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年華—潮起潮落

羅濤

摘要：華茲華斯是美國著名詩人，也是浪漫主義詩派的代表人物之一。本文選取華茲華斯優美詩篇之《潮起潮落》，試圖通過對其音律美、詞匯美以及意象美作一全面分析。

關鍵詞：華茲華斯；浪漫主義；詩歌美

《潮起潮落》整首詩感情豐富。豐富的感情是由多方面的體現的。

首先，音韻節奏造就了這首詩歌豐富的感情。

縱觀全詩，詩人用 /z/ /s/ 音節用的特別多，這會讀者什么樣的感覺呢？詩歌寫得是潮起潮落，海水上漲，傍晚退去，/z/ /s/ 音節實際上特別像海水漲落的聲音，這就起到了形象化海水流動的作用。另外，/z/ 這個音節如果放在末尾押韻，可以起到相對緩慢節奏的作用，實際上也很符合當時全詩的意境。

再來看看詩歌的押韻。詩歌第一節用了aabba這種押韻方法，第三節也是用的類似的押韻，唯獨第二節是用/s/音一韻到底，這是為什么？詩人這種押韻方法是和詩人的感情流淌變化相關的。第一節寫暮色漸濃和第三節寫天破曉潮漲實際上用的押韻方法都是一樣的，這樣可以保持全詩音韻上不至于混亂，且可以保證詩歌的節奏感，詩歌流暢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押韻方式把詩歌第二節的一韻到底凸顯出來了。詩歌第二節為什么要意蘊到底呢？看看詩歌第二節的內容就能窺見。詩歌第二節寫的是暮色降臨后，大海在黑暗中呼嘯，浪花把白日的痕跡抹去，為了描寫大海呼嘯的力度，詩歌全用/z/音押韻，這就能讓讀者感受到大海漲潮時那種掃去一切的力度。當然，為了緩和節奏，詩人也在意蘊到底的同時注意了變化的運用。末尾押韻的格式是/lz/ /lz/ /dz/ /dz/ /lz/，調和了一韻到底，同時也使其能努力和全詩aabba的押韻格式保持一致。

詩歌的第二節是出彩的地方，不僅在于它與全詩押韻格式的細微不同，還在于中間停頓（causura）的運用。剛才已經分析到，第二節描寫的是海浪的急促呼嘯。第二節第一句：Darkness settles on roofs and walls，寫的是黑暗的蔓延，第二句開始寫大海了，詩歌在此卻用了停頓“but the sea， the sea in the darkness calls”。停頓可以在一行詩中產生韻律進展的中斷和停頓，有時候停頓可以起到讓人緩和下來的作用。這里停頓就是這個作用，詩歌先用停頓讓氣氛緩和下來，然而接著呢？接著詩人卻在描寫大海在黑暗中呼嘯！顯然，這樣的停頓實際上是為下面猛烈的海水呼嘯作緩和，讓讀者真正感受到了大海的力量！第三句接著又用了兩處停頓“The little waves， with their soft， white hands.”這處的停頓與二句不同的是，它實際上就是起到了緩和，造成柔和氣氛的作用，海水雖然是呼嘯著的，但浪花撫平印記卻很溫柔。

其次，再來看看詩歌詞語句法對詩歌感情豐富的貢獻。

縱觀全詩，“the”在詩中出現頻率極高。這樣高的出現頻率有什么作用呢？其實，高頻“the”的出現會給全詩投下緩和節奏的作用，我想這也是詩人獨具匠心，精心思考的結果。另外一個很顯著的特點是詩中反復出現“and the tide rises， the tide falls”。這其實是體現詩歌力美的一種方式，“使達情傳意能夠適切”。反復出現的這句，可以與題目“the tide rises， the tide falls”呼應，確實起到點題的作用。另一方面，這句話反復出現在每節詩的末尾，好像是在向讀者一遍一遍地述說著：看，海水時漲時落！

詩歌還運用了一些修辭手法來增添魅力。比如第二節寫海浪時就運用了擬人的手法。“the little waves， with their soft， white hands， / Efface the footprints in the sands”，描寫海浪把他們擬人化，海浪的沖擊上岸是他們用小手一點點將沙灘上的足跡抹去，多么形象生動，可感可知！

最后，分析一下此詩的意境美。

這首詩大致是海邊三個境況的描寫。第一節寫一幕降臨；第二節是傍晚潮水上漲，吞沒沙灘，洗掉印記；第三節黎明破曉，海水退去，新的一天開始。描寫這些詩人意在何處呢？我想，要把握這首詩歌的感情，詩歌中的一個詞很重要：traveler！這可以說是全詩的詩眼。Traveler是個什么樣的人呢？詩歌中兩次提到：the traveler hastens toward the town / the day returns， but nevermore Returns the traveler to the shore. 根據華茲華斯的解釋：The traveler refers to every individual. 再看看整首詩的畫境：黃昏時候，鳥兒叫著飛翔于藍色海洋，海水澎湃起伏。在幽暗的暮色里，一個孤獨的行人正匆匆趕往城里，在沙灘留下一串串足跡。夜晚黑夜降臨，海水漲起，海浪溫柔地撫平行人足跡。清晨，馬嘶叫，馬夫高吼，潮水退去，沙灘卻已經沒有了行人足跡。由此，整首詩的意旨即出：從黎明到黃昏，海岸邊人們的生活天天如此，周而復始，行人如過客一般，行色匆匆，在海灘上留下足跡，最終又被海浪沖掉印記，時光荏苒，沒人能夠再回到從前。

【參考文獻】

[1] 陶潔主編.美國詩歌選讀[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8

[2] 李正栓，陳巖著.美國詩歌研究[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