新開始。“我從小是生在香港的上海人,后來成為工作在上海的香港人,如今在雅居樂海南清水灣開始第二人生,成為生活的創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