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良,董平,蔣銀荃
(1.甘肅省肅北縣林業工作站,甘肅 酒泉736300;2.酒泉市林果服務中心,甘肅 酒泉735000)
黃斑星天牛(Anoplophora nobilis Ganglbauer)屬鞘翅目天牛科,是我國西北地區為害楊樹的毀滅性蛀干害蟲,主要為害楊、柳、榆、槭等樹種,從20世紀60年代開始,我國就持續治理黃斑星天牛災害,但由于防治難度大,防控效果甚微,又因人為傳播等因素,疫情面積不斷擴大,從局部地區蔓延到三北的大部分地區,一些重災區已毀掉3~4代楊樹,受害林木面積達13.3萬hm2,砍伐蟲害木上億株。20世紀90年代,該害蟲又翻越烏鞘嶺進入河西走廊的武威、張掖、金昌、嘉峪關等4市。2004年又在酒泉市肅州區的清水、下河清和敦煌的七里鎮等地發現疫情。短短10年來,雖經各級政府和林業部門全力組織防控,但該害蟲依然迅速擴散蔓延,疫點由3個鄉鎮增加到15個鄉鎮,發生面積由138 hm2增加到1 672.4 hm2,占全市現有林地面積35 333 hm2的4.73%。其中:肅州區13個鄉鎮,發生面積1 627.5 hm2,占全區有林地面積6 579 hm2的25%;敦煌市2個鄉鎮,發生面積45.1 hm2,肅州區擴散速度明顯快于敦煌。
從黃斑星天牛生活場所隱蔽、世代較長、羽化不整齊、生殖能力強、種群存活率高、增殖穩定而迅速、具有食物資源充足等特點,使其具有了一旦傳入難以根除的條件[1]。從我國黃斑星天牛的發生及防治歷史看:黃斑星天牛的綜合防治措施確實不少,有農藥防治成蟲、白僵菌防治、農藥注干防治幼蟲、毒簽防治幼蟲、毒圈防治成蟲、人工捕捉成蟲、人工砸卵、砍伐蟲害木、花絨寄甲天敵防治、栽植餌樹防治、啄木鳥防治等等,各地雖然采取了綜合措施積極進行治理,但在發生面積和蟲口密度較大的情況下,其防控措施均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許多地方清除的蟲害木確實不少,但疫情并沒有被徹底鏟除,這一問題除天牛防治難度大等客觀原因外,還有人們的認識跟不上等主觀原因,一是人們不能按天牛治理規程辦事:做到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株。二是不能有效地對蟲害木進行除害處理,有的甚至向天牛保護區拉運,形成很多新疫點。造成邊吃邊砍,吃完砍完;砍得越快,擴散越快的局面。但若發現早、疫點面積小,通過有效清除蟲害木,也有將疫點徹底鏟除的例子,如近年在酒泉市玉門、瓜州、肅北、阿克塞的一些新造林地,均發生過黃斑星天牛疫情,由于治理及時,疫點被完全拔除,再沒有出現過新的疫情。
對黃斑星天牛的防治要以科學發展觀為指導,重新思考黃斑星天牛疫情防控工作,既然在目前的社會環境條件下不能做到除惡務盡,徹底鏟除疫情,那么我們就不主張在發生面積較大的情況下,用砍伐蟲害木的手段來鏟除疫點。要轉變觀念,正視天牛疫情,允許天牛疫情的存在和自然擴散,堅決制止人為擴散,重點要保護好非疫區95.27%的寄主樹木安全,利用酒泉市戈壁沙地天然阻隔帶,把疫情控制于所在綠洲范圍內。為此確立酒泉市的天牛疫情防控原則:一是廣泛宣傳,提高認識;二是分類施策,分區治理;三是經濟有效,從長計議;四是操作可行,不用虛招。
酒泉由一塊塊綠洲組成,綠洲之間為戈壁荒灘,相距幾十至上百公里,形成了很好的疫情自然隔離帶,而天牛自然傳播的距離僅為1年1.19 km[2],所以只要防止人為傳播,就能夠很好地控制天牛的大面積擴散。
金塔、玉門、瓜州、肅北、阿克賽等縣(市)為黃斑星天牛保護區(非疫區),重點以預防為主,防止該檢疫性有害生物傳入。
4.1.1加強執法檢疫 嚴禁疫區的楊、柳、榆、槐等天牛寄主苗木及木材調入保護區,同時廣泛宣傳,建立疫情舉報獎勵制度,讓群眾參與疫情監測,一旦發現,則及時鏟除。
4.1.2開展疫情監測及普查 保護區縣(市)每年定期對所設的天牛固定監測點巡查2次;對木材加工廠、木材交易市場巡查3次;每2年開展黃斑星天牛疫情專項普查1次,尤其要搞好移民鄉鎮、鐵路及公路沿線、木材加工點周圍的天牛監測及普查工作。
4.2.1城市 城市的經濟條件好,發生范圍也小,且主要是柳、榆、槐等低矮風景樹種,藥械容易到達,農藥能夠噴上去,在成蟲羽化期噴布綠色威雷、觸破、噻蟲啉、高滲笨氧威等藥液,進行面上防治。從6月中旬開始每30 d噴1次,9月中旬結束,以殺滅天牛成蟲。另外對能夠得著的天牛刻槽處,人工用鐵錘砸卵,或用毒簽防治幼蟲;對受害嚴重的樹木砍伐燒毀。
4.2.2農村 農村的經濟條件有限,發生范圍大,且主要以楊樹為主,樹體高大,藥液難以噴上。有的地方交通不便,藥械不能到達,防治效果不佳,主要采取禁伐除重保護的措施。
(1)營造混交林,配植天牛餌木。近20年來,由于抗蟲性差等原因,酒泉市不再栽植本土優良樹種二白楊,而是改植清一色的新疆楊。天牛對這2個樹種均可為害,但若將二白楊和新疆楊栽在一起,該害蟲一般只為害二白楊,而不為害新疆楊。所以,在以后的造林中,為了保護大面積的新疆楊,按10%~20%的比例配植二白楊做餌樹[3]。在餌樹被吃完后再栽植新的餌樹,如此反復,這是長久之計。同時積極引進推廣適應本地區的抗天牛樹種,優化資源配置,改善林分結構,提高林分的自然調控能力。
(2)開展化學防治,降低蟲口密度。有條件的地方,在成蟲羽化期,即6月中旬到9月中旬,每隔30 d樹干噴布綠色威雷、觸破、噻蟲啉、高滲笨氧威等藥液,殺滅天牛成蟲。
疫區內被害嚴重的蟲害木,在休眠季節,做到“三統一除治”,即統一制定方案,統一集中伐除,統一除害處理。蟲害木的除害處理主要采取以下措施:一是少量的可就地燒毀,量較大時可機械粉碎,出售給工廠,用于煉制硅鐵。二是利用酒泉面積大、場所易找的優越條件,挖池子用藥物浸泡處理。三是打成1.5~3 cm厚的板,然后進行熏蒸。除害處理過程必須由技術人員全程跟蹤,防止私自伐除,除害處理不徹底,或隨意向外拉運,違者依法嚴肅查處。總之一句話:疫木在除害處理之前絕不允許拉出天牛疫區。
近年我國培育出了北抗1號、2號、河北楊等抗天牛樹種,繼續開展抗天牛品種試驗,觀察其抗性表現,從中篩選出抗性強的品種在全市推廣,并進一步探索其他蛀干天牛防控技術,借鑒外地治理天牛的成功經驗,有效控制酒泉市蛀干天牛嚴重發生的局面。
參考文獻:
[1]莊麗媚.肅州區黃斑星天牛防治問題及對策[J].甘肅林業科技,2013(3):45-47
[2]周嘉喜.中國森林昆蟲[M].北京:中國林業出版社(增訂本),1992
[3]周嘉喜,屈邦選,王希蒙,等.西北森林害蟲及防治[M].西安:陜西科學出版社,1994