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人手里,錢是雞,錢會生錢;在窮人手里,錢是蛋,用一顆就少一顆。”有人這樣區分窮人和富人。
確實,隨著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多的富人開始注重對自身資產的打理。信托、房產、高利貸等高門檻高收益的產品更是成為富人的投資首選。
不過,這些看起來能夠博取高收益的投資理財,真的能為富人們的資產保值增值嗎?
信托:“溫水煮青蛙”
一般而言,信托理財產品的購買“門檻”為100萬元、200萬元或300萬元不等,預期年化收益率從8%到20%都有,有的還會更高,投資期限則大多為1~3年。在A股萎靡、樓市不振、外匯動蕩不定之時,號稱“剛性兌付”的信托產品成了富人們最重要的理財方式之一。

不過,中華元智庫創辦人張庭賓指出,信托產品有一個最大的隱患,那就是風險后置。
信托計劃開始時確實很幸福,投資人拿到每年8%~20%甚至更高的投資回報,但一旦發生違約,會連本金都難逃損失。特別是煤炭業、房地產這些與宏觀經濟高度相關的信托產品,一旦宏觀經濟緊縮超過預期,將可能造成集中違約的嚴重惡果。
今年初,中誠信托的“誠至金開1號”計劃差點成為“未剛性兌付本金”第一單,就警示了這個風險。
當然,這個信托計劃有其特殊原因——抵押資產未能理清產權以及煤礦業比房地產更早遭遇了宏觀緊縮的沖擊。但是信托業的游戲規則就是如此。雖然這一次相關幾方——中誠信托、工商銀行和山西政府幾方把損失都擔下來了,這與春節前必須保平安有關,這是運氣。以后再出現信托兌付危機時,不可能一直這樣兜底下去。
如果房價大跌,規模超過10萬億元的房地產信托支付不了本金,那就會成為一個巨大的財富漏洞——投資人想逃都逃不出來,因為沒有人會來接盤。
一般信托都有鎖定期,在鎖定期很難脫身的。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溫水煮青蛙”呢?
通過以上分析,張庭賓認為,現在已經不能再去投資信托了。因為信托的時間周期比較長,一般都超過2年,誰知道未來兩年形式會惡化到什么程度呢?
高利貸:雙頭“絞索”
除了信托以外,不少富人有余錢也會選擇放高利貸。因為高利貸年息可能到30%~50%,有些短期利率甚至可能達到100%。
張庭賓認為,如果經濟調整是短促的,借款企業是“休克魚”,高利貸還款是有一定保障的。典型的比如,2008年,由于股市下跌,熱錢外流,央行不斷提高存款準備金和發行央票,導致很多企業出現了短期休克,民間的拆借利率非常高,最高時飆升到50%~100%,很多人放出了高利貸。幸運的是,其后很快迎來了2008年底的4萬億救市,銀行放出巨量資金,將整個中國基建、房地產、鋼鐵等產業全部推向亢奮的高峰。企業有錢還貸,高利貸大賺了一筆,幾乎沒什么風險。這也讓高利貸嘗到了甜頭,有些樂此不疲。
那一次的確給高利貸放貸者一個強有力的刺激,特別是在溫州、鄂爾多斯、陜西神木地區,有一定的傳統,商人比較抱團,形成一個群落,彼此借錢比較容易。2008年給他們打下了一個深刻的烙印——高利貸賺錢沒風險。
但現在中國企業遇到的問題是,多方面成本大幅提高,利潤越來越低,乃至出現了全行業虧損,是被“溫水煮”的青蛙,這時候不借錢周轉馬上死,借了高利貸,利潤根本不可能還得起利息,是多喘一口氣死。“休克魚”給一口水就能活,可是被溫水煮的青蛙,就變成青蛙湯了,怎么還得了高利貸本息?
最近有一個說法,中國有九個省會城市資產負債率超過了100%。這不算夸張。麻煩的是銀行自身的錢也比較緊,2013年6月和12月兩次出現了錢荒,老百姓也沒有更多的錢再能拿出來了;國際熱錢也不看好長期投資回報,隨時準備外逃。現在政府唯一的錢就是變賣國有資產,但顯然政府不愿意。
其實,高利貸也有一個誰接最后一棒的問題,沒人接,現在再借出錢的人就是擊鼓傳花的最后一位受害者。
現在,隱患的資金鏈條已經顯現。全社會資金流動性越來越少,資金越來越短缺,而企業的運營成本還在上升,尤其人民幣繼續升值,勞動力價格還在上漲,房地產價格在上漲,企業的盈利能力越來越差,再加上樓市缺乏交易性,股市也很弱,現在借了錢之后很難還出來。
這就會出現資金鏈斷裂的情況。尤其是房地產價格大跌的時候,高利貸更還不上。神木是典型的由于煤炭價格下跌引發的高利貸崩潰,由于煤炭有很多的借款融資項目,現在煤炭價格一跌,很多都還不上,形成資金鏈斷裂,高利貸這種模式也就失敗了。
高利貸就如同雙頭絞索,一端絞住了放貸者,另一端絞住了借貸人,把借貸雙方綁成了“一根繩上的兩個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