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的哥張師傅開出租時,最大的愛好就是聽評書。最近半年,津津有味的評書聲漸漸被打車App里一遍遍毫無情感的報單聲所替代。“我想過一萬種關于廣播的死法,就是沒有想到,原來廣播是被打車軟件給逼死的。”這條媒體人調侃的段子在微信上瘋狂轉載。
的確,高額補貼開始后,越來越多的的哥加入到“搶單”的行列中,甚至有的哥開始抱怨“搶單難”。嘀嘀打車聯合創始人李響雖然沒有直接透露打車App的覆蓋率,但他告訴《互聯網周刊》記者,站在北京街頭每三輛出租車中兩輛都安裝了手機支架。
就在年輕人和的哥享受打車App人性化服務和高額獎勵時,有打車需求的中老年人因為不會使用打車App而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冷的一個冬天。連自己的母親都無法在街邊打到車,馬云面臨的尷尬可想而知。打車App一時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標榜著緩解“打車難”名義的打車App被冠以擾亂打車市場的“罪名”。上海交通部門更是出臺早晚高峰禁用打車App的規定。
在變化日新月異的互聯網行業中,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故事早已成為傳說。騰訊和阿里兩大巨頭的“一擲千金”,盤活了整個市場,也加速了打車App的寡頭化。驚心動魄的“團購大戰”耗時五年,打車App市場僅用一年時間就確立了兩分天下的格局。
在資本的不斷推動下,我們不禁要問,打車App的商業模式何在?如果當初騰訊和阿里選擇了其他兩家公司,現在倒下的會不會是快的打車和嘀嘀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