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西爾維亞.普拉斯是美國著名的詩人和小說家,也是自白派詩歌的代表人物之一。在她短暫的一生中,創作了很多詩歌,《阿麗爾》、《冬天的樹》、《渡湖》等詩集奠定了她作為一名重要詩人的地位。《爸爸》是她的一個名篇,表現了詩人對于父親既愛又恨的情感。本文擬從女性主義的視角重新解讀本詩,以提高對詩歌的鑒賞能力和水平。
關鍵詞: 西爾維婭.普拉斯;《爸爸》;女性主義
作者簡介:陸菁菁(1989-),女,漢族,山東濟寧人,曲阜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研究方向:英語語言文學。
[中圖分類號]: I1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4)-20--01
1、引言
普拉斯是20世紀最重要的、最值得欽佩的詩人,也是戰后最著名的、飽受爭議的作家之一。作為自白派詩歌成員之一,她的詩歌具有明顯的自白特征,是自白運動的一個里程碑。她一生中寫過很多詩集,其中愛情、死亡、女性主義、自我以及父女關系是她不變的主題。《爸爸》是詩集《阿麗爾》中的一個名篇,寫于她自殺前的三個月并被喬恩.盧森布拉特認為是普拉斯的杰作。這首詩更像是對父親、丈夫及父權社會的攻擊。詩中的父親和丈夫的形象不僅是父親和丈夫,更是男性。父親被描述成一個納粹分子,無情、殘忍。 丈夫則是和她父親一樣的吸血鬼形象,詩中可以看出那個時代女性的遭遇。
2、基于女性主義理論的文本分析
作為典型的自白派詩歌,全詩包含16個詩節。詩中她不斷變化著自己的角色,表達了她對于父親、丈夫及父權社會的痛恨。父親形象是她所處時代的典型代表。在詩中普拉斯將父親賦予專橫的納粹者形象并在多處巧妙地運用了隱喻和大屠殺的意象來展現女性在男權社會的遭遇和斗爭。
2.1父權社會的犧牲品
詩中的父親和丈夫兩位男性形象是作者巧妙選用的父權社會的典型代表。詩歌開篇表達了父親對于女孩的控制,女孩在父權下的不幸遭遇。“你再也不能,再也不能/這樣做,黑色的鞋子/我像只腳在其中生活了30年/不敢呼吸或打噴嚏。”作者用“黑色的鞋子”來比喻父親,把小女孩比作腳。而鞋卻不適合腳,小女孩在父親的束縛生活了近三十年,貧窮蒼白,不敢呼吸,不敢打噴嚏。“黑色”意味著父親的專橫、威嚴在女孩心中留下的陰影和創傷。沒有發言權,不能暢所欲言。男性占有絕對的話語權,女性從屬于男性。在整首詩中,“黑色”一詞出現了五次。由此可見,男性對于女性身心產生的重要影響。在父親去世后不久,普拉斯便寫了這首詩。第1詩節中,作者卻重復使用了“你再也不能”,語句的反復使用表達了女孩對父親深深地痛恨而不是愛。詩中充滿了強烈的憤怒和不滿。在8到10詩節中,普拉斯將父親與納粹分子聯系起來,把自己當作法西斯主義的受害者。“我總是害怕你,/你的德貨空軍,你的德國武士。/你整潔的胡須…一道裂痕深入腭部卻不是在腳趾/但還是同樣的魔鬼,一點也不/遜于那曾把我赤紅的心。”女孩把自己比作猶太分子,父親當作法西斯主義者。父親不是上帝而是一個法西斯主義者。詩節中,“德國空軍”、“德國武器”和“裝甲人”等與希特勒大屠殺相關的典故,充分顯示了父親的法西斯主義形象。沃爾夫及當代文化女性主義者曾說:“法西斯主義是一種性別歧視,剝奪了婦女的權力。”(多諾萬, 2002: 252~253)在法西斯主義者并存的父權社會中,女性注定成為犧牲品。“不遜于黑人/把那赤紅的心撕成兩半”,他們壓迫、迫害女性。正是這種在她的一生中她曾試圖結束自己的生命。另一個法西斯主義者是吸血鬼似的丈夫,是父親的一個縮影,吸干了她的血,拋棄了她和兩個孩子。“拷問臺和螺旋上的”扭曲的、壓榨的愛,是男性對女性壓迫和屈辱。
2.2男權社會的顛覆者
作為女權主義的先驅,普拉斯的詩歌常常流露出憤怒、對自由的向往和自殺情緒,這些都可以看作是對男權社會的顛覆與反抗。她在不同時期的創作都與她所處的時代和自身經歷緊密相關。20世紀60年代的女權主義運動掀起。男權社會中女性被定義為“他者”,被剝奪了身體權和話語權。貝蒂.弗里丹發表的《女性的奧秘》反映了社會對女性角色限定及對身體的控制。女性總是被當作“天使”,應該養兒育女。沒有話語權,沒有身份意識。女性的境況不遜于奧斯維辛辛集中營中的猶太人。通篇,普萊斯將女性形象與大屠殺緊密聯系起來。數次女性對自身角色和身份產生困惑,“一具引擎/當我是猶太人般地斥退”,“我開始像猶太人一樣談吐/我想成為猶太人也不錯的”。在男權社會的重壓下,女性喪失了自我意識。盡管如此,她們并不只是默默地忍受。在一定程度上,她們也試圖去顛覆男權社會。弒父、殺父及自殺等一系列瘋狂的行為都是對父權社會的顛覆。“爸爸,我要殺了你。”,“如果我殺死了一個人,就等于殺死了兩個”,“在我二十歲時我嘗試自殺/…用膠把我粘住。”死亡意味著終結,是女性意識的再現,也是女性的一種自我保全,同時也是對男權社會的顛覆。
3、結論
普拉斯的名篇《爸爸》,生動地反映了女性在男權社會中的不幸及遭遇。作為弱勢群體的女性,注定要成為父權社會中的犧牲品。但是,她們并不是無動于衷逆來順受,而是試圖以生命的終結來顛覆整個社會。
參考文獻:
[1]胡亞敏,周艷. 西爾維亞·普拉斯的名詩《爸爸》——一個女性對男權社會的無奈反抗[J]. 外國文學研究.3(2009):99-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