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大地自古就是文人墨客神往的地方,在這塊神奇而富饒的土地上養育出了許多的優秀藝術家,傅榆翔便是其中之一。他是在紅旗漫卷的年代出生,在資源極度匱乏的環境中成長,但他卻瘋狂的熱愛著藝術,是繪畫把他引進了藝術的精神世界。
八十年代初當所有的年輕一代《跟著感覺走》的時候,他卻在畫室里研究者莫奈,馬奈,馬提斯,畢加索,因此他的作品《我看著你點燃自己》便有了那個時代最流行的繪畫語言,表現主義,立體主義的影子。當然那個時代沒有任何藝術家可以獨立于這個影子之外。
日歷翻到了九十年代,當羅丹的《思想者》出現在中國美術館的時候,中國的藝術家象朝圣者一樣的虔誠拜讀,一夜之間我們感覺離大師越來越近,于是他的《飄靈》似乎在尋找和某一個大師的精神對話。這種對話是一種精神的相似,而決不非形式的雷同。也許是繪畫不足以表達他的內心世界,他借用詩詞來詮釋了那個時代的彷徨與困惑。
不是每一個人都這么幸運的跨過兩個世紀,當新的千禧年到來之后,中國幾乎成為全世界的工業及藝術的實驗場,西方藝術的各種流派在中國遍地開花,當二鍋頭和軒尼詩在同一個餐桌上共飲時,沒有人會在意這是一種是文化侵掠還是一種文化融合。而藝術家傅榆翔敏銳的感觸到某種被我們所忽視的社會問題,用犀利的手法在《日食那天你在做什么》向這個時代發問,是這個時代的麻木不仁?還是藝術家的杞人憂天?

2010年傅榆翔的畫風一轉開始表現同樣具備情感的動物,人類應該是這個星球上最為危險的動物,人除了具備動物的本性以外,還有著復雜的心理活動。因此,遠離人類,靠近動物的說法就顯得不足為奇了,當然藝術家以動物為創作對象并不是懼怕人類的陰險要遠離人類,而是對人性與社會的重新審視與思考。
于是,在茫茫的東非大草原上,有著修行人范兒的藝術家傅榆翔用他的畫筆記錄著這美妙的一切,夕陽的虹把他和大自然染成了一體,他筆下的動物或喜悅或憂傷或憤怒或溫情或貪婪或懶惰......誰說這不是當今人性的深刻反思。沒有人知道他對人性的失望和痛苦,從而會對具有同樣情感的動物產生了對話的興趣。也許他要尋找最具時代的符號來宣泄他的內心感受。
他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他的筆墨追求是不是要應證佛陀“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圣言。他畫面中的黑白色調遵循道家的陰陽哲學的平衡關系。或者說除了我們所見的存在,那些未知領域的暗物質。我們很難用一種繪畫風格和流派來給他的作品“冠名”。因為我怕把一個新的流派扼殺在襁褓之中。更何況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