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彥娟
無王的信仰
林子暫時靜了下來
一只鷹倒掛在高高的樹梢
一陣風雨過后
一陣哈欠一樣的風雨過后
又是狂躁的缺少方向的萬鳥投林
不經風雨的鷹
只剩下風箏的骨架
他已無力挑揀信徒的成色
賭徒的信條
不可否認
我的心已屬于賭城
面對天平那頭的誘惑
我為什么不賭一把?
賭我時髦的領帶及外套
賭我妻子的阿房宮
賭我權杖失重后的秦城監獄
賠了青春?
要回到三十九年前去說
那時,我真信,青春萬歲!
信仰的正面,是臥夫之痛
你量過赤道的長度與熱度
卻冷卻于一座小山的斜坡
用你生命的體征
坐標了頑石的痛
痛及信仰的骨髓
你走,還來?
沿著詩的赤道
偷停的休止符
預示一首歌升華的閘門終將打開
皮囊留給那灘死水
靈魂正在洋流
有赤道卵巢的溫度
但沒有季風下流的市儈
誰說信仰不再受孕?
責任編輯:宇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